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者:东行记

胥嘉福

首页 >> 航海者:东行记 >> 航海者:东行记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权臣 天唐 庆余年 退婚后,高冷女帝后悔了 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 满唐华彩 穿越大唐:当个闲王这么难 三国:这个阿斗有些骚 重生藩王:我有一款辅助系统 以三国为基,铸至高圣朝 
航海者:东行记 胥嘉福 - 航海者:东行记全文阅读 - 航海者:东行记txt下载 - 航海者:东行记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99章 竞速开始,南海逐浪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比赛当天,天还没亮,马六甲港口就醒了。不是那种懒洋洋的、打着哈欠的醒,而是那种被一脚踹醒的、像被火烧了眉毛一样的醒——码头上灯火通明,人山人海,脚夫们扛着麻袋挤来挤去,商贩们扯着嗓子叫卖,卖烤饼的、卖椰子的、卖咖喱的、卖糯米饭的,什么都有。几个卖赌票的小贩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手里举着写满赔率的木板,喊着“最后的机会!最后的机会!林船长一赔二点五,陈会长一赔一点五!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陈婉儿站在码头的最高处,手里攥着一条手帕,白色的,绣着一朵兰花,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像一朵被揉碎的花。小红站在她旁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食盒里装着她早上刚做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但她一口都没吃。陈三靠在后面的柱子上,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正在削一根木棍,木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港口的方向。

港口的水面上,两艘船并排停着。

左边是陈近南的“海安号”,一艘福船,船身宽大,像一座浮在水面上的宫殿。船头画着两只大眼睛,眼珠是黑色的,瞳孔是白色的,盯着前方看,像在盯着你看。船尾高耸,上面插着一面大旗,红底黑字,写着一个“陈”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船上站着三十几个水手,穿着统一的青色短褂,腰间别着刀,站得笔直,像一排排被种在甲板上的树。陈近南站在船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腰间挂着那块羊脂玉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银簪子别着。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不平静——林远看到他的目光从海安号的船头扫到圣玛利亚号的船头,又从圣玛利亚号扫回来,像一把尺子,在量两艘船之间的距离。

右边是林远的“圣玛利亚号”,船身瘦长,像一把出鞘的剑。帆已经升起来了,白色的帆布在晨风中鼓鼓的,像一面被吹满的气球。甲板上,水手们各就各位,有的在检查缆绳,有的在调整帆布,有的在擦拭火枪。平松叼着烟斗站在舵轮旁边,烟斗冒着火星子,竹子的清香在晨风中飘散。阿里和哈米德蹲在船头,手里拿着刮刀,在做最后的检查——虽然已经检查了一百遍了。迭戈站在林远旁边,抱着毛球,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但眼神很坚定。毛球蹲在他肩膀上,脖子上的花环换了新的,是陈婉儿早上送来的,用红色的小花串的,鲜艳得像一团火。

林远站在船头,穿着陈婉儿做的那件深蓝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的金色浪花绣花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左臂上的绷带换了新的,白色的,藏在袖子里,看不出来。腰间别着那把短刀,刀鞘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荷包,看了一眼——淡绿色的,绣着一对鸳鸯,在晨光中像两颗小小的星星——然后揣回去,贴着胸口。

太阳从海平线上升起来了。不是那种慢吞吞的升,而是那种“哗”一下跳出来的升——先是一道金边,镶在海平线上,像一条细细的金线;然后金线变宽,变成一片金光,铺在海面上,像撒了一层碎金;最后太阳整个跳出来,圆圆的,红红的,像一块被烧红的铁,把半边天都烧着了。

岸上的人群沸腾了。有人喊“陈会长赢了请喝酒”,有人喊“林船长赢了请吃烤饼”,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挥舞着手中的赌票,像一面面小旗在风中飘动。几个卖烤饼的商贩趁火打劫,把价格翻了一倍,照样有人买,买完了咬一口,眼睛还盯着海面上的两艘船。

苏丹来了。

他坐在一顶金色的轿子里,八个轿夫抬着,从王宫的方向走过来。轿子停在码头最高的地方,轿帘掀开,苏丹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金色的长袍,头上缠着金色的头巾,头巾上插着两根白色的羽毛,像两只停在他头上的小鸟。他的肚子还是那么大,把金色长袍撑得紧绷绷的,但他的表情很兴奋,像一个来看戏的老票友。哈桑跟在他后面,手里端着一杯红色的果汁,大概是石榴汁,亦步亦趋的,像个贴身的仆人。

“开始吧。”苏丹摆了摆手,像在赶一只苍蝇。

陈近南和林远同时弯腰行了个礼。

一个穿白袍的官员走到栈桥的尽头,手里举着一面红旗。他看了看左边的陈近南,又看了看右边的林远,然后深吸一口气,把红旗往下一挥——

“开始!”

