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彻底收拾完了!你们这一路舟车劳顿,带着两个孩子太辛苦了,赶紧好好休息!剩下啥零碎小事明天再整理就行,千万别累着自己。”
柳时意满心感激,真诚说道:“今天真是多亏嫂子帮忙,不然我们还要忙好久。”
“跟我客气啥!”方丽萍笑着摆摆手,风风火火转身往外走,
“我先回家了,你们好好歇息!”
“谢谢嫂子。”厉砚白和柳时意一同出声道谢,目送她走出小院。
赵文杰也收拾妥当,“团长、嫂子,我就先回去了。”
“辛苦你了,今天麻烦你跑前跑后。”厉砚白语气温和。
“应该的!”赵文杰应声,道别后便转身离开了小院。
屋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一室安静温馨。
屋内只剩下自家人和安静熟睡的两个孩子,彻底安静了下来。
柳时意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都透着松弛。
这些日子回老家,虽然热闹,但是始终人来人往,也是颇为嘈杂。
柳时意本来就不是爱热闹的性子,偶尔一两天倒还好,但是在青石大队的时候,人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她作为一个新媳妇,又实在不好一直躲着不见人,那些来上门的大多可都是冲着她来的,想见见她长啥样。
柳时意不得不出去招呼客人,次数多了,难免疲于应付。
回程时,虽然住的是高级软卧,关上门有一定的隐私性,但是车厢门上可是有一个长方形的小玻璃窗的。
便于乘务员巡视观察,柳时意一个大活人,又不能消失太久。
洗漱也只趁着晚上进空间简单擦洗一下,算起来,也好几天没有痛痛快快洗过一次澡了。
如今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家,独门独院、清净自在,再也不用小心翼翼、拘谨避讳。
柳时意看向卧室内依旧熟睡的团团圆圆,小家伙们呼吸均匀、睡得正沉,一时半会儿绝不会醒。
她心中安定,轻声对身旁的厉砚白说道:
“砚白,孩子睡得熟,我先去洗个澡,这些日子实在没能好好收拾自己。”
厉砚白了然颔首,眼底满是心疼与温柔,
“去吧,好好泡一泡,放松放松,不用着急出来,家里有我看着。”
得到应允,柳时意不再耽搁,心念一动,悄然进入了空间之中。
空间里温度适宜家相比外面的寒风呼啸,此时可谓是暖意融融。
温热的水包裹全身的那一刻,连日赶路的疲惫、浑身的酸涩黏腻尽数消散。
她慢悠悠洗了个彻底又舒服的热水澡,洗去一身风尘与疲惫。
洗完澡后,她也没急着出来,取出滋养身体乳,细细密密地涂抹满全身,一寸寸轻柔按摩。
做好久违的全身护理,有些干燥的肌肤瞬间变得水润细腻、柔滑紧致。
随后又拿起护发精油悉心抹在发梢,轻轻梳理柔顺长发,淡淡的清雅香气萦绕周身,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舒展放松,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与此同时,屋外的厉砚白也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他将所有行李逐一拆开规整,从老家带回的各种吃食,一一分类擦拭干净,整齐摆放在厨房和客厅的橱柜里。
分门别类、摆放有序,取用方便。
换下的贴身衣物、沾染风尘的外套,尽数分拣出来单独放在盆中,打算等两人都洗漱完毕后一并清洗。
干净整洁的衣物则仔细折叠整齐,一一收纳进衣柜,归置得井井有条。
他做事沉稳细致,每一件物品都摆放得恰到好处,杂乱的行李慢慢变得规整起来。
待柳时意打理妥当、身姿轻盈地从空间出来时,恰好看见卧室内的一幕。
团团圆圆不知何时悠悠转醒,许是睡饱了觉,小嘴巴微微嘟着,轻轻哼唧着,是饿了讨要奶吃的模样。
厉砚白正站在床边,身姿挺拔温柔,一手稳稳抱着圆圆,一手拿着温热的奶瓶,耐心细致地喂着孩子喝奶。
他素来沉稳冷冽的眉眼,此刻尽数化为极致的温柔,动作轻柔娴熟,耐心十足地照顾着怀里的小丫头。
另一边,团团乖乖地躺着,他已经喝过奶了,此时一双懵懂的大眼睛半睁半闭,软萌乖巧。
听到身后的动静,厉砚白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柳时意身上。
刚洗完澡的女人,长发柔顺湿润,肌肤白皙透亮,浑身萦绕着淡淡的清雅香气。
眉眼温润动人,褪去了所有旅途的疲惫,干净又明媚,看得他心头微微一动。
“洗完了?”厉砚白嗓音温柔低沉。
“嗯,舒服多了。”柳时意浅浅笑着走上前,眼底满是暖意。
很快,圆圆也喝完了奶,厉砚白熟练地抽出纸巾,轻轻擦干净孩子的小嘴。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圆圆竖抱起来,轻轻拍打后背帮着拍奶嗝。
柳时意也顺势抱起一旁的团团,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
两个孩子本就困极饿醒,吃饱喝足、舒服通透后,困意再次席卷而来。
两人耐心拍了片刻,刚把小家伙们轻轻放回婴儿床,团团圆圆就脑袋一歪,闭上眼睛,再次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绵长,瞬间进入熟睡状态。
看着两个小家伙安稳甜美的睡颜,两人相视一笑,心底满是柔软安宁。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温柔的呼吸声。
“你也去洗洗吧,一路赶路也累了。”柳时意轻声开口。
“好。”厉砚白应声,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愫。
连日来在老家的拘谨克制,在此刻尽数消散。
无论是林县隔音不好的家属院,还是青石大队邻里紧邻、亲人环绕的老家,处处都有顾忌、处处需要拘谨。
柳时意脸皮薄,隔着一道墙边住着人的时候,她会感觉不好意思。
可现在,这里是他们独属于彼此的小家。
独门独院,清净无人,没有旁人打扰,没有诸多顾忌,只有他和她,还有安稳熟睡的孩子。
压抑克制多日的欲望,在此刻悄然破土、肆意蔓延。
厉砚白拿起干净的贴身衣物,脚步从容地进入空间。
快速洗漱干净后,他又认真刮净了下颌青涩的胡茬,清爽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