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门唱名,跨马游街,这都是所有学子梦寐以求的事。
可这对张昊来说没什么意义,哪怕他是皇上钦点的探花郎。
没错,殿试已经结束了,张昊获得了探花郎。
没人有异议,这届进士里,颜值确实没有比他更能打的。
他也是唯一没进翰林院的一甲进士。
为了他的官职,朝堂上甚至还吵了起来。
最后还是皇帝拍板,给他一个正六品的刑部主事。
张昊有点哭笑不得,他竟然比状元官职还高。
到了刑部他就是个吉祥物,什么工作也没有,明显是受排斥。
张昊也是破罐子破摔,直接点个卯就走。
刑部的官员也不甚在意,明眼人都知道,张昊的命运也就能撑到新帝登基。
老皇帝因为身后名不杀他,可是新帝可不一样。
所以这最后一段放纵,也就随他去了!
准确的说,只要张昊不出京城,他是自由的。
这不齐小公爷想明兰了,草还没长起来,就开始张罗马球会了。
张昊沾了顾廷烨的光,一起来这里长见识。
马球场上来来回回,不过顾廷烨和张昊都没什么心思看。
“子曦,禹州那边的人怎么样了?”
顾廷烨压低声音,跟张昊小声嘀咕。
“放心,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回去的时候应当可以一见。”张昊小声回应。
俩人声音极小,看上去像是在讨论马球。
没错,张昊把顾廷烨拉下水了。
至于盛长柏只是捎带脚而已。
张昊已经等不得了,他念动经文后,发现他可以炼化气运之力了。
气运之力对他肉身帮助极大,他现在能打十个顾廷烨。
所以他也不打算磨叽了,直接摊牌了。
就在这时,魏行首和张云娘也来了。
俩人也就停止议论,安心看球。
“子曦,你说我娶了余大姑娘怎么样?”
俩人现在毕竟是合作关系,张昊也没拆顾廷烨的台。
“余老太师的孙女儿,自然是好的,长得也漂亮,看这受气包的样子,也一定是个好相处的。”
听了张昊的话,顾廷烨只能呵呵了。
心中对张昊更加忌惮。
“哎呦!这六姑娘马球打得真好!”
顾廷烨看着明兰意气风发的样子,一个劲儿的哈哈大笑。
“好吗?大祸临头,还不自知。”
“子曦这是何意?”
张昊努了努嘴,顾廷烨看过去,发现齐衡在那里傻笑。
“人家这郎才女貌,有什么不妥吗?”
“这六姑娘有些重,齐衡这小身板可托不住。”
顾廷烨也不是完全不明白,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马上吃瓜的他也上场了,又一次的让了明兰一次。
回程的时候,在三清观歇息,顾廷烨和张昊悄悄来到后院。
“张先生!”
“原来是沈兄!”
三人没有多说,进了一间屋子。
张昊觉得有些晦气,主要是好大一张床。
“公子!”
“先生!”
里面没有旁人,正是赵策英。
“仲怀这是禹州团练之子赵策英。”
“这位是宁远侯嫡次子顾廷烨。”
张昊介绍两人互相认识。
赵策英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听闻先生的事,我等俱是愤慨不已,可惜禹州太远,不能帮先生的忙。”
“公子不用担心,没有万全之策,我哪敢进宫啊!
时间紧迫,我等还是商议好对策。”
张昊用简短的语言,分析了京城局势,料定了皇帝会传位给邕王,而兖王必定不服,一场宫变在所难免。
“届时,你们只需要把团练带到京城,则大事可定。”
赵策英眼中精光闪烁,但还是有点担心,“兹事体大,先生如何保证,陛下会……”
话没说透,倒是大家都明白。
张昊又开始发挥神棍属性。
“公子大可放心,在下相人从未出过差错。
近日来,禹州方向龙气升腾,已经是在蓄势了,不出两年必定一飞冲天。”
张昊的话似乎有种独特的魅力,让人竟无半点怀疑。
“先生为我父子谋划,他日功成,必以国士之礼以代之。”
赵策英和沈从兴一起给张昊鞠了一躬。
张昊赶紧回礼,“公子言重了,在下谋划此事,非为虚名。
实在是这天下百姓,需要一个圣明君主,兖王和邕王争名逐利,哪有半分名君气象。”
又是一顿彩虹屁,这才把赵策英和沈从兴忽悠走。
“子曦,这真的靠谱吗?”
顾廷烨一点也没看出来,这赵策英哪里稀奇。
“仲怀兄,等你见了赵宗全,你就会知道,没有比他更适合当皇帝的了。”
“好,那我可得好好见识一下。”
俩人刚来到正殿,就看见齐衡乐得屁颠屁颠的,跟吃了人参果似的。
“得,你先走吧!我得给这位六姑娘提个醒儿,毕竟在人家住了那么久。”
“成,那我先撤了,你自己……
算了,皇城司那几个货,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啊!”
张昊刚到偏殿,就听见明兰说:“小娘,你说他说得是真的吗?”
“真个屁!”
张昊推门走进来,明兰脑瓜子嗡嗡的。
“恩公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张昊一脸严肃,“大祸临头了,竟然还不自知!”
“啊?!”
张昊给卫小娘上了一炷香,然后叹了一口气。
“看来你还是那个六姑娘,我跟你说了那么多话,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张昊表现的很严肃,明兰也有点慌了。
张昊没必要骗她,而且这家伙似乎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恩公你说清楚些,我有点笨。”
张昊:“为什么要帮余嫣然打马球?”
“那彩头是她亡母遗物,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张昊气笑了,“说你不聪明吧!还有那么股子机灵劲儿,说你聪明吧!一遇到这种事儿你就犯傻。”
“扬州投壶你上了,结果…”张昊看了眼卫小娘牌位。
“教你一个道理,永远不要相信巧合,那都是别人安排好的意外。
怎么会这么巧,余嫣然亡母遗物出现在吗球场,又恰好被她看到。”
明兰似乎也有所悟,怯怯的开口:“恰好我跟她在一起…”
“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张昊一把捂住脸,不想看这小傻妞了。
“还请恩公明示!”
明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张昊无奈一笑,“你打马球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你和齐衡一起打,那事儿就大了。
你以为嘉成县主和荣飞燕是去干嘛的,打马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