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街道上,一辆通体漆黑、车身甚至铭刻着暗金防御阵法的加长版定制防弹轿车犹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行而至,稳稳地停在了他的面前。车门被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源氏武者毕恭毕敬地拉开。
苏紫天弯腰跨入车厢。
与车外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地狱截然不同,这宽敞奢华的车厢内,弥漫着一股分外名贵的高级龙涎香与浓郁甜腻的雌性体香。
在铺着纯手工羊绒地毯的车厢后座,早已千依百顺地跪伏着两名容貌绝丽、身段惹火的神代家精锐巫女。她们是神代樱亲自甄选出来、专门负责在这辆“移动行宫”内贴身侍奉大菩萨的顶级玩物。
看到苏紫天进来,两名巫女立刻膝行上前。她们依然穿着那身洁白的小袖与红色的绯袴,但那被撑得紧绷的衣料,却散发着异常浓烈的色气。
“大菩萨,您辛苦了。”
左边那名胸前饱满几乎要将衣襟撑破的巫女,小心翼翼地替苏紫天摘下那顶漆黑的三角猎人帽,并服侍他褪下那件散发着淡淡杀戮气息的皮质风衣;而右边那名拥有着曼妙水蛇腰与浑圆肥臀的巫女,则顺理成章地将自己那柔软馨香的娇躯垫在了苏紫天的腿下,用那高耸的雪峰充当着最顶级的肉体靠枕,伸出白嫩的柔荑,驾轻就熟且轻柔地替男人揉捏着修长的大腿肌肉。
“夫君大人方才挥刀的英姿,真是迷死咱家了呢~”
紧跟着钻进车厢的酒吞童子,像是一只慵懒的紫色猫咪,毫无滞碍地挤进了苏紫天的怀里。她根本不在乎那两名巫女的存在,肆无忌惮地将自己那对肉感十足的丰硕雪臀跨坐在苏紫天的另一条腿上,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将那散发着酒香的红唇凑到了男人的耳边。
“那些没长眼的灰雾杂碎都清理干净了,夫君大人今晚总算可以好好歇息了吧?”酒吞童子眨着那双水汪汪的狐媚眼,用软糯的京都腔撒着娇,手指却不安分地在苏紫天的胸口画着圈。
苏紫天颇为惬意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享受着身下巫女温软肉体的服侍与怀里女鬼王的娇媚讨好。他深邃的重瞳微微闭合,将周身那股狂暴的纯阳杀气尽数收敛。
连续处理了地下Live house的虫子和这头高阶大恶灵,虽然对他来说只是热身,但也确实让他对这现世的污浊感到了几分无趣与乏味。
“回市中心的顶层公寓。”
苏紫天宽厚的大手理所当然地覆上了酒吞童子的臀肉,强横地揉捏了两下,随后低沉地开口,下达了返程的指令。
“遵命,大菩萨。”前排的司机恭敬地回应。
黑色的豪华轿车在夜色中平稳地启动,将那条满地狼藉、依然有巫女和阴阳师在忙碌善后的血腥街道彻底甩在身后。
车厢内,暖黄色的氛围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两名专门侍奉的神代巫女眼神拉丝,用温婉至极的唇舌替她们的至高神明清理着指尖的微尘;而怀里的紫发妖姬则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在这方私密奢靡的移动空间里,交织出一幅独属于魔神的极乐画卷。
夜色渐深,这头主宰着现世与神话的恐怖巨兽,终于暂时收起了他那撕裂一切的獠牙,在无尽的温柔乡中,迎来了片刻的休憩。
奢华宽敞的防弹轿车在东京繁华的夜色中平稳穿梭,车窗外是霓虹闪烁的盛世太平,而车厢内则是独属于深渊魔神的极乐温柔乡。
然而,苏紫天那双正慵懒地在酒吞童子身上游走的大手,却有着细微的停顿。他深邃的重瞳中没有情欲的迷离,反而闪烁着一丝冰冷而危险的幽光。
刚才那个完美伪装成高中生青梅竹马的高阶畸变体,让这位猎人感到了一丝不悦。
那些只会依靠本能冲击阵地、如同没有脑子的野兽般的灰色怪物,苏紫天根本不放在眼里。但这种能够完美剥夺死者记忆、彻底拟态成人类,甚至连普通除灵仪都无法探测出的“潜伏者”,却像是在他那洁癖的领地里撒下了一把看不见的脏土。
“既然学会了披上人皮,那就把你们的皮连同骨头一起扒下来。”
苏紫天冷酷地勾起唇角,他微微偏过头,看向正跪伏在自己腿边、替他温柔揉捏肌肉的神代家精锐巫女,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传本座的法旨给藤原天子。现世里,像刚才那种披着人皮的灰色老鼠,绝对不止这一只。告诉他,本座今晚不想看到任何一只恶心的虫子在我的地盘上安稳睡觉。动用所有力量,给本座彻查——”
“开启全面大清洗。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遵命!大菩萨!”
