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从医院出来就去上班,作为一名工人,不上班是可耻的。
至于陈玉梅那里怎么样,昊哥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中。
轧钢厂马上放假了,同志们脸上都是对新年的期盼,工作热情也一度高涨。
这不,张昊还没走到仓库,就听见有人在吊嗓子。
“这许大茂有病吧!大早上也不怕把腰累断了。”张昊心中暗骂一句。
但是昊哥也不是讨厌的人,收起香烟就去别处溜达了。
相对于他轻松的工作,食堂主任现在就懵了,今天中午有招待,可是傻柱没来。
正急得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马华你师父呢?不来上班,怎么也不请假啊!”
“我不知道啊!”马华诚实的说道。
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
“你赶紧去他家里看看啊!”食堂主任吼道。
马华放下手里的活,赶紧就直奔四合院。
第三食堂一下就乱了起来,大锅菜有人炒,就算不好吃,那也无所谓,领导又不吃大锅菜。
可是招待餐不行啊!那都是领导,万一搞砸了,他这饭碗估计也到头了。
这就是一人独大坏处,一旦出问题,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不过今天他注定要倒霉,别说他了,秦淮如也没找着啊!
秦淮如用三寸不烂之舌,好不容易把秦京如哄来,可是傻柱不见了,这让她莫名有些心慌。
顾不上家里,赶紧去厂里查看情况。
只是她实在是观察力不够,路过一处小院时,没有注意到院里晾着一个她熟悉的物件。
傻柱现在可是有点乐不思蜀。
这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傻柱迷迷糊糊醒了过来,首先闻到的就是那醉人的体香,然后就看见一张如画的面孔。
这张脸他可太熟悉了,正是他梦里的容颜。
这张脸如今正趴在他床前,让他怎能不激动。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然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把人家吵醒了。
“啊…”
女人第一反应是有些羞怯的害怕,急忙起身整理自己的妆容,似乎很怕自己的形象被傻柱嫌弃一样。
傻柱一下愣住了,这是心脏骤停的感觉。
这女人简直符合他一切审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要是我对象该多好啊!
“大哥你醒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陈美娟说着就上手了,用手摸了摸傻柱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确定没发烧,这才松了一口气。
傻柱刚缓过来,又被电了,直愣愣的在那里,心中有千言万语,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太好了,太好了,大哥你吓死我了…”陈美娟说着就抽噎了起来,慢慢的也说不出话来,就在那里哭,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傻柱顿时保护欲爆棚,强忍着头痛说道,“那个姑娘…我…没事,你别哭了,我…”
傻柱还没说完,陈美娟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傻柱直接被撞成重伤,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是陈美娟一直哭个不停,他心都快碎了。
慢慢地傻柱胆子大了起来。
双手从一开始的无处安放,到慢慢靠近,然后僵硬的搂住,最后恨不得把人搂进身体里。
醉人的香气钻入鼻子里,傻柱突然支棱了起来,这要是许大茂早就躺下了。
可傻柱说到底还是个处男,嘴强王者,往日最过分的也就是摸摸秦淮如那粗糙小手,如今温香软玉在怀,反而不会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傻柱的异常,陈美娟抬起头来。
“大哥,要不是你,我恐怕只能上吊自杀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
陈美娟的手刚摸到傻柱的脸上,傻柱不争气的打了一个寒颤。
烛火把傻柱的尴尬清晰映在脸上,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关键时刻掉链子,这让他情何以堪。
“大哥我要报答你…”
陈美娟淡淡的笑容随着烛火淡去,黑暗中傻柱感觉这屋子有点怪,冷热交替,当真是冰火两重天。
这一夜傻柱冷颤打了七次,整个人如同在梦里,最后慢慢被黑暗吞噬。
傻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回到了解放前,那时他妈还在,何大清还是一个好父亲,他们一家还很幸福。
后来就是何大清又当爹,又当妈,拉扯他和妹妹,最后还是和白寡妇跑了。
他在梦里有些理解何大清了,那是一种不能言说的孤独感。
他也拉扯了何雨水十几年,这种感觉他也深有体会,所以他打算原谅何大清了。
正做着梦呢!突然感觉身下一凉。
傻柱紧闭的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开,他不敢,他害怕这是一场梦。
陈美娟嘴角微翘,拿着傻柱的衣服就出了门。
她对傻柱很满意,虽然长得不咋地,但是身体结实,还是个没开封的,省着点用,十年起步。
昨天晚上她没怎么尽兴,但是来日方长。她可不想一次搞废了,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陈美娟二话不说就把傻柱的衣服都洗了,这样傻柱就只能待在被窝里了。
想出去,除非他光腚。
就这样二人就开始了甜甜的恋爱。
陈美娟也介绍了自己,说自己结过婚,可是男人对她不好,经常打她,实在受不了了,这才跑出来。
她本来想说自己是处,最后被张导驳回了,这皮鞋黑油亮的,傻柱就是再傻也不会信啊!
还不如诚实点,何况寡妇在傻柱这里可是加分项。
老何家虽然不姓曹,但是这爱好还是一样的。
傻柱对这个女人简直不要太满意,不说别的,就是这脸蛋儿就秒杀秦淮如。
再加上这皮肤,以及昨天他成为了一个男人,虽然第一次有些尴尬,可是后续发展很顺利。
再加上陈美娟阅男无数,拿捏傻柱还不是手拿把掐。
“柱子哥,你是好人,我配不上你。”
“柱子哥,你值得拥有更好的,我不行…”
“柱子哥,你要是娶了我,别人会笑话你的…”
“柱子哥,我…”
傻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的保护欲也开始爆发。
这女人他娶定了,谁来都不好使,他傻柱说的。
如果不是衣服没干,他恨不得马上去开介绍信。
就在二人鬼混的时候,外面已经炸锅了。
秦淮如找不到傻柱,就想让秦京如先回去,可是秦京如却钻进许大茂的甜言蜜语中。
正当她懊恼时,一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