两艘船同时冲了出去。

海安号的船头劈开海浪,浪花在船头两侧炸开,白花花的,像两把被甩出去的碎银子。船上的水手们齐声喊着号子,声音洪亮,像一面面鼓在敲。帆鼓得满满的,帆布在风中发出啪啪的声音,像在鼓掌。

圣玛利亚号更快。不是快一点,是快很多——船头像一把刀,切开海浪,浪花在船头两侧飞溅,像两把被甩出去的飞刀。帆布绷得紧紧的,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船速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提到了七节,而且还在往上飙。

系统在林远眼前弹出了全息图——

【比赛开始。当前航速:圣玛利亚号7.2节,海安号5.8节。圣玛利亚号领先0.2海里。建议:保持当前航速,利用东北季风,在廖内群岛西侧拉开距离。】

林远看着那条提示,嘴角勾起一抹笑。他转头看了看右边的海安号——陈近南站在船头,表情还是那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的手指在船舷上轻轻敲着,嗒、嗒、嗒,节奏很慢,很稳,像一座钟在走。

“老狐狸,”林远小声说,“等着瞧。”

第一天,圣玛利亚号领先3海里。

风从东北方向吹来,不大不小,刚好够圣玛利亚号保持七节以上的航速。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阳光照在上面,波光粼粼的,像铺了一层碎金子。海鸥在桅杆顶上盘旋,嘎嘎地叫,像是在问“你们去哪儿”。迭戈不晕船了,站在船舷边,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一边吃一边看海,表情很放松,像是在度假。毛球蹲在他肩膀上,手里也拿着一块桂花糕,也一边吃一边看海,表情也很放松,也像是在度假。

“哥,”迭戈含含糊糊地说,“咱们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林远站在船头,手里拿着望远镜,往后方看,“海安号还在后面,能看到。”

迭戈也往后面看了看——海安号在几海里外,船身只有巴掌大,像一片漂在海面上的树叶。“哥,你说陈会长会不会有什么绝招?”

“肯定有。”林远放下望远镜,“但他不会现在用。现在用了,后面就没戏了。”

“那什么时候用?”

“等咱们放松的时候。”林远转身看着前方的海面,“所以咱们不能放松。”

第二天,圣玛利亚号领先5海里。

海安号追回来2海里。不是圣玛利亚号慢了,是海安号快了——它的水手们调整了帆的角度,船速从五点八节提到了六点五节。两艘船之间的距离从3海里缩小到了2.5海里。

系统弹出了提示——

【警告:海安号正在接近。当前航速:圣玛利亚号7.0节,海安号6.5节。预计6小时后被追近至1海里。建议:调整帆角,提升航速至7.3节。】

林远看着那条提示,眉头皱了一下。他走到桅杆下面,仰头看了看帆布——帆布绷得紧紧的,但角度可以再调一点。“平松!”他喊,“把主帆的角度往左偏五度!”

平松叼着烟斗,点了点头,带着几个水手去调整帆布。帆布在风中发出啪啪的声音,像在鼓掌。船速从七点零节提到了七点三节,船头像一把刀,切开海浪,浪花飞溅。

第三天,两艘船几乎齐头并进。

海安号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紧紧地咬在圣玛利亚号的后面。两艘船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百米,林远甚至能看到陈近南脸上的表情——老狐狸还是那副样子,平静得像一潭水,但林远看到了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

“哥!”迭戈跑过来,脸色发白,“海安号追上来了!”

“看到了。”林远握着舵轮,手指在木柄上轻轻敲着,嗒、嗒、嗒,跟陈近南一个节奏——大概是学来的,跟老狐狸待久了,连动作都像了。

“怎么办?”

“不怎么办。”林远看着前方的海面,“让它追。”

“让它追?”

