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如意算盘打的很响。
他从没放弃过把好大儿带回正轨,但现在儿子还小,不急着往回带。
即便带回来也没啥教他的。
可是等李承乾长大了,到学习的年纪,那就不能再交给小舅子了。
那得找名师教导呀……
所以,等李承乾大一点,自己就来个新号换旧号,老二换老大,把太子换回来。
李承乾乖乖去上学。
而小舅子也有了新的外甥。
完美的计划!
…
与此同时。
大理寺内,长孙审案已经审到白热化阶段。大堂内,萧瑀心惊胆颤往上瞅着。
长孙厉声质问:
“萧瑀,裴老登都召了,你还有什么说的?要不要本王把证据拿出来给你看看?”
“招了?招什么了?”
“你做了啥你自己知道,反正本王已经掌握了证据,现在如果你自己说出来的话,本王就让你罪减一等!”
长孙脸上充斥着自信。
萧瑀看完,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不是说裴寂通敌么?
这事儿我确实没干过呀?
难道裴寂还供出了我其他的罪名?
还有证据?
放屁吧?虽然我跟他都是太上皇旧臣,但是我也不屑于跟废物同流合污呀。
他能知道我啥罪过?
况且,我也真的啥都没干过呀?
想了半天,萧瑀小心翼翼道:“楚王,我行得正坐得端,就算生活奢华了一点,那也是太上皇赏赐的,您不能冤枉我吧?”
“哼~”
长孙冷笑一声,从案牍上取出一个公文。
萧瑀的心提到嗓子眼。
不会吧?难道他真有我的犯罪证据?跟罗艺一样又是自己编的?
这是要往死整我么?
萧瑀咽了口唾沫。但下一秒,就见长孙又把公文放下,脸上的冷酷如冰雪消融。
“嘻嘻~”
“没唬住你,看来你真的是个好老登。恭喜你,你这关过了,先进牢里待着去吧。”
“不放回家么?”
萧瑀胡子一颤。
听完长孙前半句话,嘴刚扬起来,还没来得及欣喜,后半句话就让他如坠冰窖。
没罪放牢里干什么?
这事儿还没完?
“你这话说的……”长孙绕过案牍,拍了拍萧瑀老头的肩膀。“你欠我点啥?你是不是忘了?”
萧瑀更不明白了。
“我欠你啥?”
“我冒着寒风大雪把你姐救回来,刚才又让你自证清白,帮你洗刷了冤屈,这是什么恩情?这么大恩情你没点表示,以后谁还给你办事儿?文选呢?”
这一次,萧瑀听懂了。
搞了半天,在这惦记上文选了?
不是哥们儿~
那可是昭明太子萧统的文选。
里边汇聚先秦至南朝着作。
而且是原版原漆的,跟外边流行的手抄版不一样。在有才之士眼中,说句无价之宝一点不为过。
长孙这点文化看得懂么?
落他手里,那可纯是糟践了。
拿点金银不行么?
“楚王,老夫一会儿就让家里人给你送来。”
“唉,这就对了……”
长孙命人把萧瑀带走,继续回到案牍后边,恢复了铁面无私的冷峻神色。
“带下一个!”
…
第二个就是李神通。
李神通跟长孙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刚进长安,长孙就差点给他qq卸载了。
那会儿他还不服。
但现在服服帖帖的,早都认命了。
刚一进来就说道。
“楚王,你看上我家啥了,你就直说吧,别卖关子了,除了我老婆,我都能给你。”
“说啥呢你?”
却没想到,往日一听钱眼睛就开光的长孙,今天一反常态。
把案牍一拍,呵斥道:
“就说你小子不老实,在这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敢公开贿赂本王!”
“天下人谁不知道?”
“本王公正严明,铁面无私,是大唐第一的青天,岂能受你贿赂?来人,先揍他屁股十下。”
…
李神通乖乖趴了下来。
就说吧?
长孙一个阶段一个机制。
大理寺卿长孙,刷出新机制了。
先挨十板子探探水……
但愿一下午的时间,这boSS我能牢过去。
“哎呦~”
刚想到这,李神通屁股一疼,开始痛呼起来。不过这板子不白挨,也算探索出第一条机制了。
大理寺卿长孙貌似是清官。
那我该怎么配合他?
是喊喊冤呢?还是该装出个十恶不赦的样儿,给他过过瘾?
…
长孙办案,一向奉行公平、公正、公开。
李神通挨板子。
堂外百姓看的一清二楚。
很多人,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朝中大员,紫袍金带,光服饰就华丽的耀眼。
以前这些人都在长安官宦区核心地带住着,出外城办事,也都是差遣下人。
平常见一个都难。
何况是一大堆轮着在这挨板子?
尤其李神通这种皇亲国戚。
这都敢打?
卧槽!
这好像是真青天呀!
有人忍不住了,举手高呼:
“青天,青天,我有诉状,我要告长乐王欺行霸市,侵占城外良田!”
“谁?”
长孙眼中当即闪过了兴奋的光芒。
哎呦,还有意外收获?
本来就想coS一波青天大老爷。
没想到来了波实战!
长乐王是谁?
不管了,听这名就姓李,现在他就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