那名神代巫女浑身一颤,立刻收起了眼底的春情。她恭敬地叩首领命,随后迅速从怀中掏出那枚高阶通讯罗盘,将苏紫天的最高法旨,直接下达给了整个现世超凡界的无冕之王——藤原天子。
伴随着一声令下,整个东瀛那刚刚复苏不久的里世界,犹如一台被彻底点燃的庞大战争机器,发出了震动现世的恐怖轰鸣!
沉睡的城市在凡人眼中依然平静,但在超凡者的视界里,一场血腥的“大清洗”已经轰然拉开帷幕。
“主家有令!全员尽出,绝不放过一只伪装的杂碎!”
数以万计的阴阳师家族和神社巫女倾巢而出。他们甚至顾不上休息,将家族宝库中那些尘封已久、在灵气复苏后重新焕发神威的“高阶探查符”成箱成箱地搬了出来。
漫天的暗金色符箓犹如一场暴雪,纷纷扬扬地洒向东京的每一个街区、每一栋写字楼、每一条地铁隧道。这些探查符上沾染着神代家巫女提纯过的一丝气息,对于那些伪装得再完美、隐藏得再深的灰色怪物来说,无异于最致命的照妖镜。
午夜的歌舞伎町,一名打扮妖艳、正准备将醉汉骗入暗巷的“陪酒女”,突然被一张飘落的探查符贴在了背上。
“啊啊啊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那张精致的人皮瞬间如同被强酸腐蚀般溶解,露出底下长满眼球和灰色肉瘤的恐怖真身。还没等它彻底异变,潜伏在暗处的几名源氏武者便犹如鬼魅般杀出,凌厉的刀芒瞬间将其斩成了一地碎肉。
某栋高档公寓内,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庭主妇”正在厨房切菜,一张探查符破窗而入。下一秒,“主妇”的头颅直接裂成了四瓣花瓣状的血盆大口。但紧接着,三支闪烁着雷光的破魔矢便精准地洞穿了它的头颅,将其钉死在墙上。
这一夜,现世的各个角落都在上演着单方面的残酷镇压。
各种各样伪装成上班族、学生、甚至流浪汉的灰色怪物被探查符强行逼出原形。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与人数优势下,它们甚至来不及组织起有效的反抗,便被杀红了眼的阴阳师和巫女们用符箓和雷法轰成了漫天飞灰。
当然,在这场铺天盖地的大清洗中,偶尔也会遇到一些潜伏极深、实力恐怖的高阶“钉子”。
新宿区的一处地下车库里,一头伪装成地下黑帮老大的高阶畸变体被识破后,瞬间狂暴。它那畸形的身躯膨胀到了十几米,浑身长满坚硬的骨刺,甚至能强行吞噬周围的灵力结界。整整两个小队的阴阳师被它打得吐血倒退,眼看就要撑不住阵线。
但下一秒,车库上方厚重的承重天花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轰然踩塌!
“一群没用的废物,退下!”
伴随着一声狂暴的嘶吼,一头浑身燃烧着暗红色魔火、体型宛如重型坦克的半妖火马子嗣从天而降!这是妖马族长赤离与苏紫天生下的精锐子嗣之一,体内流淌着最为暴虐的魔血。
面对那头张牙舞爪的高阶畸变体,这名妖魔子嗣根本不屑于使用任何法术。他那强壮如精钢般的双臂直接探出,顶着怪物足以腐蚀钢铁的毒液,一把死死抓住了怪物的上下颚!
“给老子——撕开!”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和骨骼爆碎声,那头让现代除灵师陷入苦战的高阶怪物,竟然被这头妖魔子嗣硬生生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滚烫的魔火顺势涌入,将那两半残躯连同其体内的死气,瞬间烧成了一滩黑色的琉璃状晶体。
绝对的力量碾压!
在这个夜晚,只要遇到人类超凡者无法解决的硬茬子,那些盘旋在城市上空、随时待命的妖魔子嗣们便会如陨石般降临。它们用最残暴原始的手段,将那些妄图在现世翻起浪花的高阶怪物一个个生生砸扁、撕碎!
