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行了!杨师兄,你让我歇息一会,喘口气。”
王行强撑着坐起来,重重出了一口气,手臂有气无力地一扫周围,道:“你看,这片灵田,我终于翻整完毕。”
“厉害。”
杨和放眼四望,见这里原本密密麻麻的大小石块,都被清理了出去,板结的土壤得到了翻整,三三两两的杂草与灌木丛,也被清理干净。
别说,这里还真是变得适宜耕种了。
就只是缺少水源滋润,这个问题还是得解决。
“王师弟,你是真的拼啊!”
杨和不得不佩服道。
“我总算为宗门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吧!”
王行也是颇为自豪,成就感满满。
“嗯,确实是。王师弟,你可以向范师兄邀功了。”
杨和笑着提醒。
“不知道范师兄会不会在意?”
王行有些不确定。
“肯定得在意。你翻整了这么大一片灵田,给宗门贡献可是不小。”
说话间,二人来到范强石屋。
这里聚集了十来人,都是杂役弟子。
朱琴也在。
范强冲着众人说话,说完了,一扬手道:“你们快去干活吧!”
“是。”
这十来人领命而去。
“范师兄,我叫来了王师弟。”
杨和上前,为王行说话道:“范师兄,王师弟经过这两个半月的努力,把那片灵田给翻整完毕了。”
“哦。”
范强疑惑道:“哪片灵田?”
“范师兄忘了?还不就是那片荒芜的灵田嘛!”
朱琴在旁边邪魅一笑,走上来,提醒道:“前些日子,范师兄不还从那片灵田那里经过?”
“你说的是那片灵田呀!我想起来了。”
范强咧嘴而笑:“王师弟苦干这么久,成绩来之不易。这样,一会我就去实地探查一番,只要没有大毛病,给你报功是肯定的。”
说完这话,范强话锋一转,道:“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朱师妹的灵米收获。朱师妹负责的十亩灵田,里面的灵米成熟了,需要收割。”
朱琴从旁边接过话,问道:“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请了刚才那些师弟师妹去帮忙收割灵米,你俩也是我想邀请帮忙的人选,不知道你二人可肯帮忙?”
这是又叫人干苦力!
免费的劳工对朱琴和范强这样的人来说,果然就是香呀!
“朱师姐的忙,自然是要帮的!”
杨和看了一眼王行,赶紧笑着表态道。
“好,我在这里先行感谢。”
朱琴拱了下手,然后,看向王行,问道:“不知王师弟可愿帮忙?我是想要王师弟帮忙的,不过,王师弟要是太忙,我也不能勉强,对吧!”
话说的是通情达理的,可是,再一看,朱琴的脸色,明显是冷淡了下来。
谁会不知道,这要是拒绝了,不得把这女人给得罪了?
为了找人给你干活,你连范强都惊动了,让他出面为你动员众人,这还让人怎么拒绝?
“我跟杨师兄一起。”
王行只有这一句话,然后就跟杨和一起走了。
自然是去朱琴的灵田。
他没有明确说愿意还是不愿意,这个问题就叫朱琴自己去想吧。
望着王行的背影,朱琴回味着王行的话,如何体味不出王行话里的意味,她明显感觉到了王行的不乐意。
可是,王行又答应得很干脆,直接就跟杨和去干活了,让朱琴无话可说。
“哼,这个人!”
朱琴撇了撇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发现说不出来。
“走,你陪我去看看王行翻整的那片灵田。”
范强来到灵田这里,看着翻整一新的土地,原本散落满地的大小石头,也都清理到一边去,堆了很大的一堆,小山子一般。
“这个王行倒是有一股子韧劲,能在这里干这么久,成绩确实不小。”
范强点头认可道:“我得给他报上去,记十个小功应该没问题。”
“十个小功?这么多?会不会给多了点?”
朱琴的话语有些酸酸的。
“这片灵田,面积不少于二十亩,很大了。王师弟在这里日复一日,苦干了两个半月,也是不容易。十个小功是正常的。”
范强这次倒是很公允,给了公正的评价。
“依我看,不如给他五个小功算了。不是不应该给他十个小功,我的意思是,王行这人,你没感觉到吗?他这人有些傲,我怕你一下子给他奖赏多了,以后他会不听话。”
朱琴转了转眸子,说出这话,完全是一副为范强长远考虑的意味。
“好。那就听你的,给他上报五个小功。”
范强的手捏住了朱琴的下巴,突然就将自己的厚嘴唇子怼了下来。
“哎呀,讨厌啦!这大庭广众的,你不怕人见到?”
朱琴推开了范强,扭捏道:“范师兄真要兴趣来了,随我到隐蔽处去,放心大胆,岂不畅心顺意?”
“好好好,就依朱师妹。”
范强一把拉住了朱琴的手,邪恶笑道:“就让师兄我好好疼疼你吧!嘿嘿……”
王行此刻正在朱琴的灵田里卖力,跟杨和他们一起,挥舞着镰刀,收割灵米。
这些灵米需要连植株一起割掉,堆在一起,运到场子上,再用灵兽拉了石碾子来回碾压,以此脱粒。
然后,再把植株清理出去,就会只留下灵米。
按照规矩,收获的灵米,五成要上缴宗门,剩余的五成才是归弟子所有的。
如果朱琴一人来收获,光只是收割完十亩灵米,没有十天八天都是办不到的。
请了这十多人来帮忙收割,最多也就是一天,就给收割完毕了。
更重要的,朱琴完全不需要出一点力气,她甚至都不需要来这灵田里。
“唉!我就说做女人好,只要傍上一个师兄,什么都不用干,什么都能干好!”
一个男杂役弟子摇头,哂笑道:“你们就说,我这话对不对吧?”
这话是比较大胆刻薄的,也比较不合时宜,得亏朱琴没在这里,不然,可就让朱琴下不来台。
得罪朱琴就是肯定的。
连带着,也会得罪范强。
按说,这样的话是不该说的。
这个男杂役弟子说了,固然是有自身的毛病,但更多的,却无疑也就是对朱琴的不以为然。
他是认为朱琴这么做事,实在有点不顾脸面。
“哈哈……你要是羡慕女人,你就下辈子投个女胎好了。”
有人玩笑道。
“不就是叫咱们来帮忙干活嘛,干就干吧!废话什么?”
有人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怕受连累,来了这么一句。
女杂役弟子则是说不出话,脸上发红,有些挂不住。
虽然她们不是朱琴,朱琴干的事,跟她们无关,可是,她们毕竟也是女人。
见这男杂役弟子如此说女人,她们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毫无所感的。
嚓嚓嚓!
王行挥舞着镰刀,割灵米,没有说话,也没卖力气干活,看上去有板有眼的,实际上,却等同于摸鱼。
嗡!
当王行的右手掌心无意间向下,却是传来了那枚叶片的颤鸣。
“咦,这地下有东西?”
王行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