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沈孤云叹息,浑身紧绷的气息骤然放松。
司徒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娇呼一声,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带上了省略~~。
她瘫软在沈孤云怀里,胸前的肌肤泛着被摩擦后的淡淡红樱,整个人羞得把脸埋进t胸口,不敢抬头。
沈孤云搂着她温存了片刻,等她呼吸渐渐平复,才从储物袋里又摸出两瓶极品练气丹,坏笑着塞进了司徒兰胸前那道被摩擦得微微泛红的饱满沟壑之间。
玉瓶冰凉,激得司徒兰浑身一颤,抬起头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
“兰儿,”沈孤云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过几日我要去执行外门任务,护送一批合欢草去黑水泽据点。
来回大概五六天。你在家好好修炼恢复,把身子养好。”
司徒兰闻言,脸上的娇羞瞬间被担忧取代。她从沈孤云怀里坐起来,认真地看着他:
“夫君,可要我一起?我可是练气圆满的修士哦。”说着,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小得意。那模样,像是在说“你师姐我可是很厉害的”。
沈孤云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用。我的好兰儿,你刚刚施展完秘法,身子还虚着,正该好好调养。
等养好了身体,服下那枚筑基丹,突破筑基境,到时候你可是内门弟子了,再来保护我也不迟。”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地补充道:
“我接的只是护送合欢草的任务,走的是固定路线,沿途最多也就是些低阶妖兽。任务评级只有中等,没什么大风险。放心吧。”
司徒兰听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作为在外门待了多年的老弟子,她对宗门任务的难度分级自然清楚。
护送任务走固定路线,安全性确实比较高,不像那些深入险地采集灵药或猎杀特定妖兽的任务,动辄就有生命危险。
“那好吧。”她重新依偎进沈孤云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轻柔而认真,“夫君早去早回。兰儿在家等你。”
香枳峰顶,远山居。
这座洞府的主人冯远山,在香枳峰几位内门长老中向以性子温和、不与人争着称。
他的洞府也如其人,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奇珍异宝的陈列,只有几株老松、一池清泉、满室书香。
但此刻,这位平日里波澜不惊的金丹真人,看着眼前这个憨厚壮硕、跪在地上给自己磕了三个响头的徒弟,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欣慰。
“起来吧。”
冯远山虚扶了一下,让赵铁柱站起身。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简,递到赵铁柱面前,语气温和而郑重:
“铁柱徒儿,这是为师特意从宗门藏经阁为你挑选的功法——《金岳镇山诀》。玄阶极品,专为金土双灵根量身打造。”
赵铁柱双手接过玉简,粗糙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虽然不懂功法品级,但“玄阶极品”四个字的分量他还是有概念的。之前在杂役峰上听老杂役吹牛。
说外门弟子能弄到一本黄阶极品功法就烧高香了,玄阶极品那得是内门核心弟子才有的待遇。
冯远山继续解释道:“此功法的核心在一个‘镇’字。土生金,以土之厚重养金之锋锐。你日后修炼,当以金属性攻击道法为主,辅以土属性防御道法。
攻时金锋破万法,守时岳镇不可摧。两者相辅相成,修炼起来事半功倍,战力自然远超同侪。”
赵铁柱听得似懂非懂,但他把每个字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他用力点了点头,将玉简小心地收入怀中,那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是在揣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冯远山又取出一枚储物戒指,从里面拿出几个玉瓶,一一摆在桌上。
“这几瓶是上品练气丹,吸纳灵气时服用,能让你引气入体的速度快上数倍。
配合之前给你的玄心灵玉,再加上你这三品灵根的资质,为师的估摸着,要不了一个月,你便能成功引气入体,踏入练气一层。”
他顿了顿,又指着另外几个玉瓶说道:
“这几瓶是中品淬体丹。为师观你体质远超常人,筋骨结实,气血旺盛,是块炼体的好料子。
虽然为师并非专修炼体,但《金岳镇山诀》本身就有淬炼肉身的功效,配合淬体丹,能让你在练气期就打下扎实的肉身根基。
日后与人交手,光凭这副身板就能占不小的便宜。”
赵铁柱看着桌上那七八个玉瓶,眼眶又红了。
他这辈子,除了沈孤云之外,还是头一回有人对他这么好。他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一个头:
“弟子多谢师尊!师尊大恩,弟子永世不忘!”
冯远山笑着将他扶起来,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好了,你我师徒之间不必如此。日后修炼上若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来远山居寻为师。去吧,回去好好参悟功法,争取早日引气入体。”
赵铁柱用力点头,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走出远山居,山风一吹,他激动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摸了摸怀里那枚还带着师尊体温的玉简,又摸了摸储物袋里那几瓶上品练气丹,忽然咧嘴笑了。
上品练气丹。师尊是金丹真人,给的也不过是上品。
可他的好兄弟沈孤云,一出手就是十几瓶极品练气丹,还让他当糖豆磕。这份情谊,这份手笔,比金丹真人还要阔绰。
赵铁柱不是傻子。他知道沈孤云能拿出这么多极品丹药,必然有其自身道缘。
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那个在杂役峰上和他一起挑水、一起啃窝头、一起喝酒的兄弟,发达了之后没有忘了他。这就够了。
其他的,他不想问,也不会问。
.他攥紧拳头,大步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有了师尊的功法和丹药,再加上沈孤云给的极品练气丹,他有信心在最短的时间内引气入体,跟上沈孤云的脚步。
到时候,他不再是那个只能站在一旁看沈孤云揍张三的凡俗杂役,而是能真正站在他身边、并肩作战的兄弟。
与此同时,贪欲峰。
一座阴冷幽暗的洞府深处,朱投盘膝坐在墨玉蒲团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刚收到手下传讯,说灵丹阁最近生意惨淡,客流被百草阁抢了大半,已经连续半个月入不敷出。
而这一切的起因,竟然是区区一个外门弟子上门闹事,当众揭了灵丹阁的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