晋升大比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朱琴、周然各自战胜对手,回到土台下,坐着休息,等待下一轮的对决。
与谁对决,不是人决定的,大家靠抓阄来决定,这是为了凸显出公平性。
“周然的战力比朱琴强,战胜朱琴看来没有悬念,可是,朱琴不是说了志在必得吗?她如何获胜?”
人群中,处在不起眼角落里的王行,很自然地就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兴趣。
朱琴、周然都上场亮相了,轻松战胜对手。
可是,周然却是表现得更为霸道凶狠,一记火球术把对手轰下了土台。
相比之下,朱琴却是只打败了对手,尽管轻松获胜,但是,却并没有展现出强势碾压的优势。
周然反而是展现出了这种优势。
那么,朱琴依靠什么来打败周然?
按照现在的势头,这二人最终对决,看来是必然的。
朱琴若是不能战胜周然,今年这唯一晋级外门弟子的名额,岂不就是周然的?
“朱琴会接受这个现实吗?”
王行带着这个疑问,寻思不到答案,他的目光便是转向了一个人。
——方仁。
在这之前,方仁来找王行,邀请王行跟他一起,照顾周然,从而结下这个善缘。
在方仁看来,周然最终获胜,晋级成为外门弟子,是必然的。
如此一来,作为照顾周然的人,必定是会赢得周然的好感,从而便是会获得周然的提携与帮助。
结果是不是会像方仁认为的这样,王行先不关心,他最关心的,是想从方仁这里找到答案。
找到方仁如何帮助朱琴获胜的答案。
方仁能够帮助朱琴害死赵镇,肯定就能在今天帮助朱琴谋害周然。
“我倒要看看方仁如何下手?”
带着这样的心思,王行就把自己隐藏在人群中,冷眼观察。
“嗯,这人是……谁?”
王行看到方仁旁边还有一个人,是一个男师弟,应该是师弟,因为这人对方仁点头哈腰的,一副讨好与恭维的神态。
负责照顾参加晋升大比人员的,按照规定,是一个人,师弟或者师妹。
当然,也没有规定说不许超过一个人。
所以,照顾周然的是两个人,倒也没人说什么。
可是,照顾别的参加晋升大比人员的,却是清一色的一个人。
一个人照顾一个参加晋升大比的人员,这点就连朱琴都不例外。
负责照顾朱琴的,是一个女弟子。
只有周然是两个人照顾的,显得颇为特殊。
周然坐在了方仁与那个师弟之间,方仁给周然送上了水壶,周然喝了起来,那个师弟则是很有眼力见地给周然捶腿,帮他放松身心。
另一边的朱琴,也是被那个师妹照顾着,拿水什么的。
二十人捉对厮杀,一轮下来,就淘汰了十人,只剩下十人了。
两两为对,再厮杀一轮,便是只剩下了五人。
这一轮对决下来,朱琴和周然,依旧是轻松获胜,不费力气。
值得一说的是,周然再次把对手轰下了土台,看来是要把自己的强势霸道作风贯穿始终。
只剩下五人了,四人两两为对厮杀,有一人轮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
——朱琴!
朱琴是抓阄抓到了轮空的机会的,自然是非常有利,因为朱琴可以恢复修为,保存战力。
“这女人运气会这么好?”
王行暗自冷笑。
他是不信朱琴这么好运气的,可是,回头再一想,有范强他们在,朱琴想运气不好都不可能呀!
两组对战之后,剩下了三个人。
周然是肯定在的,他的战力一直都是最强,他的对手,也一直都是被他轰下土台。
三人抓阄,在范强的亲自监督之下,抓出的结果是——
“朱琴!轮空者为朱琴!”
范强在土台上,高声宣布抓阄结果道。
“切!”
人群中响起了吐槽声,大家眼睛都不瞎,到了这一步,如果还看不出朱琴轮空是怎么回事,除非是傻子。
“范执事这是要搞什么?就连最基本的公平公正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你以为呢?朱琴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懂得都懂。一次轮空说是运气好,说得过去,两次都抓到轮空,这特么糊弄鬼呢?”
“其实啊,朱师姐也不容易。你别看这会她两次轮空,不战过关,说不定昨天夜里,她陪范执事不知道大战了几轮,她也是靠大战换来的轮空……哈哈……”
“哈哈……”
面对着波浪般而起的嘲笑声,范强却是只当听不见。
姜天他们的神色变了变,但也无可如何。
龙飞的脸色阴沉了一下,还以为是要发作,然而,却是并没有。
嘭!
随着周然又是一次火球术激发,全力一击,又一次把对手毫不留情地轰下土台。
周然跟朱琴对决的局面也是终于出现。
此时,朱琴在土台下,因为两次轮空,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养精蓄锐,状态不是一般好。
相比之下,周然却是不免略显疲惫。
毕竟,他是多战了两场,战力消耗是不可避免的。
“按照规矩,周然,你去下面休息一刻钟,一刻钟之后,最终对决正式开始。”
范强给了一刻钟的休息时间。
朱琴当然是跟着休息。
“这就是所谓机关算尽了吧!”
王行咧嘴冷笑道:“不过就算这样,不出意外的话,朱琴获胜的可能性也还是不大。”
对此,王行一直是冷眼旁观的,看得比较清楚。
因为就在朱琴打完两次轮空前的那一场时,她已经显得很有些吃力了。
她打败那位女弟子,看得出来,差不多是拼尽了全力的。
“虽然朱琴并没有动用水雾术,可是,以她的状态来说,即便动用水雾术,暴露了这张底牌,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动用水雾术能让场面更好一点是肯定的,但是,好不了太多的。
王行就有这种感觉,他认为自己的判断不会错。
因此他就有一种预感,朱琴要想获胜,看来还得用别的招数。
那会是什么招数呢?
当王行这么想着的时候,眸光不经意间向着周然那边一瞥,失声道:“嗯,方仁呢?怎么不见了,哪里去了?”
方仁确实是不见了,只剩下那个男师弟照顾周然休息,他拿起水壶,递到了周然嘴边。
周然接住水壶,仰头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