当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入市中心那座最高规格的奢华公寓地下车库时。
整个东京,乃至整个东瀛现世的“大清洗”,已经进入了最尾声。那些试图混入人类社会的灰色毒瘤,在苏紫天那绝对的铁血意志与恐怖的军事机器碾压下,被彻底连根拔起,肃清一空。
对于这位刚刚回到公寓、准备搂着女鬼王与巫女共赴云雨的猎人来说,这不过是睡前一场微不足道的除虫游戏罢了。
伴随着最后一声畸变体的惨嚎在东京的下水道深处被彻底掐断,这场声势浩大的“大清洗”以前所未有的恐怖效率迅速收尾。
在数以万计的阴阳师、神代巫女以及那些狂暴的妖魔子嗣如同犁地般的扫荡下,隐藏在现世阴暗面的灰色怪物被屠戮一空。残骸被迅速打包、封印,街道上残留的血迹与污浊被高阶水系言灵冲刷得干干净净。仅仅不到两个小时,整座城市的超凡界便将一切痕迹抹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此时,寸土寸金、往日里哪怕是午夜也依然车水马龙的东京银座,此刻却陷入了一种诡异而奢华的空旷。
为了迎接那位至高无上的神前来下榻休息,藤原天子直接动用了特权,将整个银座最为核心、最为奢华的几个街区彻底清场。所有的凡人、游客乃至高官富贾,全被毫不留情地驱离。整条由霓虹灯装点得璀璨夺目的中央大道,今夜,只为那一辆车敞开。
“嗤——”
轮胎摩擦着一尘不染的柏油路面,那辆通体漆黑的防弹加长轿车犹如帝王的銮驾,稳稳地停在了一家被彻底包场的顶级奢华酒店门前。
车门还未打开,酒店大门外那令人目眩神迷的豪华排场便已展现得淋漓尽致。
从下车点一直延伸到酒店内部的纯手工天鹅绒红毯两侧,整齐地跪伏着两排数百名被精挑细选出来的美熟女。
她们之中,有在外界高高在上、气质端庄的财阀未亡人;有身段丰腴惹火、穿着紧身开叉旗袍的绝色大妖魔;也有穿着名贵晚礼服、刻意将那深邃的事业线展露无遗的交际花。这些在凡人眼中高不可攀的熟女们,此刻却像是一群等待着主人挑选的商品,甚至连呼吸都压得轻微,那一张张风韵犹存的脸庞上,写满了对神明恩赐的狂热与渴求。
“咔哒。”
车门被恭敬地拉开。
苏紫天披着那件漆黑的猎人风衣,面无表情地迈出车厢。
“恭迎大菩萨圣驾——!”
数百名美熟女整齐划一地深深俯下身子,那成百上千对果实瞬间重重地压在地毯上,雪白与肉浪在霓虹灯下晃得人眼晕。一股股浓郁的体香与名贵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空气都点燃。
然而,面对这堪称酒池肉林、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陷入疯狂的顶级排场,苏紫天那双深邃的重瞳里却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不耐烦。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先是无休止的宠爱,接着是拔除灰雾怪物,再到目睹人类那种无可救药的愚蠢。哪怕是精力无穷,此刻也只觉得这凡间的喧闹令人感到一种极致的乏味。
他今天没有任何兴致,不想搞什么大排场,也不想在一群体态丰腴的女人堆里继续发泄。
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个觉。
“行了。”
看着几个胆子稍微大一点、试图膝行上前、想要来蹭他皮靴的美熟女,苏紫天冷漠地吐出两个字,语气中不带一丝温度:“都滚下去。”
那几名美熟女浑身一僵,虽然眼底满是失落与不甘,但面对魔神的威压,她们连一个字、一声娇嗔都不敢多说。所有女人惶恐地将头埋得更低了,迅速如潮水般退到两侧,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苏紫天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和这些下人多费口舌。他一把揽过刚从车里钻出来、还在打着娇小哈欠的酒吞童子,宽厚的大手顺势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大步流星地踩着红毯,直接走进了酒店内部。
酒店的顶层,是足足占地数百平米、极尽奢华的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银座那被霓虹灯点亮的繁华夜景,而窗内,则是寂静。
没有让任何侍女跟进来,苏紫天随手扯下身上的风衣扔在地毯上,连澡都懒得再洗,直接将怀里的紫发妖姬扔到了那张大得夸张的真皮圆床上。
酒吞童子可是活了无数年的鬼王,察言观色的本事可谓登峰造极。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苏紫天此刻那种“什么都不想干、只想休息”的慵懒与烦躁。
这位平日里最喜欢卖弄风骚的女鬼王,此刻反而懂事地收起了所有的魅惑。
她乖巧地像是一只紫色的布偶猫,轻手轻脚地爬到苏紫天的身边。她那娇小玲珑的上半身自然地贴着男人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苏紫天。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用那软绵绵的双手轻轻环住苏紫天的腰。
“夫君大人,睡吧。咱家在这儿陪着您。”酒吞童子轻柔地在苏紫天耳边呢喃了一句,随后便乖乖地闭上了那双狐媚的眼睛。
感受着怀里那团温软发出的舒适温度,苏紫天深邃的瞳终于缓缓合上。
他宽厚的大手自然地搭在酒吞童子那圆润上,在这座空无一人、寂静无声的奢华客房里,将一切污浊与喧嚣彻底隔绝,伴随着怀中妖姬那甜腻安稳的呼吸,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