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两千块巨款是什么感觉?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两千块,沉甸甸的,不仅压得怀里的内衬往下坠,更像是一团火,烧得林毅心头滚烫。
他没有直接回村,而是先去了一趟镇上的供销社。
手里有钱,腰杆子就硬。
“同志,给我来两瓶好酒,茅台有吗?”林毅趴在柜台上问。
“茅台?那是特供的,你有票吗?”售货员翻了个白眼。
林毅也不恼,笑了笑:“那就来两瓶西凤,再切五斤猪头肉,要肥点的。那边的水果糖,给我称二斤。”
这年头,办事得有人,有人得有酒。
盖房子是大事,光有钱不行,还得找人干活,得疏通关系。
买完东西,林毅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大部分物资收进空间,只留了一些显眼的挂在身上,然后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回到下河村时,正好是晌午。
林毅直奔李大壮家。
李大壮正蹲在自家门口磨镰刀,看见林毅回来,连忙迎了上来:“哥,你可算回来了!村里都在传你拿着钱跑了呢!”
“跑?往哪跑?我的家在这儿。”
林毅把一瓶西凤酒和一包猪头肉扔给大壮,“拿着,给你娘尝尝鲜。下午你去帮我跑个腿,把村里那是几个手艺好的泥瓦匠都叫到我那去,就说我有大活儿。”
李大壮捧着酒和肉,手都哆嗦了:“哥,这……这太贵重了!而且,真要盖房啊?咱哪来的砖瓦啊?”
“让你去你就去,砖瓦马上就有。”
林毅没多解释,转身回了牛棚。
……
推开家门,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苏晓月和李秀莲正坐在一起缝补衣服,两人都没说话,显然都在担心林毅。
“我回来了。”
林毅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毅子!”
“当家的!”
两个女人同时站起来,眼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
林毅反手关上门,插好门栓,甚至还特意拿了件破衣服把窗户缝给堵严实了。
这一连串神秘兮兮的动作,让屋里的三个女人(包括林兰)都有些紧张。
“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苏晓月紧张地问,手心冒汗。
林毅走到炕边,把身上的背包卸下来,又解开棉袄的扣子。
他从怀里的内兜,掏出了两个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厚砖头。
“啪!”
第一个砖头拍在炕桌上。
“啪!”
第二个砖头拍在旁边。
屋里静悄悄的。
林毅伸手,撕开了报纸的一角。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金光刺瞎了所有人的眼。
那是整整齐齐、码得像豆腐块一样的大团结!
崭新的十元大钞,一捆一千,两捆就是两千!
“嘶——”
一阵整齐的抽气声在狭窄的牛棚里响起。
苏晓月手里的针线活掉在地上,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合不拢。
李秀莲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天爷啊……这……这是去抢供销社了吗?”
就连躺在炕上的林兰,也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珠子瞪得溜圆。
她们这辈子,谁见过这么多钱?
别说两千,就是两百,那是很多家庭一辈子的积蓄!
“别怕。”
林毅看着她们惊恐的样子,笑着把钱推到苏晓月面前,“干净钱。我挖了参,把那株参卖了。”
“卖……卖了多少?”苏晓月的声音都在发颤,手悬在半空,根本不敢去碰那堆钱,仿佛那是烫手的火炭。
“两千。”
林毅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两块钱,“有了这笔钱,咱们的庄园,就能盖起来了。”
苏晓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是知青,见过世面,但这场面还是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那沓钱的质感。
真实的,粗糙的,带着油墨味的。
这不是梦。
“你……你真的要盖大房子?”苏晓月抬头看着林毅,眼神复杂。
“不光是大房子。”
林毅从怀里掏出那张【宗师级建筑图纸】(对外宣称是自己画的),在炕上摊开。
“你看,这里是正房,咱们住。东厢房给姐住,西厢房给秀莲和丫丫。前面是个大院子,要用青砖砌三米高的围墙,上面还要插上碎玻璃渣子防贼。”
林毅指着图纸,意气风发地描绘着蓝图,“后院要挖个地窖,还要盖个牲口棚。对了,还要专门给你留一间向阳的书房,将来给咱们的孩子读书用。”
苏晓月听着听着,眼眶红了。
她看着图纸上那精细的线条,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生活。
不再是漏风的牛棚,不再是担惊受怕的日子。
而是一个真正的、固若金汤的家。
“这得花多少钱啊……”李秀莲在旁边小声嘀咕,既向往又心疼。
“钱赚来就是花的。”
林毅把一捆钱塞进苏晓月怀里,“这一千你拿着,当家里的账房先生。买砖、买瓦、给工人结账,都从你这出。剩下的一千我留着,还有别的用处。”
苏晓月抱着那沉甸甸的一千块钱,只觉得千斤重担压在肩头,但心里却甜得像是喝了蜜。
这是信任。
这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了她。
【叮!苏晓月获得极大的信任感与归属感,家庭地位确认,积分+100。】
【叮!李秀莲感受到未来的安全保障,忠诚度锁定,积分+50。】
林毅看着两个女人眼中的光芒,知道这笔钱花得值。
钱是男人的胆,也是女人的脸。
有了这笔钱,以后在这个村里,谁还敢看低她们一眼?
“行了,把钱收好,别让人看见。”
林毅站起身,“大壮应该把人叫来了,我出去谈谈。”
走出牛棚,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
林毅看着不远处那片乱石坡,心中豪情万丈。
万丈高楼平地起。
今天,就要动这第一锹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