“对。”林远松开舵轮,靠在船舷上,从怀里掏出那个荷包,看了看,又揣回去,“它追得越紧,消耗越大。等它累了,咱们再加速。”

迭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抱着毛球蹲在角落里,不敢说话了。毛球蹲在他肩膀上,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后面的海安号,嘴巴微张,发出一声细细的吱,像是在替林远紧张。

陈近南站在海安号的船头,看着前方不到一百米的圣玛利亚号,嘴角翘了一下。他转头对身边的老水手说:“加速。”

老水手愣了一下:“会长,现在加速,后面——”

“加速。”陈近南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

老水手不敢再问,转身去传令。海安号的帆布绷得更紧了,船速从六点五节提到了七点零节,船头像一把钝刀,吃力地切开海浪,浪花在船头两侧炸开,像两把被甩出去的碎银子。

两艘船之间的距离从一百米缩小到了五十米。

林远站在圣玛利亚号的船尾,看着后面那艘越来越近的船,笑了。不是那种紧张的笑,也不是那种无奈的笑,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笑。

“平松,”他喊,“加速。”

平松叼着烟斗,点了点头,带着水手们调整帆布。圣玛利亚号的船速从七点三节提到了七点五节,船头像一把快刀,轻松地切开海浪,浪花在船头两侧飞溅,像两把被甩出去的飞刀。

两艘船之间的距离又从五十米拉大到了一百米。

陈近南看着前面那艘越来越远的船,嘴角翘了一下,摇了摇头。他转头对老水手说:“减速。省点力气,后面还有的追。”

老水手松了一口气,转身去传令。海安号的帆布松了下来,船速从七点零节降到了六点五节。

两艘船之间的距离从一百米拉大到了两百米。

第四天,圣玛利亚号领先10海里。

海面变了。不是那种平静的、像镜子一样的变,而是那种汹涌的、像一锅被煮开的粥一样的变——浪高了,风大了,云低了。天空从蓝色变成了灰色,从灰色变成了深灰色,像一块被脏水洗过的抹布,搭在天上,湿漉漉的,沉甸甸的。海面上涌起一道道白色的浪花,像一条条在游泳的蛇。

系统弹出了红色预警——

【警告:前方50海里处有低压气旋,风力将增至6级,浪高2-3米。建议:调整航线,向西偏转10度,避开气旋中心。】

林远看着那条提示,脑子里飞速地转。向西偏转10度,会多走20海里,但可以避开气旋。不偏转,直接冲过去,省时间,但危险。他咬了咬牙,做了决定。

“平松,”他喊,“航向不变,全速前进!”

平松愣了一下,叼着烟斗走过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哥伦布,前面有风暴——”

“我知道。”林远看着前方的海面,“但海安号不知道。它看到风暴,会绕路。咱们不绕,直接冲过去。等它绕过来,咱们已经到爪哇了。”

平松看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你这小子疯了但我喜欢”的东西。“好,冲过去。”

圣玛利亚号像一把剑,刺进了风暴的边缘。风更大了,浪更高了,船身开始剧烈摇晃,甲板上的木箱哗啦啦地响,像一群在跳舞的木偶。迭戈抱着毛球,缩在船舱门口,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但没喊出来。毛球缩在他怀里,两只爪子捂着眼睛,不敢看,但时不时从指缝里偷偷看一眼,看完又捂住。

林远站在船头,双手握着舵轮,手指扣得紧紧的,指节泛白。海水浇在身上,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没有松手。他咬着牙,盯着前方的海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过去。

风暴持续了两个时辰。

圣玛利亚号冲出了风暴的边缘,船身还在晃,帆布破了两块,甲板上的木箱倒了好几个,胡椒粒撒了一地,但船没事,人没事。林远站在船头,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但他笑了。

“哥!”迭戈从船舱里爬出来,抱着毛球,一人一猴都在发抖,“咱们冲过来了!”

“废话。”林远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不然呢?”

他转头往后看——海安号不见了。不是沉了,是绕路了。远处的海面上,隐约能看到一个小点,在风暴的西侧,慢慢地挪,像一只在爬行的蜗牛。

系统弹出了提示——

【海安号位置:后方约15海里,航速5.5节,因绕行风暴多走20海里。圣玛利亚号领先优势扩大至25海里。预计抵达泗水时间:圣玛利亚号8小时后,海安号18小时后。】

林远看着那条提示,嘴角勾起一抹笑。

“全速前进,”他喊,“目标——泗水!”

