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近距离射击的威力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
王得贵的脑袋在二十响驳壳枪的连续轰击下,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西瓜被重锤狠狠砸中,瞬间爆裂开来。红白相间的脑浆夹杂着碎骨与温热的鲜血,哗啦一声,直接溅了旁边跪着的那名伪军满头满脸。
那名伪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吓得整个人都傻了。他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脑浆,看着王得贵那具没有了脑袋、还在地上不断抽搐的无头尸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连长死了!连长被爆头了!”
“这帮人根本不留活口!跟他们拼了!”
陆长风这冷酷到极致的铁血举动,彻底打破了伪军们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支黑衣部队根本不是什么讲纪律、优待俘虏的常规队伍,他们是一群来索命的死神!
几个面色狰狞的伪军军官红着眼,作势就要伸手去抢地上丢弃的武器,想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然而,陆长风根本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一个不留。”
陆长风倒退一步,将驳壳枪插回枪套,口中吐出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指令。
“是!”
和尚等人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们眼中的凶光瞬间大盛,胸中积压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哒哒哒哒哒——!”
汤姆逊冲锋枪再次爆发出狂暴的怒吼,密集的弹雨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墙壁,朝着跪在地上的伪军席卷而去。
“不要啊——!”
“噗噗噗噗!”
求饶声、惨叫声在刹那间被密集的枪声彻底淹没。子弹无情地穿透了这群汉奸的身体,将他们打得在地上不断地颤抖、翻滚。鲜血呈雾状在空气中弥漫,随后汇聚成一股股殷红的溪流,顺着山道的碎石缓缓流淌,将整片山坳彻底染成了一片刺眼的血红。
短短半分钟后。
枪声渐渐平息,山谷内重新归于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硝烟味道。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伪军的尸体,没有一个还能喘气。
幽灵小队完美地执行了陆长风定下的铁血铁律——面对汉奸与日寇,零俘虏!
陆长风面无表情地踩着满地的尸体和血水,缓缓走上前去。他的皮靴上沾满了黏稠的血迹,但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弯下腰,伸出双手开始在这些尸体上摸索起来。
“叮!发现可摸尸体,是否开始摸尸?”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清脆地响起。
“是!”
陆长风在心中默念。
刹那间,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光芒在眼前的尸体上连闪不断,刺眼夺目!极致的复仇不仅平息了胸中的怒火,更是带来了系统前所未有的丰厚回报!
“叮!恭喜宿主摸尸成功,获得:7.92毫米步枪弹300发,大洋五十枚!”
“叮!恭喜宿主摸尸成功,获得:点45口径冲锋枪弹500发,大洋八十枚!”
“叮!恭喜宿主越级击杀伪军连长,触发暴击奖励,获得:德式mp38冲锋枪三把,配套9毫米子弹一千发!”
“叮!恭喜宿主获得:高爆炸药箱一箱(内含c4炸药十公斤,雷管及拉火管一套)!”
听着脑海中接连不断的系统提示音,看着系统空间里迅速堆积起来的崭新武器和成箱的弹药,陆长风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满意之色。
三把崭新的德式mp38冲锋枪,这可是二战中德军的精锐装备,单兵火力的极佳选择;还有那一箱高爆炸药,更是接下来的疯狂破袭计划中,最雄厚、最致命的资本!
陆长风收回手,目光最后落在了王得贵那具残破不堪的尸体上。
他俯下身,伸手探入王得贵那沾满血迹的内衣口袋里。手指触碰到了一张有些发硬的纸张,陆长风用力一扯,将一份沾满了黑红鲜血的折叠文件拿了出来。
抖开文件,上面赫然写着几行极其刺眼的毛笔字。
“……赵家村刁民勾结八路,抗拒皇军,着令保安团一连即刻前往‘剿匪’,务必斩草除根,以正军威。钱麻子。”
在文件的右下角,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盖着保安团的红印章,以及钱麻子那龙飞凤舞的签名!
看着“钱麻子”这三个字,陆长风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粗重,一股近乎实质化的恐怖杀意从他身上轰然爆发开来,震得周围的枯叶簌簌作响。
“钱、麻、子……”
陆长风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冰刺。就是这个畜生,为了一己私利,为了掩盖罪行,竟然签署了这样一份惨无人道的屠村手令!
赵家村上百口无辜百姓的性命,那个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牛肉罐头的小女孩……全是因为这一张薄薄的纸!
撕拉!
陆长风双手猛地一用力,将这份沾血的手令瞬间撕得粉碎。
他猛地一扬手,无数的碎纸屑如同白色的蝴蝶一般,在冰冷的晨风中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满地的血泊与尸体之间。
在这一刻,钱麻子的名字,已经被陆长风用鲜血和白骨,彻底列入了必杀的死亡名单首位!不杀此人,誓不罢休!
“队长,接下来咱们怎么办?直接杀回县城,剁了钱麻子那个狗杂种吗?”
和尚走上前来,一边往冲锋枪里压着子弹,一边红着眼问道。
陆长风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走到一旁,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了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军用地图,哗啦一声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摊开。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快速移动,直接越过了平安县城那小小的方框,最后,死死地锁在了横贯整个华北平原的日伪军交通大动脉——同蒲铁路线上。
“直接去县城,钱麻子会像乌龟一样缩在城里不出来。”
陆长风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的手指用力地按在地图上那条代表着铁路线的黑线上,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们要逼他出城受死。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打痛他的主子。”
陆长风抬起头,看向北方的天空,眼神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疯狂与冷酷。
“我要让整个华北的日军,都为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