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江撤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那三位“精神小妹”的头像上。
白露、吴茵、夏梦。
虽然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还没有任何的了解,但是她们的颜值都相对在线。
而且从刚才炸串摊那短暂的接触来看,这几个女孩都是爱玩、会来事、对送到眼前的好处也并不扭捏。
一个念头悄然冒了出来:要不,请她们去旅游?
这个想法刚浮现时,江澈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太合适,毕竟才认识多久?连话都没说几句。
可当他盯着那笔月底就要清零的三千多块返现金,
再仔细一琢磨,反倒觉得这或许是眼下最合适、甚至堪称“高效”的方案。
首先,这笔返现金必须花出去。
三千多块说多不多,但要想在短时间内集中消耗,旅游无疑是个好选择。
吃、住、行、玩,样样都能产生开销。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他下意识地做了个比较。
如果去找其他女生来刷“返现金”的话,这三千多块砸下去,恐怕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溅不起来。
吃顿饭、送件礼物可能都显得寒酸,更别指望提升多少好感度了。
但这三位“精神小妹”不一样,她们对这类实实在在的好处接受度显然更高,反馈也更直接:
白露会甜甜地说“谢谢哥哥、哥哥你人真好”;
吴茵会爽快的加联系方式;
就连看起来最难接近的夏梦,也默许了进一步的联络。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她们这里,同样的投入,很可能换来更高的“回报率”。
用游戏里的话来说,这简直就是为新手玩家准备的“高性价比副本”。
吴茵不是“爱玩”吗?她的阶段奖励还是“旅游体验卡”。
这几乎明示了她对旅游有极大的兴趣,或者潜意识里向往。
自己提议出去玩,正好挠到她的痒处,她答应的可能性很大。
夏梦的特点里写着“爱慕虚荣”和“爱炫耀”。
一趟能拍照、能发朋友圈、听起来规格不低的短途旅游,对她应该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白露看起来单纯,容易满足,一顿炸串都能让她开心,更别说一场包吃包住的旅游了。
集中火力,组织一次短途旅游,把吃住行玩全包了。好感度怎么也该涨一波吧?
尤其是夏梦,她那个十万块的阶段奖励,就像挂在眼前的“胡萝卜”,诱人的很。
而且他自己也确实想出去走走。
工作以来,一直过得紧巴巴的,每个月两千多的生活费,恨不能掰成两半花,很久都没有真正放松过了。
这个月有了这笔额外的“生活费”,稍微奢侈一把,去个短途旅游,似乎也说得过去。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了…
当然,他也想到了最坏的情况。
万一她们都不去呢?那也没什么,这笔返现金无论如何是要花掉的。
如果她们不去,他就干脆在平台上约个正经的本地向导兼玩伴,将这笔返现金花出去。
不过在内心深处,江澈有一种直觉:她们会心动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也有了底。
随即江澈将三人拉到了一个“旅游小分队”的群聊里,斟酌着发送了一条消息:
“周末有空吗?我突然想出去转转,山城两天一夜。
火锅管够,景点随便逛,费用我包了。我主要是一个人太无聊了,你们有兴趣吗?”
另一边,城中村深处,一栋墙皮斑驳的筒子楼四楼。
推门进去,不到二十平的单间被一张大床、一张折叠床、一个布衣柜和堆满杂物的角落塞得满满当当。
这就是白露、吴茵、夏梦三人临时的“家”,日租二十,每人每天摊不到7块。
“哎哟,累死姐了。”
吴茵把脚上的马丁靴一蹬,直接躺到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
白露叹了口气:
“茵茵姐,梦姐…我们明天吃什么呀?我…我就剩最后十几块了。”
她说着,下意识的拉了拉领口,那里,一朵颜色略显娇艳的红色玫瑰花从锁骨下方探出一角。
夏梦坐在了窗边的椅子上,正在仔细地用湿巾纸擦拭着她那双内增高老爹鞋的鞋边。
听到白露的话,她头也不抬,声音冷淡的说道:
“吴茵昨天说去那家新开的酒吧当气氛组,结果呢?嫌人家要求穿统一短裙,不干了。”
“那能怪我吗?”
吴茵立即反驳了起来:“那裙子短得跟抹布似的,姐这“福利”,能随便给他们看?”
“呵,那活该你没饭吃。”
夏梦直接怼了她一句,随后把擦好的鞋子放好,拿出屏幕碎了一角的手机:
“刚才那顿炸串,算是这两天唯一像样的饭了。我之前找的那家日料店兼职,人家要健康证,还要没有纹身。”
她说着,摸了摸自己耳后那一小块隐蔽的纹身,语气有些自嘲。
白露也小声的加入:
“我问了楼下的奶茶店,他们说招满了…而且,我脖子下面这个:
她指了指那朵玫瑰:“他们说,不太适合…”
房间里顿时沉默了片刻。
白露和夏梦那显眼的“标志”,在很多正经工作的招聘者眼里,就成了“不稳定因素”。
吴茵虽然没有“标志”,但是江湖义气可不允许她扔下两个小姐妹。
“特么的,烦死了!”
吴茵抓了抓头发:
“上班嫌我们这嫌我们那,去‘那边’吧,又乌烟瘴气,姐虽然混,但可不想真的陷进去。难搞哦!”
夏梦看着手机里自己之前拍的精致照片,又看了看她现实中的窘迫,扯了扯嘴角:
“实在不行,明天再去步行街看看,能不能帮人发发传单?
或者…找以前认识的姐妹,问问有没有临时的场子可以去‘暖’一下?”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眼神里还是有一丝抗拒。
“暖场子又要喝酒,上次梦姐你喝吐了忘啦?”
白露担心的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喝西北风?”夏梦的语气有点冲。
“好了好了,别吵了。”
吴茵坐了起来:
“车到山前必有路,混一天是一天呗。大不了…明天我去找以前摆摊认识的大哥问问,有没有啥零活。”
就在她们这种“前途无亮、钱包空空”的迷茫气氛达到顶峰的时候。
“叮咚!”
“叮咚!”
“叮咚!”
三声几乎同时响起的消息提示音,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颓丧。
“谁啊?”
吴茵懒洋洋地摸出手机。
白露也好奇地拿起自己手机壳上贴满水钻的手机。
夏梦皱了下眉,点开。
那个刚加了没一个小时、请她们吃了顿炸串的“冤大头”江澈,拉了个群聊,还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三人几乎同时看完,房间里出现了几秒钟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