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按照司机师傅的指引来到购票的地方,买了票后,他们随着人流排队等候。
缆车一趟趟往返,将一厢厢游客运过江面。
轮到他们时,缆车缓缓进站,门一开,里面的人涌出,外面的人则需要快速进入。
“快上快上!注意脚下安全!”工作人员指挥道。
吴茵身手敏捷,第一个跳了上去。
白露有点小怕,犹豫了一下,江澈很自然地在她身后扶了一下:
“没事,露露,步子迈大点。”
白露点点头,小心地跨了进去。
轮到夏梦时,江澈对她伸出了手:“来,梦姐,搭把手,稳当点。”
夏梦也没多犹豫,将自己的手放入了江澈的掌心。她的手很光滑,手指纤细。
江澈稍稍用力,稳稳地拉着她跨过缝隙,进入车厢。
整个过程很快,但夏梦借着他的力道上车后,并没有立刻松开,
直到在车厢里找到相对站稳的位置,才自然地抽回了手,用打趣般的语气说了句:
“谢谢澈哥~”
“梦姐客气!”江澈应了一句。
缆车晃晃悠悠地驶离站台,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脚下是深黛色的江面,对岸是璀璨的楼宇灯火,视角缓缓拉近着。
“哇!这视角绝了!”
吴茵半个身子都快贴在玻璃上了,转头兴奋地对江澈说:
“澈哥,你这行程安排,完全值回票价了啊!这可比在底下看带劲多了!”
“那必须的,”
江澈也倚在窗边,感受着空中漫步的新奇体验:
“不然怎么对得起咱们‘奇怪外地游客’的身份?要玩就玩点视角独特的。”
白露小心翼翼地扶着栏杆,既兴奋又有点怕高,小声感叹道:
“真的好漂亮啊…感觉就像在电影里一样。”
夏梦虽然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流动的景色,但眼中的光彩也显示出了她内心的激动。
她拿着手机,并没有像吴茵一样狂拍,更像是选取某个构图按下拍照,颇有几分“摄影师审视素材”的范儿。
“梦姐,别光顾着自己欣赏艺术啊,”
吴茵凑了过去,撞了一下夏梦的肩膀:
“快发表下观景感言?这景致,能入您老法眼不?”
夏梦收起手机,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还行,比预想中好那么百分之三十吧。主要是某位‘导游’选的这个时间点,灯光刚亮,天色未全黑,蓝调时刻,还算是有点层次感。”
这已经是夏梦式的高度评价了。
江澈笑着说:
“能得到梦姐‘还行’加‘百分之三十’的肯定,鄙人荣幸之至,看来今晚的导游工资有望结一下了?”
“工资?”
吴茵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立刻接过话头,眉毛一挑,脸上又露出那种“我要搞事了”的招牌笑容,目光在江澈和夏梦之间打了个转:
“澈哥,你这账算得不对啊。
刚上缆车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提前‘预支’过一波‘福利’了嘛?”
她故意把“福利”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然后不怀好意地看向夏梦,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对吧梦姐?咱们澈哥那‘专属扶手’服务,多到位啊,稳稳当当的,你不给个五星好评?”
她说完后,还没等夏梦回应,又猛地凑近了江澈,眨巴着眼睛,用看似天真、实则搞事的语气问:
“哎,澈哥,你悄悄告诉姐,梦姐的手…摸着啥感觉?是不是特别软,特别滑,跟没骨头似的?好不好摸?”
她一边说,还一边模仿着握了握空气,表情夸张。
江澈一听,头瞬间大了两圈,他赶紧做了个战术性后仰,试图远离这个“危险源”。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反击”,吴茵眼疾手快,一把抓起了江澈的右手,把自己的手掌啪地贴了上去,来了个“十指相扣”,同时还用力捏了捏,然后举起来,大声问道:
“来!现场对比!评委江澈请打分!
你老实说,是我的手好摸,还是梦姐的手好摸?今天必须选一个!
这可是关乎我们姐妹感情的重要问题!”
吴茵抓着江澈的手,不依不饶,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夏梦本来只是淡淡地看着窗外,突然听到吴茵这个堪称“绝杀”的问题,
以及看到江澈被抓住的手,她明显愣了一下,显然也被吴茵这骚操作给整的不会了。
但梦姐毕竟是梦姐,短暂的错愕后,她迅速反应了过来。
她微微挑了下眉,转过身,在江澈有些意外的目光中,伸出自己那纤细修长的手,轻轻拉起了他的左手,同样来了个“十指相扣”。
她的手掌微凉,但扣住的力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夏梦微微侧头,眼神带着一丝近乎“危险”的探究和玩味,直直地看向江澈,
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嗯?江澈,你来说说看,谁的手…摸着‘好摸’?”
她的语气当中透露着“危险”的气息,目光还若有似无地扫了一下两人紧扣的手指。
江澈:“!!!”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那一刻似乎“嗡”地一声,直接进入了负载状态。
左手被吴茵扣着,右手被夏梦扣着,两人都目光灼灼(一个戏谑,一个“危险”)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评价”。
这哪里是什么送命题,这简直是直接把他架在火上烤的“绝命题”嘛!
电光石火间,江澈求生欲爆棚,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无比“狗腿”又带着点诙谐的笑容,他的目光在夏梦那“危险”地眼神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故意用带着点“认怂”和调侃的语气大声说道:
“这还用说吗?!那必须是梦姐的啊!”
江澈说完后,飞快地瞥了一眼吴茵,继续补充道:
“毕竟…梦姐这‘威慑力’搁这儿摆着呢!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敢说别的吗?
茵姐您大人有大量,理解一下咯,我这是迫于‘强权’,实话实说罢了!咱梦姐的手,那叫一个稳,那叫一个有力,那叫一个安全感爆棚!”
江澈话音未落,吴茵已经听得瞪大了眼睛,随即给“气笑”了——
当然,是那种夸张的、假装出来的气愤。
她柳眉倒竖、眼角却带着笑意,假装撸起了袖子,作势就要扑上来:
“好你个江澈!竟敢说姐没‘威慑力’?还‘迫于强权’?姐今天就得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厉害’!”
说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缆车车厢这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一个“饿虎扑食”,手臂一伸,直接用胳膊勾住了江澈的脖子,然后用力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