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说:“这首歌听得人热血沸腾,想去打仗。”
蔡文静满眼崇拜:“这就是季哥,太优秀了。”
杨雪笑着说:“文静,你喜欢季哥吗?”
蔡文静毫不犹豫地说:“当然喜欢啊。你不喜欢吗?”
金沙高兴地说:“我也好喜欢。要是季哥需要妾身,我随时可以。”
张萌笑了:“我也喜欢,但季哥好像对我没那个意思。好可惜。”
杨雪说:“怎么会呢?他要是不喜欢你,就不会叫你来拍mV了。他应该是在观察你,寻找你的闪光点。”
张萌听了这话,笑了:“听你这么说,我又来劲了!”
杨雪笑了:“傻丫头。他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跟你签合同?直接拒绝你就行了。”
张萌愣了一下:“也是。看来季哥还是爱我的。”
金沙好奇地问了一句:“如果季哥让你跪下,你会跪吗?”
张萌说:“会。跪季哥不丢人。金沙姐,你怎么突然这么问?你跪过吗?”
金沙摇了摇头:“没有。”
她只是在好奇,办公桌下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与此同时。
杨影和文咏珊刚一起吃完饭。
文咏珊好奇地问了一句:“影影,今天季哥找你干什么?”
杨影把跟季白互动的细节跟文咏珊分享了一遍。
文咏珊满脸羡慕。
杨影兴奋地说:“在办公桌下面……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文咏珊说:“改天我也要体验一下。”
杨影点了点头:“嗯。你可能会喜欢那种感觉。”
文咏珊心里头充满了期待。
杨蓉待在房间里,练习着《人世间》。
每次唱这首歌,她都会被深深打动。
这首歌的层次太丰富了,情绪非常动人。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杨蓉打开门。
蓝艳走了进来,热情地说:“嗨,蓉姐,忙什么呢?”
杨蓉说:“在练《人世间》。”
蓝艳笑盈盈地说:“我能荣幸地当你的听众吗?”
杨蓉有些意外:“那是我的荣幸。”
蓝艳是想跟姐妹们搞好关系,所以过来当听众。
杨蓉放起伴奏,饱含感情地唱了起来:“草木会发芽,孩子会长大……”
光是第一句,蓝艳就觉得杨蓉的声音空灵,非常动人。
到了副歌部分。
“愿你历经千帆,
还能守在爱人身边,
在母亲变老的时光里,
听她慢慢讲述童年的故事……”
蓝艳的眼眶湿了,被深深打动了。
杨蓉的声音穿透力很强,充满了故事感。
凌晨三点。
季白沉入梦境的底层。
意识像水一样铺开,他伸出意念,触碰到了范小胖沉睡中的轮廓。
他把她拉了进来。
别墅客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沙发柔软得像一团云。范小胖的身影在空气中凝结成形,她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来看向他。
季白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从她的脚尖一路往上走。
黑色包臀裙裹着她的身体,曲线像一把被精心雕琢过的琴。黑丝从脚踝延伸到裙摆边缘,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的脸精致得不像真人。
季白觉得自己在看一幅画。
范小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困惑,声音里带着刚脱离睡眠的那种沙哑:“季白?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季白的目光软下来,像在看一只误闯进房间的猫:“这是你的梦。你最近是不是想我想得太狠,所以我才跑到你梦里来了?”
范小胖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低下头,又抬起来,嘴角压不住那点笑意:“看来我确实太想你了,不然怎么会梦到你。”
季白往前倾了倾身子:“怎么,梦到我不高兴?”
范小胖摇头的动作很快,头发在肩头晃了一下:“不是不高兴,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季白抬了抬下巴:“转一圈,我看看。”
范小胖没有犹豫。她踮起脚尖,身体像轴一样缓缓转动,裙摆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她停下来的时候,侧过头问他:“好看吗?”
季白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圈:“脸好看,身材更好看。”
范小胖的脸上绽开一朵笑,那笑容从唇角蔓延到眼底,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季白朝她伸出手:“过来,让我抱抱。”
范小胖迈着小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慢。她走到沙发边上,季白的手臂一收,她就跌进了他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脑袋靠在他的肩窝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季白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宝贝,你喜欢我吗?”
范小胖的脑袋轻轻点了一下,声音闷在他胸口:“喜欢。”
“我给你当老公,好不好?”
范小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光:“好呀,老公。”
季白的拇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老婆,你这张脸长得真让人挪不开眼。”
范小胖笑得眉眼弯弯:“谢谢老公夸我。你也很帅,我从来没见过比你还好看的男人。”
她觉得这件事太神奇了。梦里的季白怎么会对她这么好,好得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
季白闭上眼睛,放出了感应。
他触碰到范小胖的记忆表层,发现那里的纹理已经变了。
那些不好的痕迹全部消失了。没有那部电影,没有那些不该有的纠葛。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模糊的影子,一直站在她身后,默默地撑着一切。
那道影子是零九。
零九穿过时空隧道,把那些本该落在她身上的脏东西全部挡掉了。
系统说过,穿越时空隧道只能短暂停留,可以改事,但不能碰人。更不能欺负年轻时的自己,只能帮。
季白睁开眼睛,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他看着怀里的人,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满足:“老婆,我想看你练瑜伽。”
范小胖的声音软绵绵的:“老公,我不会。你教我。”
季白拍了拍她的背:“好。”
他站起身来,引导她在地毯上摆好姿势。
范小胖趴下去,膝盖分开与肩同宽,手臂向前伸直,背部拱起成一个圆弧。
她的腰塌下去的时候,那条黑色的裙子绷紧了,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季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住了。
他发自内心地赞了一句:“老婆,你这条线真好看。”
范小胖仰起脸,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她眨了眨眼睛,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谢谢老公。”
季白看着她那张脸,心跳漏了一拍。
十月六日。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范小胖的脸上。
她睁开眼睛,瞳孔里还残留着梦境的余温。
天花板是陌生的,但嘴角的笑意是熟悉的。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抱在怀里,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夜里的画面。
她轻声说了一句:“要是真的就好了。”
梦里的一切都太清晰了。季白抱着她,教她做瑜伽,说她学得快,说她是个尤物。
范小胖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