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医院里,张昊正在吃早餐。
大肉包子满满肉香味儿,已经盖过了病房里的消毒水的味道。
易中海看着张昊手里的包子,疯狂地咽口水。
“那个,昊哥啊!我…”
“你啥呀!这不给你准备了么!”
易中海看着两个刚硬的窝头,还有一碗自来水,眼角不由的湿润了。
“你看你,就一顿早饭,你至于感动成这样吗?”
“我真的会谢!谢谢你八辈祖宗。”这话易中海只敢放在心里。
肚子里饥饿感,让他变得极其卑微。
拿起窝头就啃了起来。
张昊看易中海这德行,感觉编剧是真能编啊!
就这德行还统治四合院呢!
这不就是个大废物么!
翻过来,调过去,就是那么两句话。
脱离了老聋子和傻柱,他还是个啥?
也就刘海忠能被他压制,闫不贵要是不掏钱,那都不好使。
“16床快点吃,准备打针了…
你怎么在这?”
陈玉梅嗷一嗓子,把张昊吓一激灵。
“不是你喊啥?
在这怎么了?
不能在这吗?”
张昊问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让陈玉梅差点蹲下给他一拳。
“你们不是应该在协和吗?”
“那边不给报销,离家还远。”张昊指着易中海道,“最关键是他还没钱。
医药费都是我垫付的。
怎么样,觉悟这一块够高吧!”
陈玉梅给了他一个白眼,“你怎么不说他是你打的呢!”
张昊一口吃完最后一口肉包子,然后用最洪亮的声音说,
“你不喊流氓,他能这样吗?那咋滴不是他流氓你们,是你…”
“你丫放屁,他就是流氓。”
“那不就结了,你就说昊哥境界高不高吧!”
二人争吵引来多人围观。
陈玉梅也不想影响工作,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
“起开,我给他打针。”
张昊赶紧让开,准备看陈玉梅表演。
“我的天爷呀!这还是人手吗?”
不怪陈玉梅有此一问,实在是易中海的手上简直不忍细看。
昨天那个大夫,把易中海双手来了个大满贯,现在根本找不到地方下针。
看着目瞪口呆的陈玉梅,张昊在一边催促道,
“愁啥呀!给人打针啊!又没朝你要医药费。”
陈玉梅也想打,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手背,手腕,肘弯,密密麻麻全是针眼。
她又看了看那七瓶滴流,有点哭笑不得,没有一瓶是正经药。
“要不你直接喝了吧!”
陈玉梅弱弱地说了一句。
易中海差点破防,他知道医生故意收拾自己,因为张昊这小黑子使坏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扎针也就算了,为了治病他忍了,尼玛的,滴流也做手脚。
亏他还以为,伤得太重,得用猛药呢!
易中海起身就要离开,再待下去,他怕死在这里。
只是刚一动,浑身酸痛。
张昊上前,直接把他放平。
“老易啊!不是我说你,有病了就得治,你不治他能好么!”
“张昊…”
沉默。
“说了多少遍了,叫昊哥。”
“昊哥…”
沉默。
陈玉梅都有点不忍心了。
“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能,他还得谢谢我呢!没有我住院费他都交不起。”
易中海眼神抗议,可惜没有杀伤力。
“你们这样好么!”
陈玉梅看着那七瓶滴流。
“没有事啊!玉梅,一切消费由昊哥买单,千万别给我省。”
看见陈玉梅还有些犹豫,张昊把她拉到一边,凑到耳边轻声说道,
“这个老登叫易中海,是我们院里一个绝户,生不出来孩子,老婆跟人跑了。
他现在只要看到别人相亲,就想上前破坏。
昨天就是你闺蜜去我们院里相亲,这才被他盯上了。
我们院那个小伙子挺可怜的,打小爹就和人跑了,留下他和妹妹,好不容易这些年日子好了,合计娶个老婆。
但是这老登,竟然想破坏,昊哥能让他得逞吗?
所以我要让他在这里待几天,等到人家结婚领证了,他也就死心了。”
张昊每说一句话,陈玉梅耳边就掠过一缕春风,吹得她耳朵羞红。
但是易中海的行径,让她更为愤怒,联想到昨天的场景。
陈玉梅无理由相信张昊。
她眼中喷火,冷冷地说了一句。
“帮我把住他。”
“好嘞!”
易中海满脸恐惧,浑身直打摆子。
他虽然听不见张昊说什么,但是肯定不是好话。
十分钟后,陈玉梅一脸轻松的离开了病房。
易中海全程被沉默,一点也没闹。
“老易呀!你好好的,这针好容易才打上,你可别让它掉了哦!
怎么样?
有人养老的感觉是不是很好,昊哥让你提前免费体验一个月。”
易中海默默闭上双眼,眼泪无声的流下,他不想说话,也不想看见张昊。
“你看你这熊样儿,我告诉你,要是秦淮如给你养老,你今天早上连窝头都没的吃。
一天天还净想美事。
你觉得傻柱是听秦淮如的?
还是挺你的?”
张昊说完就出去了,得给人家留点空间不是。
易中海脑子里不断的想,做出各种推测,最后他不得不承认,张昊所说的没错。
一旦和秦淮如起冲突,傻柱不会站他这边。
这头犟驴,只有秦淮如拴得住。
这也是他能控制傻柱的原因之一。
至于秦淮如的深浅,他可是太知道。
现在就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真要是棒梗长大了,结婚生子,那他还哪有地位。
自己算计半辈子,到头来不过是给别人作嫁衣裳。
现在最要命的是,他一无所有了。
他这年纪也干不了几年了,也存不了多少钱,自己几乎没有生活技能。
这要是……
易中海想着想着,就往张昊给他画的那道线去了。
这些张昊并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在意,这只不过是他对支线任务的尝试。
成了固然欣喜,不成他也不在乎。
他还有更不要脸…呃…是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还要工作,你别在这捣乱。”陈玉梅没好气的道。
“你工作呗!我又没给你添乱,咋滴这是什么禁区啊!不让来啊!”
昊哥主打一个脸皮厚,吃葡萄。
“你这样我没法工作。”
“那你这心理素质不行啊!正好我帮你练练。”
周围的小护士全都惊讶的看着他们。
陈玉梅怒道,“好,想练练是吧!跟我来,谁不来谁孙子。”
昊哥一看,这独处的机会不就来了么!赶紧快步跟上。
他们前脚刚走,身后立时哇声一片。
“陈大魔头竟然也有人敢惹。”
“那个人好丑啊!”
“我去,豺狼配虎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