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庄园里亮起了灯火。
晚饭依旧丰盛。
苏晓月因为怀孕变得有些嗜睡,吃过饭就回屋躺着了。
李秀莲在厨房收拾碗筷,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林毅来到了书房。
这里是庄园里最安静的地方,也是他规划未来的指挥部。
他刚坐下,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田小娥和田小凤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动作轻手轻脚,生怕打扰到他。
“林大哥,喝茶。”
田小娥把茶杯放在桌上,茶是上好的茉莉花茶,香气扑鼻。
“还没睡?”
林毅合上账本,看着这两个穿着碎花睡衣、头发湿漉漉显然刚洗过澡的丫头。
灯光下,她们卸去了白天的干练,多了几分出水芙蓉般的娇憨。
睡衣有些单薄,隐约能看到里面肚兜的轮廓,青春的气息怎么也遮不住。
“睡不着……”
田小凤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林大哥,嫂子说……你要让我们读书?”
“对。”
林毅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书架上那一排崭新的课本,“不仅要读,还要读好。过几天我会请个老师来专门教你们。”
“可是……我们笨,而且是女孩子,读书有用吗?”田小娥有些自卑。
在她的认知里,女人只要会干活、能生孩子就行了,读书那是城里老爷们的事。
“谁说女子不如男?”
林毅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脸色严肃。
“小娥,小凤,你们听着。”
“我林毅的女人……或者说我林毅的家人,绝不能是睁眼瞎。”
“以后的生意会越做越大,会走出红旗县,走到省城,甚至走到国外。到时候,那些洋人说的话你们听得懂吗?那些复杂的合同你们看得明白吗?”
“如果看不懂,就会被人骗,就会守不住咱们这份家业。”
林毅的大手按在两姐妹的肩膀上,语重心长,“我让你们读书,不是为了考状元,是为了让你们以后能挺直了腰杆,帮我分担,懂吗?”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开了两姐妹那封闭已久的心门。
原来,林大哥对她们的期望这么高。
原来,她们也可以有那样广阔的未来。
“我们学!”
田小娥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自卑被一团火焰取代,“只要林大哥不嫌我们笨,我们往死里学!”
“对!我们学!”田小凤也握紧了小拳头。
“好。”
林毅笑了,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小学语文课本,和一本算术本。
“那就从今天开始。”
他拉过两把椅子,让两姐妹坐在自己身边。
“来,我先教你们写自己的名字。”
书桌不大,三个人挤在一起,难免会有肢体接触。
林毅握着田小娥的手,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着“田”字。
男人的气息包裹着少女,强烈的荷尔蒙让田小娥心慌意乱,脸红得像火烧,字都写歪了。
“专心点。”
林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引起一阵颤栗。
“嗯……”田小娥声音软得像水。
这一夜,书房里的灯亮了很久。
虽然教的只是最简单的“人口手”,但在这种暧昧而温馨的氛围中,两颗名为野心和爱慕的种子,在两姐妹的心中生根发芽。
她们终于明白,林毅给她们的不仅仅是庇护,更是尊严和未来。
……
第三天。
西坡庄园门口,车水马龙。
乔四海亲自带着二十辆大卡车,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下河村。
这是来拉货的。
一万瓶“紫气东来”葡萄酒,已经全部装箱封存,整齐地码放在仓库里。
“林老弟,神了!真是神了!”
乔四海看着那一箱箱包装精美的红酒,随手抽出一瓶打开闻了闻,激动得直拍大腿,“这才几天啊?你居然真弄出来了!而且这味儿……绝了!比上次的还好!”
“独家秘方,自然要精益求精。”
林毅笑着递给他一根烟,“乔爷,这次进省城,还得麻烦您多费心。这批货是咱们的敲门砖,一定要打响。”
“放心吧!”
乔四海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这酒要是火不了,我乔四海把眼珠子扣下来当泡踩!省里那边的路子我都铺好了,只要货一到,立马就能上柜台!”
看着工人们一箱箱地把酒搬上车,林毅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北方。
省城。
那是更大的舞台,也是更深的漩涡。
这批酒送过去,不仅是赚钱,更是投石问路。
他要看看,这所谓的“省优特供”,到底能引出多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