水手们欢呼起来。阿里和哈米德抱在一起,又跳又笑,像两个中了彩票的穷光蛋。平松叼着烟斗,难得地笑了,笑得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把打开的折扇。迭戈抱着毛球,在甲板上转圈,转得头晕眼花,差点把毛球甩出去。毛球被他转得七荤八素的,吱吱叫着,但嘴角挂着笑——一只猴子在笑,那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夕阳西下的时候,泗水港出现在前方。

不是那种模糊的、像雾一样的影子,而是清晰的、绿色的、长满了椰子树的岸线,像一条绿色的绸带铺在海天之间。岸上有炊烟升起来,细细的,弯弯的,在暮色中摇摇晃晃,像有人在用手轻轻地拨。

林远站在船头,看着那片陆地,深吸一口气。海风灌进肺里,咸咸的,带着花香和鱼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像是胜利。

“哥,”迭戈站在他旁边,抱着毛球,“咱们到了。”

“嗯。”林远从怀里掏出那个荷包,看了看。暮色中,荷包上的鸳鸯还是那么好看,眼睛是两颗小小的黑珠子,嵌在丝线里,像两颗星星。“走,靠岸。签章。然后回家。”

船驶进泗水港,靠上码头。林福来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拿着港务官的签章,笑眯眯的,露出一口被槟榔染红的牙。

“林船长,恭喜恭喜!”他抱拳行了个礼,“陈会长刚才派人来问过了,说您到了先签章,然后赶紧回去。”

林远接过签章,在航海日志上盖了一下,红色的印泥,清清楚楚的。“谢了,林老板。”

“谢什么。”林福来一摆手,“一路顺风!”

圣玛利亚号在泗水港只停了半个时辰。装了几桶淡水,买了几袋粮食,签了章,就调头往回赶。林远站在船头,看着马六甲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快回去。

系统弹出了提示——

【返航开始。当前航速:7.5节。预计抵达马六甲时间:4.5天后。海安号位置:后方约30海里,航速6.0节。领先优势:约35海里。】

林远看着那条提示,嘴角勾起一抹笑。

“全速前进,”他喊,“回家!”

水手们齐声应和,帆升满了,船速提起来了,像一只冲向猎物的猎豹。海风从背后吹来,帆鼓得满满的,船头劈开海浪,浪花飞溅,在夕阳下闪着光,像一串串被甩出去的钻石。

迭戈站在林远旁边,抱着毛球,看着前方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海面。毛球蹲在他肩膀上,脖子上的红色小花环在晚风中飘动,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哥,”迭戈说,“你说陈会长会不会生气?”

“不会。”林远说,“他高兴还来不及。”

“为什么?”

“因为——”林远从怀里掏出那个荷包,在手心里握了握,“他找了一个能赢他的人。”

迭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毛球也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在点什么,但点就对了。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圣玛利亚号在月光下飞驰。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海面上,像铺了一层霜。远处的海平线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海安号,没有葡萄牙人,没有风暴,只有一片空荡荡的蓝。

林远站在船头,手里握着那个荷包,看着月光下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笑。

婉儿,等着我。

我回来了。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好色小姨 都市偷心龙爪手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官道之色戒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福艳之都市后宫 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 欢迎登陆我的屠宰场 长生修仙从族学开始 娱乐春秋 宝宝,乖,他低哑诱哄 开局十个疯批兽夫,恶雌被亲哭了 曼陀罗妖精 深空彼岸 三叶草 御心香帅 男欢女爱 灯花笑 遮天 荒古武神 
经典收藏大明:我只想做一个小县令啊 大明:九朝元老,就是活的长 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 曹营第一谋士,手拿论语吊打吕布 奋斗在明末的边军小兵 大明暴君,谁挡朕变法,谁就得死 重生朱允熥,打造大明巅峰 大明,盛世从太子监国开始 官居一品 穿越明末:我从陕西闹革命 开局替徐庶北上,曹老板爱死我了 一秒一两白银,朕用钱来拯救大明! 大秦:先生别担心,朕不是皇帝! 庆余年 国运求生:从召唤杀神白起开始 大哥,臣弟助你上位 三国:乱世谋士 篮坛传奇崛起 落魄秀才,开局自毁前程 我在异界开镖局 
最近更新千古红颜为谁红 庶子科举,一朝及第权倾朝野 赵国始皇 穿越李承乾,开局踏破玄武门 历史参与指南 无王之制 民国乱世仇家逼我成县长 东汉末年从海外建国开始 战魂临世,我杨志莽爆水浒 这个皇子有点颠!要把全家送上天 朕还没变暴君,你们就要造反了?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三国我靠AI打天下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日本战国太平记 吐蕃崛起 我家古镜通大明,开局救太孙 开局东宫护卫,签到满级九阳神功 天命篡改者:我在历史缝隙当导演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航海者:东行记 胥嘉福 - 航海者:东行记txt下载 - 航海者:东行记最新章节 - 航海者:东行记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