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为之一静,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张昊。
他们不明白,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李刚他妈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嘴巴开合动了几下,可是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你胡说什么?”李刚受不了了,要不是身上穿着警服,他真想把张昊的嘴撕烂。
“什么叫我说啥呀?”张昊一脸无辜,“不是她说的么!奸夫淫妇。
我这屋里瞅了一圈,就他符合淫妇标准啊!”
说着指了指陈玉梅。
“人家小护士没结婚,能说人家是淫妇吗?
再说了,我也没结婚,也不可能是奸夫啊!”
张昊说着看向李刚,“唉卧槽,奸夫不会说得是你吧?”
李刚登时就怒了,“你胡说什么,我也没结婚。
不对…”
“那不就结了,没说你那肯定说的就是我呀!
我也没结婚,这不就污蔑我么! ”
张昊这一顿解释,周围的人也给绕进去了,纷纷点头,觉得有道理。
李刚他妈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骂他是淫妇啊!
“小王八蛋我撕了你。”
说着就要动手,可是张昊怎么可能给她机会,只是简单一拨,凶狠的九阴白骨爪就抓向李刚。
“啊!!?”
李刚我在考虑要不要拦一下他妈,结果就挨了一家伙。
“哎呀我去,你敢袭警,你完了你,哪位好心人报个警啊!”
场面一下就混乱了,李刚他妈想挠人,可惜昊哥比较灵活,左闪右躲就是挠不着。
李刚还想控制住张昊给他妈出气,可是昊哥哪是他一个年轻能控制的,李刚母子被耍的团团转。
陈玉梅已经看傻了,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刚他妈一看奸夫不好对付,淫妇这不是现成的么。
“陈玉梅你个小贱人,看我不挠死你。”
陈玉梅更慌了,这未来婆婆要挠自己,自己是还手,还是还手。
张昊没打算帮忙,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俩人打起来,这窗户纸不就捅破了么!
陈玉梅明显比李刚他妈厉害,但是她只能被动防御,并不敢主动出手,这让她很被动。
张昊一只手控制了李刚,心中思忖,“这不行啊!这些完蛋玩意儿,也不敢还手啊!”
忽然看见床上躺着的陈玉河,张昊计上心来。
只见他控制李刚之余,对着陈玉河屁股猛踹一脚。
陈玉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哥们刚起来,醉眼朦胧就看见一个老娘们儿在打自己妹妹,这还了得。
陈玉河虽然被张昊按在地上揍,但那是实力碾压,对付一个老娘们儿,那还是手拿把掐。
陈玉河晃了晃脑袋,猛得起身,晃晃悠悠开始瞄准。
“臭老娘们儿,走你。”
陈玉河一脚腚僵闪。
虽然醉酒影响发挥,只有四成功力,可那也不是李刚他妈能承受的,老娘们儿身体猛得往前一挺,然后嗷呜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李刚他妈尾巴骨估计是裂了,张昊离得老远都听见了。
陈玉河也醒酒了,一看还不如不醒了,这已经看到老爹的皮带了。
“都给我住手!”
保卫科姗姗来迟,实在是看热闹的太多了,病房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他们也是费了好大的劲,这才挤起来。
“把人分开,等派出所来人处理。”
这打架的人里有公安,保卫科可不想惹麻烦,四九城都是关系户,谁知道谁后边都有谁啊!
在这里混,你要是不会打麻将,不会太极,那你早晚完蛋。
张昊也是醉了,来四九城没几天,这派出所都来三回了。
他是最后一个被问话的。
“都是老熟人了,有什么赶紧说吧!”
负责提审的老公安直接开门见山。
昊哥也不是墨迹人,立马开始交代,
“我叫张浩,今年22岁,至今没媳妇儿,东北靠山屯人,现在是四九城人,家住南锣鼓巷95号大院,后院正房。
现在在第三轧钢厂工作,负责看仓库。”
…………
“没了?”
老公安开始挺满意,可是等了半天,这家伙就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然后就眼巴巴地看着他。
面对老公安的疑问,张昊挠了挠头,然后问道,“还得说点啥啊!”
“你们在医院,尾巴骨都给人干裂了,你还问我说点啥?”
听得出来,这老同志挺愤怒。
“啊!你说这事啊!我这脑子不太好,精神有点问题,一时没想到,你别往心里去啊!”
老公安嘴角直抽抽,这他么先说自己有精神病,这让他怎么办?
张昊整理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始八卦。
“那个是这么回事儿!今中午刚吃完饭,这病房门口就来个老娘们儿,带着个年轻公安,嗷一声就开喊。
哎呀!来人啊!大家快来看啊!抓奸夫淫妇了。
这一下给我干蒙了,后来人多了我知道了,这老娘们不是好人,她栽赃陷害我。
你想想,屋里拢共两男两女,这淫妇显而易见,说得是她自己,可是这奸夫总不能是那个公安吧!
她得有多大胆,再说了她们是一起的。
这不就是给我泼脏水么!那我能干吗?我这好歹是个烈属,我这么丑无所谓,可我大爷人都走了,不能背这个呀!”
老公安无语了,一阵脑仁疼。
这个小年轻,先说自己有精神病,又说自己是烈属,你让他怎么办?
只能例行公事,硬着头皮问完拉倒,剩下的让上边头痛吧!
“你也不用胡搅蛮缠,人家说的是你和陈玉梅。”
“不可能。”张昊声音陡然拔高,“我们之间就是朋友,再说了都是单身小年轻,怎么就奸夫淫妇了,这不就是诽谤么!”
“据我们所知,陈玉梅和李刚是未婚夫妻,而且你和陈玉梅确实过于密切了。”
“谣言,我跟陈玉梅同志是清白的。”
“那你背她去医院是怎么回事儿?”
“她脚受伤了,不背咋整,搁地上唠过去?”
“你为什么总去医院干扰人家工作?”
“看病啊!我是轧钢厂工人,我去红星医院看病有问题么?
怎么滴这也不让啊?
四九城规矩这么多呢!”
张昊对答如流,心中暗道,“你们只要不让权力小任性,那我就一点也不害怕。”
“可你的行为影响了人家的关系。”
张昊压低声音,“不是同志,那我生病不如医院?
她不接触别人?
你再看看我这长相,这也能影响人家关系?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瞎眼看上我了。
男未娶,女未嫁,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