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最后,白朴再次上前,与几人一同向关二爷上香。
香烟缭绕中,他转身,面对所有人,“从今日起,各位肩上担子更重,手上权柄更大。”
“我希望各位记住,权是帮派给的,是兄弟们流血换来的,是用来做事。”
“不是给你们用来欺压兄弟、勾引义嫂,中饱私囊的!”
“谁坏了规矩,忘了本分,我手里的刀,认得兄弟,也认得家法!”
“谨遵大佬教诲!”八人齐声应道,声音在室内回荡。
“好!礼成!”白朴满意点头,宣布道。
仪式结束,炮叔和根叔几位叔父收了利是后先行离开。
白朴让新扎职的几名草鞋,按照之前商定的方案,开始初步熟悉新的职责和地盘划分。
其中
龅牙苏、大只广、细柄三人,分别负责看果栏、上海街、东莞街的几家场子。
沙皮、阿华、傻强负责看鸦打街、新镇地街、弥敦道几家场子。
最后只剩下白朴和阿明、阿盛三人。
刚才的肃穆气氛散去,白朴带着两人来到一楼,转动某处开关。
地面出现一个地下通道,里面是一间只有几平米的小密室,隔音极好。
这里存放着现金收入,以及一部分应急的“家伙”,是他的私人金库。
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三人知道。
白朴示意两人进来,关上门,“仪式是给人看的,规矩是立给下面守的。”
白朴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从我扎职红棍到现在,堂口收上来的数,加上私线。”
“除掉所有开销、打点,净落到我手里,能动用的现金,有多少?”
阿盛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考较”,立刻收敛心神,低声汇报道,“朴哥,现在堂口收数,每月大概一百个到一百五十个,波动不大。”
“三月份结余387万,丧狗150万,四月份堂口分红64万,私账收入1640万!”
“其中投资音像厂花了35万,买车花了55万港币,租房花了28万港币!”
“投资五家行运茶餐厅花了85万,借了200万给电影公司,30万内陆招人!”
“除掉日常开支、打点和您发下去的奖金,结余现金1855.5万港币!”
“加上这近半个月的收入,共计2365.8万港币!”
听完后,白朴满意点头,“阿盛,以后公私账目就交给你了!”
“朴哥,您放心,账目每一分我都会落实好!”阿盛郑重地说道。
阿明在一旁汇报道,“朴哥,通过阿文那边的销路,现在每月稳定三十个。”
“扣除所有渠道费、分给下面的,纯利每月在一千五百八十个左右。”
算上堂口分红,每月入账一千六百多万的净流入,一年算下来就是近两亿港币!
阿明报出的数字,冰冷地揭示着白朴手中掌握着海量的现金流。
“大嫂那边这两个月里,营业额合计4250万港币!”
“除掉打点、分红以及运输成本,利润一共3186万港币!”
“五成已经通过渠道,换成了180公斤黄金,三成购买了兑换店、金银店、贸易公司、货轮等。”
“另外,曼谷保险库还有价值四百万港币左右的美元,准备用来进原石。”
白朴脸上没什么波澜,对这个数字似乎早有预估。
他沉吟片刻,询问道,“阿文在曼谷打通新渠道和投资的事?”
“朴哥,阿文通过差旺,接触到一个军方人物,为那边保驾护航。”
“大嫂看中了一栋在素坤逸区的亚特兰大酒店,业主家族急售,加上4家夜总会、酒吧,开价二百六十个,三十年租约。”
“阿文也觉得不错,可以做为势力渗透点,慢慢发展进去。”
白朴微微颔首,“可以!吩咐那边小心应对那边的势力,宁可少赚,也不要出事。”
阿明点头应下,“好的,朴哥!”
看着地下室桌面上、地上的行李箱内摆放的现金大牛。
“你们两个,每人从这里拿一百五十万港币,当做这段时间的奖金!”白朴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白子明、李文盛,他们两个从小就跟着自己屁股后面一块长大的。
混帮派的这几年时间里,也一直以他为首,没有说过半句怨言。
如今地盘趋于稳定,怎么也不能亏待自家兄弟!
听到这话,阿明、阿盛两人相视一眼,满脸兴奋地回道,“多谢朴哥!”
“阿盛,这两天你跟着全哥熟悉一下财务公司的公账!”白朴摆了摆手,吩咐道。
“阿明,这次我们打响了名头,这次是个大好机会!”
“安排人暗中接触油麻地那些不得志、被打压的头马、红棍!”
“只要肯带人和地盘过档过来的,我绝不会亏待他们!”
阿明连忙回道,“朴哥,我听说胡须勇住院这段时间,油麻地果栏的肥仔勤被傻豹排挤,打算打发他去新填地街!”
众所周知,果栏是除了钵兰街之外,油水最厚的场子,打发去新填地街跟流放没什么区别。
白朴微微颔首,“招人的事情,进行得怎样了?”
“朴哥,我已经安排人去内陆了,应该能拉些人过来!”
“好,肥仔勤的事交给你了……
”除了挖角之外,再安排人去14K、新义安的字花档、马槛、夜总会打探、散播假消息!”
“好的,朴哥!”
望着地下室内的现金,白朴想了想,打算继续增持九龙仓。
“帮派事务以后就由你们二人打理,我会逐渐转移幕后!”
白朴望着两人,语气深沉,“记住,你们现在已经不是马仔了。”
“阿明,你不光要能打,更要动脑,阿盛,你管住钱,更要看住人,分清轻重。”
“我们记住了,朴哥!”阿明两人重重点头,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去吧,先把犒赏兄弟的事办好,稳定人心。其他的,一步一步来。”
“是!”
……
九龙总区
陈国忠坐在办公室内,悠闲自得抽着华子,手里拿着手下递来的线报。
自前几天上司许哲仁找他谈话,以维护油麻地地区治安稳定为由。
劝他行事不要过于激烈,只要对方闹得不大,不用过于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