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自家屋里,贾张氏那尖酸刻薄、污言秽语的辱骂声,还死死缠在耳边,挥之不去。他心里就已经盘算好了,非要给这蛮不讲理的老虔婆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不可。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喧闹了一整天的院子终于陷入沉寂。家家户户都陷入了熟睡,何雨柱的屋里,正酝酿着一场无声的惩戒。
何雨柱盘膝坐在床上,双目微闭,心神完全沉静下来,运转念力,瞬间穿透墙壁,精准锁定了隔壁贾家的屋子。没有丝毫犹豫,念力轻轻一挑,贾家木窗上的插销便悄无声息地弹开,紧接着,窗扇被缓缓推开一道大口子。
凛冽的寒风瞬间顺着窗缝灌进屋内,卷走了屋里仅存的一丝暖意,冰冷的空气迅速弥漫开来。何雨柱没有停手,念力再次涌动,径直裹住屋内墙角的煤炉。炉子里原本燃得正旺的炭火,在这股神秘力量的压制下,火苗猛地一颤,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整座煤炉彻底熄灭,屋里的温度也以极快的速度飞速下降。
收拾完贾张氏,何雨柱脑海里瞬间闪过易中海的身影,心头的火气又窜了上来。这老东西,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整天把公平公正挂在嘴边,实则偏心偏到了胳肢窝,眼里心里就只有贾家,一门心思指望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刚才贾张氏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易中海就站在不远处,却始终冷眼旁观,非但不出来劝解一句,甚至还默许贾张氏撒泼耍赖,摆明了就是包庇纵容!
“好啊,既然你非要跟贾张氏穿一条裤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何雨柱眼神一沉,心底暗自冷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顺带把这老东西一起料理了!
念力瞬间调转方向,直奔隔壁易中海家,先是轻轻推开易中海家客厅的窗户,又悄无声息地潜入卧室,将他床头的煤炉彻底弄灭,做完这一切,何雨柱依旧保持着警醒,全程用念力锁定着贾、易两家,静静等待着后续的动静。
贾家这边,贾张氏的床铺恰好就摆在窗户下方,寒风直直地吹在她身上,不过半个时辰,就被刺骨的寒意冻得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她浑身打哆嗦,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睁开眼只觉得屋里冷得像冰窖,迷迷糊糊地摸黑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满是不耐烦。
她哆哆嗦嗦地走到窗边,费力地关上窗户,又伸手去摸屋里的煤炉,指尖触碰到的只有一片冰凉,压根没有半点余温。贾张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把秦淮茹骂了千百遍,认定是儿媳懒怠,连个煤炉都看不好,让全家跟着受冻,暗自打定主意,等天亮了一定要好好教训秦淮茹一顿。
她冻得浑身僵硬,再也扛不住困意,裹紧身上的薄被子,赶紧钻回被窝,想赶紧回暖入睡。
可何雨柱压根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见贾张氏重新睡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底暗道:“小爷我今天可是专门为了你们,熬着夜不睡觉,这点苦头,怎么够算教训!”
体内的强身决自动运转起来,源源不断的暖意游走全身,即便一整夜不睡觉,他也依旧精神抖擞,毫无疲惫之感。与此同时,念力再次发力,刚刚被贾张氏关好的窗户,又一次被轻轻推开了。
没过多久,贾张氏再一次被冻醒,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困意浓重,只能强撑着难受,再次起身把窗户关好,还特意仔细插好了插销,心里只当是刚才自己没插牢,被大风刮开了,压根没有往别的地方多想。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只要她一躺下睡着,窗户就会被莫名奇妙地推开,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贾张氏冻得手脚僵硬,嘴唇发紫,整个人都快失去知觉,就算被窝里也没有半点暖意,她再也没有力气起身关窗了。
一来是困到了极点,浑身酸软抬不起身子,二来心里也莫名泛起一丝怯意,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关得严实的窗户,为何会反复被打开,只能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硬生生熬着。
而另一边的易中海家,却是一整晚都安安静静,半点动静都没有。
何雨柱感知着易家的状况,忍不住暗自无语,心底吐槽道:“这老绝户,不愧是厂里的老钳工,干了一辈子重体力活,看着年纪大,身体倒是皮实耐造,这么冷的天,窗户开着,炉子灭了,居然能一觉睡到天亮,半点没察觉!”
易中海年纪确实不小了,可常年干钳工这类重体力活,身体素质看着还算硬朗,再加上白天为了院里的琐事折腾,夜里睡得格外沉。窗外的寒风灌了一整晚,屋里温度早已降到冰点,寒气一点点浸透被褥,钻入骨髓,他只是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眉头微蹙,却始终没有醒过来查看分毫。
深秋的夜本就漫长又寒冷,天边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天刚蒙蒙亮,寂静的四合院里,就猛然响起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声音沙哑又虚弱,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平静。
贾张氏被冻了整整一夜,浑身上下从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发青,脑袋昏沉发胀,天旋地转,咳嗽声接连不断,每一声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挣扎着想要从炕上爬起来,可刚一挪动身子,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伸手一摸额头,更是烫得吓人,显然是发了高烧。
想到昨夜反反复复关窗,却总是被莫名打开,煤炉也彻底熄灭,自己冻了一整夜遭尽苦头,贾张氏又气又恨又难受,瘫在炕上扯着嗓子哭喊,骂天骂地骂晦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折腾没几句,就累得气喘吁吁,连骂人的力气都所没有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夫妇也被冻了一夜,浑身发冷,难受不已,看着病倒在炕、高烧不退的贾张氏,心里又慌又烦,却只能手忙脚乱地找厚被子盖上,又赶紧烧热水,围着贾张氏团团转,压根没心思顾及院里的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