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回来,四合院里几家欢喜,几家愁。
四合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易中海这回恐怕是在劫难逃。
院里除了易家,最紧张的就是贾家了。
秦淮如坐在家里,看着三个小的,不让他们出去看热闹。
傻柱那撕心裂肺的惨叫,还有那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她知道完了,他家的血包可能保不住了。
她轻轻抚摸棒梗的脸蛋儿,没有了傻柱的帮衬,那棒梗的营养可就跟不上了。
能不能活?
答案是能。
可她秦淮如一生要强,如果只是为了能活,她至于这样么!
好不容易把贾张氏弄走了,好日子马上要来了,结果这个时候,家里老黄牛要撂挑子。
这让她怎么办?
说句实在话,傻柱这样的不好找。
而且被舔这么多年,她都习惯了。
更要命的是,人也老了。
再想找这样条件的,几乎是不可能了。
她已经说服自己接受傻柱,接受他长得丑,接受他不洗澡。
结果现在告诉她,这事要黄了。
凭什么?
当然了,她也不是怕撂挑子,她更怕傻柱让她还钱。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年跟傻柱借了多少钱。
这些钱没存下,都变成了了棒梗的营养,贾张氏的肥肉,一家人身上的体面。
易中海这个老毕登,就会空手套白狼。
几斤棒子面,她就得忍气吞…
秦淮如已经不愿意再想了,她必须找到破局之法。
她不觉得易中海能平安过渡。
这些年她早看明白了,易中海就是空手套白狼。
要是没有老聋子,傻柱,还有贾张氏撑着,这一大爷就是个屁。
现如今老聋子死了,贾张氏被送回农村,傻柱现在也废了。
别说打过张昊了。
何大清一回来,估计不会再帮易中海了。
“对!还有张昊。”
秦淮如猛得坐起来,把三个孩子吓了一跳。
“你们老实在家待着,千万别出去乱跑。
尤其是你棒梗,傻柱家不能再去了。”
棒梗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不是变乖了,他是知道怕了。
以前他肆无忌惮,因为他闯祸有人兜底。
可是张昊来了之后,他眼中的厉害人物,全都被收拾了。
傻柱的惨叫,仿佛现在还在耳畔呢!
而且那个张昊是真敢打人啊!
他心中默默发誓,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要踢张昊,称霸四合院。
小孩子嘛!往往很单纯。
张昊一个人躺在床上,这新床就是不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咚!咚!咚!
昊哥刚有点感觉,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他火大。
“滚犊子!!家里没人。”
门外静了那么一刹那,秦淮如的声音就响起了。
“张昊大兄弟,我是你秦姐啊!你把门开开,我…”
吱呀——
啪!
昊哥起床气很大,火气同样不小。
秦淮如懵了,这他么什么人啊!有病吧!
“张昊大…”
“叫昊哥。”张昊直接来了个神断,“一天骚了骚了,你整点正能量。
跟特么谁俩呢!
又大兄弟,又姐的。
大晚上,不睡觉,你扬哪噶的(到处)撩骚啊!
也就傻柱稀罕你这样的,离我远点儿,我怕得病。
再敢嘚瑟,你看我踢不踢你就完了。”
砰!
房门猛得关上。
秦淮如捂着脸转身就跑。
还好这是晚上,人不多,要不然她不用活了。
她心里恨死张昊了,不干就不干呗!你这么大声干嘛!
许大茂站在门口,一脸崇拜的看着张昊家。
“昊哥牛逼啊!”
秦淮如要是敢送上门来,天不亮别想走。
想到自己被窝里空空,心中就有点想法,可是这里是四合院。
万一娄小娥回来,捉奸在床。
他可能小命不保。
有钱人都讲究一个体面。
他在外边怎么胡搞,只要没被抓到,那他还是好女婿。
他敢打娄小娥,敢说她不下蛋。
因为这是小事儿,夫妻嘛!难免磕磕碰碰,娄半城说不出什么来。
可要是在院里让娄小娥没了脸。
那他说不定哪天就消失了。
“唉!被窝真凉啊!”
许大茂放弃了和他秦姐谈心,继续回去独守空房。
四合院今晚有些热闹。
院门开开关关,闫不贵暗自叹息一声,“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二天一早,张昊竟然早起晨练。
没办法,被窝里没人,冰吧凉。
没开荤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如今他迫切需要一个窝里枕边人。
这可把昊哥难住了。
这个年代,想找个称心如意的媳妇,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长得漂亮,有气质,身材又好,皮肤又好的,那从来都是上流社会的消遣。
他两辈子都下流。
上辈子200块钱就能得到一个,不看你长相,不看你人品,不贪你钱财,不要你彩礼,多才多艺,肤白貌美,年轻水润…
算了不说了,都是眼泪。
现如今这个卫生都成问题的年代,昊哥是真找不着。
就算有他也够不着。
所以昊哥打算用精神转移大法。
开始肝事业。
先定个小目标,把螳螂拳练到宗师级。
这不一大早就院里努力。
何大清来了有一会儿了,张昊没理他,一个大眼泡子,在那个英雄辈出的年代,真有本事,早就去上流社会了。
还能被一个寡妇拿捏。
又是一套拳打完,张昊明显感觉到戒指上散发出一股暖流。
这应该是长经验了,因为他身上没有伤。
啪啪啪!
何大清走了过来。
“好身手,难怪我那逆子不是对手。
只是在下有些不解,没听说过东北有螳螂拳的高手。
能教出你这样的高手,想来也不是…”
“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绕弯子,没工夫搭理你。”
昊哥一如既往地牛逼!
何大清也不生气,人家比他厉害,赔个笑脸而已,不丢人。
“听大茂说,他是受了你的指点…”
“我说你有完没完,都混成这逼样了,还学人家穷讲究个啥!
没人想管你家这点破事儿,我喝多了顺嘴一说,许大茂真就信了,要谢你谢他去。
要是想给你儿子报仇,你就画个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下辈子也没戏。”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
何大清没继续纠缠,拱了拱手,就回了中院。
昨天晚上和两个孩子聊了一晚上。
心中对易中海可谓是恨之入骨。
今天就去找这个王八蛋,要是不把他扒层皮,他何字倒着写。
他本来想着去易家找一大妈。
可是敲了半天门,愣是没人回应。
猛得推开门,眼前的场景让他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