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杨和道。
见杨和不愿多说,王行也不勉强,也勉强不来。
“哦。”
王行点了下头,不再说话。
杨和不愿多说,不论是不愿跟王行有过多掺和,还是孙山要求他不要随意乱说话,这都表示杨和在有意跟王行保持距离。
既然如此,王行也要明智,不能上赶着打听什么才对。
到了孙山的石屋前,还有几米远呢,就看到三间石屋中,左边的那间有动静。
跟着,朱琴从里面跑了出来,慌慌张张的,一边跑,一边整理衣衫,面色酡红,透着羞涩。
“哦,是王行呀!”
孙山从石屋里走出来,系着腰带,嘴角上扬,带着得意与满足之色,问道:“田地翻整得如何了?”
这问的是正事。
“回孙师兄,田地里的石头,我翻整了五分之二了。”
王行如实作答,这个进度,相当不错了。
头一个十天,王行只翻整了灵田的五分之一。
此刻,这第二个十天才只过了一半,他就把灵田翻整到了五分之二,进度在加快。
“很好。”
孙山给出了肯定,但他随即却是笑了笑,说道:“其实吧,翻整灵田也没必要那么急的。”
这是话里有话。
孙山看了一眼旁边的杨和,指示道:“王行是新来的,有些规矩不懂得,你教教他,跟他说一下。”
说完这话,他也就系好了腰带,走进了中间那间石屋。
杨和拉着王行,来到一边,跟他说道:“孙师兄的意思,你知道吗?”
“不知。”
王行摇头,他是真不知。
“孙师兄是在告诉你,在这里,干活虽然重要,其实,还有比干活更重要的事情。”
杨和告知道:“你上次来,不是亲眼看到我和朱师姐在干什么了吗?”
王行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他似乎是听懂了杨和话里的意思,但他并没说话,给人的感觉,是没听懂似的。
“说白了,你就是得给孙师兄干活。”
杨和叹气道:“咱们都在孙师兄手下,不给他干活,讨好他,他就会不高兴,他不高兴了,你觉得你能好受?”
“穿小鞋?”
王行脱口而出。
“嘘。”
杨和赶紧示意,不要大声,看了中间石屋一眼,见孙山没有出来,这才放了心。
“叫你来,就是给孙师兄干活的。”
杨和说明道:“要么给孙师兄洗衣做饭,要么给孙师兄把这院子里卫生打扫干净了,你总得选一样活干才行。”
王行终于懂了,孙山叫他来,这是干活的,而且,只怕这还是不给酬劳的白干。
但也无法,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
“杨和,你对王师弟说了吗?”
孙山走出石屋,问道。
“回孙师兄,我跟王师弟说了。”
杨和拱手施礼道。
“行。你去忙你的吧。”
摆摆手,孙山就将杨和给打发了,他也迈步往石屋外走,猛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问道:“王师弟,你打算干什么活?我厨房里锅碗瓢盆还没刷,还有几件衣裳……”
这话的意思,很显然,是在暗示王行,应该给他洗衣做饭。
“孙师兄,我不会洗衣做饭,怕是做不好。我给你帮着打扫卫生吧!”
不等孙山话说完,王行直接委婉拒绝了孙山的暗示,选择了打扫卫生。
在他看来,这两件事还是很有区别的。
给人洗衣做饭,这是有为奴作婢的意思了,让他接受不了。
而帮着打扫卫生,倒是没有为奴作婢的意思,就只是在帮忙干活。
不愿意洗衣做饭,还有一点。
看上去孙山和那朱琴的关系就不简单,二人那般模样,还不是在行苟且之事,肮脏的关系,必然带来肮脏的衣裳,王行才不愿意接触那样的衣裳。
“那……好吧!”
孙山没想到王行会拒绝,还是急着拒绝,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当即指着院子里道:“这院子角角落落你都要打扫干净,杂草也除净。”
他板着脸,说了这话,转身朝院子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生气道:“洗衣做饭多轻松?偏要选苦活累活干。受苦受累岂不是活该?”
王行将这话听在耳内,权当做没听见。
“没想到孙山是这样的人。”
作为这片灵田的执事,却是以权谋私,将师弟师妹们当作私人下属来使用,一旦东窗事发,宗门追查,倒霉是肯定的。
有鉴于此,王行越发坚定了跟孙山保持距离的打算。
打扫卫生的活还是得干,他挥动铁锹,开始铲草,房前屋后,角角落落,干得很仔细。
他只想赶快干完了这个活,好回去忙活自己的事。
“哦,王师弟这活干的,还真卖力呀!”
一道女子的甜腻语音突然传来,却是朱琴来了。
这女人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扭动着腰肢,款款走来,颇有风姿。
“难怪会被孙山看上。”
王行暗自吐槽,表面上却是停住干活,打招呼道:“是朱师姐。”
“你怎么干这苦累活?”
瞅了一眼满头脸汗水的王行,朱琴纳闷道:“孙师兄不是说让人给他洗衣刷碗吗?怎么,你不愿意干那个活?”
“朱师姐,洗衣刷碗的活我没干过,我怕干不好。我最擅长出力,还是打扫卫生的好。”
王行挥动铁锹,继续干活。
打招呼是一个师弟对师姐的尊重,这是宗门规矩,王行需要遵守,除此而外,便没有需要注意的了。
当然,最主要还是王行不想跟这女人靠近。
这女人跟孙山关系不一般,要是他跟这女人靠得太近,惹得孙山吃醋,岂不是自己惹祸上身?
还有,这女人进了仙门,不好好修炼,却要干这等龌龊之事,败坏自己的名誉和身份,糟践自身。
这女人又能正派到哪里去?
“王师弟,你是不是不愿意伺候孙师兄?”
朱琴感受到了王行的冷意,识相点的,自己就要离开,可她,不仅没有离开,反而靠得王行更近了,压低声音问道。
“朱师姐说哪里话?我要是不愿意帮忙,又岂会在这里打扫卫生?”
王行心头一跳,暗叹这女人眼光倒是毒,竟然看出他的心思,但他,当即否认道。
他不能承认朱琴说的对,不然,他就死定了。
“得了吧。打扫卫生,跟洗衣做饭可是很不同。”
朱琴越发凑近过来,神色陡然一变,恨声道:“孙山那个狗贼,强暴了我,这仇我必定要报。我掌握了孙山中饱私囊,克扣手下人灵米等待遇的罪证,你只要愿意跟我一起首告,一定能把孙山给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