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西厢房门前,易中海捂着流血的脑袋,浑身上下都是愤怒。
张昊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这个地主婆,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儿了。”
指着易中海说道,“知道这是谁不?”
老聋子有点懵圈,她看了看易中海,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是她干儿子没错。
张昊一副我看你也不知道的样子。
“这可是四九城一大爷,官比村长都大,派出所不敢管的事儿,他都能管。
你完了,你就等着带高帽游街吧!
现在新国家了,你一个地主婆还敢出来嘚瑟,你看他扒不扒你皮。”
张昊这嘴和机关枪似的,别人根本插不上话。
易中海有点懵,这是我么?
我这么牛逼?
我自己都不知道。
老聋子现在明白了,这就是山旮旯出来的小山炮。
但是这个小黑个子嘴真毒啊!
一口一个地主婆,真是把人往死里整啊!
但她也不敢继续动手了,她不是没有见识的人。
刚才她用拐杖打张昊,被张昊一个借力,拐杖直接抡到了易中海头上。
拐杖质量不错,易中海登时头破血流。
她就明白了,这小子是个练家子,而且水平不低。
不能动手,说不过,怎么办?
只能向王主任求助了。
王主任见到老聋子直接动手,心中也是有气,这简直不把她盖子王放在眼里。
要不是有人打过招呼,她会理一个小脚老太太。
看到易中海这样,她心中还有点小爽。
看见老聋子求助。
这不看僧面,看佛面。
她还是叫停了张昊。
“张昊你别说了,误会了,老太太不是地主婆。”
张昊,“什么玩意儿?”
“你看着小脚,正经人家谁裹着玩意儿。
再看看这德行,比村长谱都大。
我们屯子就有一个,那家伙老坏了,后来被政府审判了。
我跟你说,老些人往她身上扔屎了,糊得都走不动道了。
老解气了。”
张昊说得是咬牙切齿,就和他真见过似的。
老聋子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的,没一大妈扶着,估计直接坐地上了。
“你…你…你…”
“哎呀!你个地主婆,你还敢指我。”
老聋子呼吸都不畅了,眼看着就要翻白眼了。
“好了张昊,老太太不是地主婆,你别说了。”
王主任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但是她显然不了解昊哥,越不让说,那就越来劲儿。
“王主任你被骗了,就这做派,比我们屯子地主婆还邪乎。
谁家好老太太上来就打人。
你看给一大爷打的。”
易中海无语了,我他么谢谢你啊!
王主任抽了抽嘴角,张昊这副尊容,的确不像好人。
但是这老太太也是,你这上来就打,人家还是烈属,这叫她怎么办?
老聋子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了,去他苗的贾张氏,先顾好自己吧!
老聋子两眼一翻,直接来了一个晕倒。
“老太太!”
这招果然管用,除了张昊,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张昊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就这演技,也就忽悠一下大傻子,还能真有人信。
他本想这么算了,毕竟欺负一个老太太,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影响他昊哥的威名。
可是偏偏有人不信邪。
“张昊,你看你把老太太气的,这可是院里的老祖宗,你才刚来就闯这么大祸,这个院里容不下你。”
易中海也是灵机一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赶紧把这大黑耗子赶走。
不然四合院永无宁日。
张昊眉头紧蹙,他都不想追究了,这帮人还来劲了。
最重要的是,王主任居然没出声,放任易中海狂吠。
是他太过天真了。
这打狗就得一次给它打服,要不然它会有一种错觉,觉得你怕它。
既然人家不想停,那昊哥只能奉陪到底了。
“我说你们都愣着干啥?
人不行了,赶紧送医院啊!
跟这里抱着,能抱好咋滴!”
张昊一个滑步挤进人群,他身材小,力气又大,人都被挤到一边。
一把抄起老聋子,扛在肩上就往外跑。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不见了踪影。
易中海无语了,哥们儿,我们不是在说把你赶出四合院吗?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再说你动作也太快了吧!
王主任也懵了,她刚才没说话,就是想让张昊知难而退,毕竟她是真的怕麻烦。
可是没想到,张昊竟然没有辩解,而是先救人。
这孩子长得是丑了点,黑了点,矮了点,还不像好人。
但是貌似还真是个好人啊!
她认为的大好人,这会儿正玩得不亦乐乎。
老聋子小体格飘轻,被他一顿耍,具体情况请参考哪吒耍敖丙。
“你…你…你…”
老聋子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昏迷之前,心里把易中海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他特么坑干娘了。
张昊也不是一直耍,他也累啊!
另外被人看见也不好。
所以有人的时候,他就扛着老聋子走。
没人的时候,胡同里边耍大刀。
至于说医院,不好意思,初来乍到,我迷路了,很合理吧!
反正他是见到人就问医院在哪?
没人了就往胡同里钻。
去医院,去个der。
由于他速度太快了,易中海等人没有追上,都以为他已经到了医院。
可是一到医院,大家开始慌了。
这才想起来,这货第一天到四九城。
于是大伙又回去找。
易中海是真孝顺,伤口都没包扎,就回去找,不找到,他心不安啊!
还能借机给傻柱打个样,让他看看什么叫尊老。
一路打听,确实有人看见了,还有人指过路。
但是很明显,这四九城的胡同,根本不是一个外来人能理解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张昊是真的迷路了。
看着半死不活的老聋子,张昊还把自己的破棉袄给她穿上了。
他本人体质强悍,加上一路活动,根本不知道冷为何物。
反正明天都得扔,太不符合昊哥气质了。
身上五万多块钱,还有一堆票,根本花不完。
他现在就个目的,那就是在老聋子死之前,把人交出去。
击鼓传花,这要是砸手里,他还得表演节目。
昊哥别的不行,就是这竞技精神一流。
就算表演,那也得是我自己想演。
别人逼得不行。
至于说输。
张昊一生,不弱于人。
他已经做了手脚,老聋子就算醒了,以后只能躺在床上了。
再想出来钱玻璃,上门要肉,装老祖宗,只能等下辈子了。
至于说告状,你一个假烈属告真烈属?
你有证据吗?
洗洗睡吧!
就在他找路的时候,前方突然窜出几条大汉。
“兄弟,不好意思了,哥几个手头紧,向你借点钱花花。”
张昊刚要后退,后边也被堵住了。
张昊弱弱地问了一句。
“几位大哥,知道医院怎么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