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易中海被送去医院,直接把医院众人给震撼坏了。
看门大爷以为医院把人治死了,大夫护士赶紧查就诊记录。
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傻柱个楞货,拉着棺材就往里冲,一句话也不说。
傻柱也很无奈,这一路上,就他一个人在出力,到了医院他也湿透了。
小风一吹冷的不行,不赶紧冲进来,一会儿还不冻死了。
就这样,医院大厅里围满了人,有医生,护士,病号,甚至惊动了公安。
大家眼睁睁看着,傻柱从棺材里拉出一个大粽子。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只见易中海把老太太的寿衣裹在身上了。
一时间都没人赶上前。
“你们看什么呐!帮忙啊!”
傻柱无语了,这帮大夫不是白衣天使么!
怎么见死不救呢!
“不是哥们儿你来错地方了吧!这里是医院,火化不归我们管!”
傻柱一听,得,知道是误会了。
他也能理解,换他,他也误会。
就在他要解释时。
“阿嚏!!”
“诈尸了?!!”
人群呼啦一下跑光了。
傻柱彻底无语了,暗道,“都怪张昊,老子早晚也给他来一回。”
这话张昊此时显然是听不到了,要不然,以昊哥的尿性,高低得踢他几脚。
许家餐桌上,许大茂和张昊推杯换盏,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昊哥,我许大茂不服别人,我就服你。”
张昊听着这话总感觉有点别扭。
“昊哥,你太牛了,你一来就把易中海给收拾了,连聋老太太都被你弄死了。”
啪!
“说什么胡话呢!这还不到二两,你这啥量啊!”
啪!
这回是许大茂自己抽的。
“误会,误会,我这张臭嘴,来昊哥喝酒。”
二人碰了一下。
张昊东北人,属于无中止喝那种,直接就周了。
许大茂也没怂,也赔了一个。
“昊哥海量。”
“这才哪到哪!倒上。”
娄小娥看着这俩货,顿时觉得烤鸭都不香了。
“昊哥,不怕你笑话,我这些年过得苦啊!!”
于是乎,许大茂开始倒苦水。也把四合院里的事,交代了一个清楚。
“哎我擦!要我说你就是完蛋,这么大个子,让一帮老弱病残领个傻子欺负成这样。”
“噗嗤——!”
娄小娥没憋住笑出声来。
“不是你笑啥,你老爷们儿让人欺负了,你还挺乐呵是吧!”
娄小娥也觉得理亏,赶紧解释道,
“我想到了比较好笑的事儿,你们继续聊。”
许大茂也赶紧接过话头。
“昊哥你是不知道啊!这些人要是一个个来,我玩死他们,可是人家一起上,我就只能装孙子了。”
“你可拉倒吧!自己废柴,就说废柴的。
那刘邦能打过项羽吗?
诸葛亮能打过李逵吗?
那潘金莲能打过孙悟空吗?”
许大茂听得云里雾里,呆呆的摇了摇头。
娄小娥一开始听得还挺认真的,可是后来就有点憋不住了。
砰!
张昊一拍桌子,给两口子吓一蹦。
“你得跟他们玩这个!”
说着用手指在脑袋上晃了晃。
“昊哥,我不是跟你吹,说道玩这个。”许大茂也学张昊指了指脑袋,“我肯定完胜他们。
可是他们玩不过就放傻柱,那孙子专朝下三路招呼啊!”
许大茂说着都快哭了。
“你这该不会被踢坏了吧!”
张昊一句话,屋里为之一静。
随即许大茂猛得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信你问她,我可猛了。”
“呸!你们两个臭流氓。”
娄小娥啐了一口,就不吃了,躲到里屋,但是耳朵却一直竖着。
张昊也是点到即止,随后又听许大茂吹嘘他那些事迹。
“哎哟天爷!你这是没这个呀!”
张昊打断了许大茂的牛逼,也否定了他的智商。
许大茂表示很不服,“昊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是我,你也不行。”
该说不说,许大茂这激将法真管用。
男人最听不得“不行”这两个字。
砰!
“说你你还不服气,今天昊哥就给你分析分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有这个。”
说着手指对着脑袋又是一顿比划。
“咱们先说傻柱他爹这个事儿。”
许大茂有些不解,“昊哥,说他干嘛!”
“你看,我就说你没这个。
找问题,根本就找不到关键点。
这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大清要真是这样的人,那何雨水一个丫头片子能活到7岁?”
许大茂摇了摇头,算是肯定,从他记事起,这何大清就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说,这里边有猫腻。”
“什么猫腻?”
不光是许大茂,就连娄小娥也有疑问。
“既然他不是这样的人,那就说明,他有他不得不走的理由。
而且他一定为儿女留了后路。”
张昊拿起酒滋了一口。
“要么托人照顾,要么会寄钱回来。
要不然他能安心走?”
许大茂点了点头,这话有道理。
“昊哥,可是院里没人照顾,就易中海那不叫照顾,那是溜傻子玩呢!
何大清也没有寄钱回来啊!”
“你看,我就说你没这个。”
张昊有些恨铁不成钢。
“既然没有,那就说明有猫腻,何大清就在保城,一来一回,一天都用不上,去问问不就得了。
现在寄钱都得通过邮局,塞一包烟,这不就查到了。”
许大茂越听,眼睛越亮。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昊哥你可真是聪明,来我们干一个。”
张昊给他的震撼,远远不止于此。
“咱们再说说这个老聋子。
一个小脚老太太,还装什么老祖宗。
我给你说,差点没把我笑死。
最可笑的还说什么,自己给红军送过草鞋。
这你们也信!
我一个东北的都知道,红军就没来过四九城。”
张昊笑的老开心了。
许大茂两口子脸老黑了。
“可是她认识大人物啊!王主任,杨厂长,她都能说的上话。”
张昊差点把酒喷出来。
“她那是作死,应该是拿住了什么人的把柄,让别人投鼠忌器不敢动她。
她要是真有能耐,又岂是你我这样的人能见着的。”
许大茂猛然一惊。
是啊!他怎么就想不到呢!
里屋的娄小娥眼睛发亮,她觉得自己有些小看这个张昊了。
许大茂打定主意,邮局和保城,他都要走一趟。
易中海不是想养老么!
他就让何大清回来,看看他怎么办?
许是太高兴了,许大茂没用三小一大,俩五一十,直接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我滴妈呀!啥量啊!”
“那个小娘们儿,赶紧把他扶回去,别着凉了。”
娄小娥从里屋冲了出来。
“你说谁小娘们儿呢!”
她不愿意了,这张昊说话太难听了。
“那咋滴,你这都结婚好几年了,还能是大姑娘啊!”
张昊说完一把将许大茂提了起来。
“让开点,帮不上忙就别添乱。”
娄小娥有些吃惊,张昊这小个子,怎么这么大力气。
张昊把许大茂放好,就准备离开。
“你等会儿,你得给我道歉!”
“你给我上一边去,你老爷们儿在这呢!喝点逼酒别瞎认人。
搞得跟谁都得意你似的。”
张昊这话直接把娄小娥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