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我们久生的18岁!”2号带头举杯,“干杯!”
生日宴氛围很好,布兰卡兴致高,这会儿也不介意被这么称呼了,跟着举杯后就喝了一大口。
差点当场吐出去。
憋了又憋,很是艰难地咽下了。
“...我怎么这么苦啊。”
失算了,倒多了。
眼看大家都在兴高采烈的干杯,布兰卡咂吧咂吧嘴,又抿了一口。
自己挑的代号,跪着也要喝完。
布兰卡面色扭曲地咕嘟咕嘟,一副吞中药的心态,打算趁冰球化掉之前赶紧喝光,不然酒液又要变多了。
纯饮并不算是Gin的最佳饮用方式,琴酒只抿了一口满足仪式感便放下了,往旁边瞥了一眼正在努力干杯的布兰卡,欲言又止。
实在不能喝要不就算了。
Fernet-branca,一种草药气味非常强烈的苦酒。由于风味特殊,通常是用于搭配调味的,也不太适宜纯饮。
而且也是酒精度近40的高度酒。
这么一杯纯纯的直接干下去,布兰卡脑子有点晕乎了。
“我太苦了...”布兰卡眼神变得迷迷糊糊,开始嘟哝起来,“我一个人太苦了...”
布兰卡赖在桌上,凑过去闻了闻琴酒那边的酒杯。
“...琴酒你好香哦。”
长桌突然安静了,正聚餐唠嗑的众人缓缓的转头看向主位的方向,又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对于琴酒,布兰卡已经夸夸过很多台词了,说琴酒厉害、帅气、长得好看,这他们懂。
总部的代号成员嘛,肯定有本事的,而且听说这个Gin是跟菲奈特同时获得代号的,在菲奈特被调来南美之前,他俩还一直是绑定的队友。菲奈特什么实力他们很清楚了,琴酒肯定也不差的。
至于外貌,现在他们也见着人了,确实是挺有气质的。
但是你好香...?
这是正经夸人的话吗?
“...你是不是喝多了。”琴酒被这么多道视线瞄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把酒杯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他有点担心布兰卡直接往上舔。
布兰卡伸手想去拿琴酒的杯子,“我想尝一下Gin是什么味道的。”
众人满眼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琴酒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酒杯。
“你好小气喔,尝一下怎么啦。”布兰卡嘀咕着,明明这些酒都是花他的钱买的,他喝一口琴酒还不乐意了。
布兰卡拿过桌上的branca往自己杯里又添了点,往琴酒那边挪挪。
“那不然你尝尝我嘛。”
你尝了就知道了,我的代号好难喝,你的好闻多了。
琴酒看着布兰卡眼神迷蒙的样子,判断他现在多半脑子不太清醒,在这胡言乱语。
“不尝。”琴酒没接布兰卡挪过来的酒杯,移开视线,“你喝多了。”
众人又开始你看我我看你。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布兰卡想睡琴酒,琴酒不太情愿,于是布兰卡表示自己在下面也可以,结果琴酒还是不乐意。
“我没有喝多,”布兰卡噘着嘴反驳,“我现在是成年人了。”
成年了,可以喝酒了,今天开心嘛,多喝一点也没关系。
众人面色震惊齐齐后仰,他们刚成年一天的布兰卡弟弟这么着急吗?琴酒接连拒绝了还在争取?
【布兰卡:他们怎么看起来这么震惊?】
【菲奈特:...我也很震惊。】
菲奈特沉默了好一阵,虽然布兰卡一直声称自己对琴酒没有那种对恋人的爱慕,只是崇拜、欣赏、喜欢,但菲奈特总觉得,布兰卡这么关注琴酒、惦记琴酒,总有一天这种喜欢会变质。
没想到这个变质来得这么突然,布兰卡明明都已经五年没见琴酒了,结果现在,在见到琴酒的当晚,连夜就想跟他睡。
【菲奈特:你这么着急?今天就...?】
【布兰卡:我好不容易终于18岁了诶。】
布兰卡不明所以,他上辈子就挺爱喝酒的,现在终于又成年了,当然要好好喝一顿。
菲奈特心里跌跌又宕宕,进行了许久心理建设,最终叹了口气。
【菲奈特:...你开心就好,我尊重你的意愿,今晚我不会打扰你。】
【布兰卡:哥你不陪我一起吗?】
【菲奈特:...我就不必了。】
一起,一起什么,这是能一起的事吗。
菲奈特尊重布兰卡对琴酒的情感,但他自己是接受不了与琴酒发生关系的——尤其是布兰卡还很情愿躺平。
布兰卡感觉有点可惜,Fernet-branca本就是一瓶酒的名字,他挺想和菲奈特一起喝酒庆祝生日的。
不过菲奈特好像不太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那他也不能强求。
菲奈特镇定镇定再镇定,反复默念不听不看不干涉,切断自己对外的探察感知,在意识里找了个边角位置开始冥想。
布兰卡的单箭头状况太明显,成员们有点不忍心看他这么上赶着被拒绝,眼神撺掇着谁去劝劝。
“那个,布兰卡,”离得近的2号hR姐姐担起重任,“虽然过了18岁生日就是成年人了,但这种事情可以慢慢来的,不用那么急。”
“我平时不会多喝的,只是琴酒难得来一趟,我今天很高兴,”布兰卡懵懵地眨眨眼,“我就是想再单独把branca和Gin调在一起试试...没什么问题吧?”
再喝这么一杯也就差不多了,明天还要去接1号呢。
老六们再次互相对视,布兰卡都明示到这一步了,他们还待在这里是不是有点没眼力见了?
“我突然想起阿帕奇还没清洗。”4号率先站起。
“那么大一直升机你一个人洗得完吗,我来帮忙。”3号心领神会的跟上。
“洗之前我先记一下今天的飞行数据。”10号也进行了一个报团。
“今天跟塔台的通讯听着有点不清晰,我再去看看怎么个事。”8号搭伙开溜。
老六们一个接一个的想起了有事要干,这里很快只剩下布兰卡和琴酒两个人了。
众人都这个反应,琴酒更确信不是自己想歪了。
布兰卡心想他们大概是跟琴酒不熟,所以找了理由离开,顺便给自己和琴酒留独处空间。大家刚才也差不多吃好喝好了,布兰卡便没做挽留。
“我想试试看调在一起是什么味道,”布兰卡指指桌上两杯酒,歪歪头看向琴酒,“你不好奇吗?”
琴酒沉默了一下,他对这种事情应该是没什么好奇心的。他每天任务和训练都排得满满的,足够消耗精力了,也没有其他发泄的需求。
布兰卡是因为好奇?
如果是出于好奇,那就算不找他,布兰卡也还是会找别人。
衡量之下,琴酒觉得满足一下布兰卡的好奇心也不是不可以。
琴酒看向布兰卡,布兰卡还是那个直愣愣望着自己的眼神。
这令琴酒不禁想起来了布兰卡一直以来对他那种没来由的信任和迁就——非常明显的好感。
比起身体上的亲近行为,他倒是有点担心会在感情上纠缠不清。
“只调一杯?”
琴酒需要确认一下布兰卡有没有情感需求,如果是想长期发展交往的关系,那他怕是给不了多少情绪价值。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布兰卡点点头,“先调一杯就好了。”
先试试看味道怎么样,要是不好喝,兑多了就浪费了。
琴酒懂了,布兰卡没想发展关系,只是因为好奇想跟他睡一次。
“菲奈特怎么说。”
“菲奈特睡觉了,他说我开心就好。”
既然菲奈特也不反对,琴酒应下了。
“那尝一杯吧。”
“太好了,我好奇很久了!”看琴酒愿意一起尝试新口味,布兰卡兴奋地搓搓手,“冰都化了,我重新弄一杯!”
“就在这里?”
“对呀。”
布兰卡眨眨眼,我们基地这儿又没有专门的酒吧,也没有专业的调酒师,只能先随便兑着尝尝了。
布兰卡把琴酒酒杯里剩余的酒液往自己杯里一倒,很是草率的甩掉了残留的几滴,然后起身去拿桌上备着冰酒的保温桶,夹了几块冰叮叮当当丢进杯里。
除了给琴酒和布兰卡两人准备的是他们各自代号的酒作为仪式感,其他成员都是喝的香槟给布兰卡庆生,所以并没有准备调酒用具。
不过布兰卡不在乎调制过程,他就单纯想知道这两种酒兑起来是什么味儿,于是直接一手拿起一瓶,估摸着同时往酒杯里咕嘟咕嘟倒。
布兰卡简单粗暴的动作令琴酒多看了两眼,正常情况下来说,调酒过程一般还是会具有一定观赏性的。
是在暗示吗?布兰卡他喜欢这种干脆直接暴力的调酒方式?
那也好,琴酒虽然也没经验,但他觉得以自己的性子,大概是不太擅长慢慢调情和照顾人的。
既然都做决定了,琴酒觉得自己应该主动点,毕竟刚才布兰卡已经表示过他愿意躺平了。
于是他也起身,顺手把周围几张椅子往边上撤了撤,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靠近这边几个位置的餐具和烛台。
琴酒清了一块桌,布兰卡也兑完了他的特调,高高兴兴端过来给琴酒。
“你先来?”
布兰卡怕再被苦到,打算等琴酒先尝尝,如果还是苦的话他等会儿喝小口一点。
“可以。”
琴酒接过布兰卡递过来的酒,往嘴里抿了一口。
布兰卡眼含期待,正要问琴酒味道怎么样,突然被琴酒拽住头发被迫仰起了头。
气味浓郁的酒液携着一块冰,经由唇齿渡入布兰卡口中。
“唔...?”
冰块的温度让布兰卡被酒精冲得晕乎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布兰卡忽地睁大了眼。
???
琴酒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