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通讯兵策马而来,翻身下马递过来一封电报。
李云龙接过一看,咧嘴笑了起来,抬头对程团长说:
“你看,上级来了命令,让咱们休整几天,后续还有新任务呢!”
“老程,咱们也别拉拉扯扯了,赶紧分,后面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呢!”
程团长连忙笑着拦住要去清点物资的战士。
“老李,咱们谁跟谁呀?再多说就真见外了。”
“这次缴获,我们按照功劳分,你们独立团占大头,我们随便挑点步枪弹药补充补充就行。”
李云龙哪里肯依,再次把胸脯拍得咚咚响。
“扯淡!”
“你们七七二团冲侧翼的时候也没少牺牲,该你的一份半分都不能少!”
“赶紧让后勤的同志过来拉,再磨叽我可就不高兴了!”
两人你推我让半天,最后各退一步,七七二团拿走了一半轻重机枪,和少部分步枪、子弹、罐头。
剩下的大炮、步枪,还有各种军用物资,都归了独立团。
分完了东西,程团长还要赶去执行上级别的任务,当即就整队出发。
李云龙也不强留,亲自送程团长出了村口。
回头看着满院子堆得冒尖的缴获,李云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远处,老百姓纷纷从山洞里走了出来,看到日军被打败,顿时都欢呼雀跃起来。
老村长拉着李云龙的手,感激地说:
“李团长,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们这些老百姓可就遭殃了。”
李云龙拍了拍老村长的手。
“乡亲们,咱们是一家人,保护你们是我们的责任。”
“以后鬼子要是还敢来,咱们就接着打,让他们有来无回!”
战士们开始打扫战场,收集弹药和物资。
小二从古塔上下来,走到李云龙身边。
“李叔,我回来了!”
李云龙看着小二,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受伤。
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好,小二,你这次又立了大功,回去我给你记上一笔。”
魏大勇扛着一挺重机枪走过来,大声说:
“团长,这机枪可真带劲,以后打鬼子就更顺手了。”
李云龙笑着说:“大勇,你这力气大,这机枪就交给你来背了。”
魏大勇拍着胸脯:“团长放心,我保证把这机枪保管好。”
随着夜幕降临,赵家峪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而小花一如既往的隐身,四处吞噬着鬼子的魂魄。
“滴!宿主狙杀佐佐木联队长1人,大队长1人,中队长3人,小队长22人,重机枪手32人,轻机枪手43人,鬼子士兵75人,奖励功德点共计。”
神识进入宠物系统个人面板:
宿主:赵小二(暗劲后期)
体质:80(正常10)
力量:90(正常10)
神识:70(正常10,可探测30米范围。)
空间:1000m3
功法:八极拳(精通)
技法:神行百变(圆满),枪械(精通)
功德:
宠物:小花
种类:冥狐
好感度:100
修为:厉鬼(二尾)
功法:鬼仙经
法术:噬魂术(熟练+)、鬼打墙(幻术)(熟练+)
小二看着个人面板上总数功德值,忍不住一阵激动!
特别是小花在再次吞噬了一千多鬼子魂魄,从煞鬼圆满,突破了一个大等级,进入到厉鬼初期。
等到完全消化后,厉鬼中期也不是不可能。
————
1943年深秋,太岳山区的风已带了寒意。
一片片黄叶,从枝头悄然脱离,随风翻飞,最终静静躺在泥土之上,与尘土融为一体。
晨雾如纱,缠绕在沟壑纵横的山岭之间,掩映着一条蜿蜒的土路——临屯公路。
这条路,是日军“铁滚式三层阵地”扫荡战术的生命线。
也是八路军与敌周旋的生死通道。
它像一条灰白色的蛇,匍匐在群山之间,连接着敌我双方的命脉。
日军靠它运输兵力、补给和情报。
八路军则靠它传递消息、转移伤员、伏击敌军。
每一次车轮的滚动,都可能意味着一场血战的开始。
李云龙此时正蹲在韩略村后山的一块青石上,手里拎着一个望远镜。
嘴里叼着半截烟卷,眯着眼望着远处公路上扬起的尘土。
他的军装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能穿透重重山雾,直抵敌人心脏。
“团长,侦察兵刚回来,鬼子车队离这儿还有二十五里地。”
警卫员虎子气喘吁吁地跑来,脸上沾着露水和泥土。
军帽歪在一边,显得狼狈却又精神抖擞。
李云龙吐出一口烟,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好!”
“魏大勇他们侦查回来了?”
“鬼子来了多少车?”
“多少人?”
“十三辆卡车,估摸着有两百号人,全是军官,肩章亮得晃眼。”
虎子喘着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军官?”
李云龙嘴角一扬,冷笑一声。
“好家伙,这是送上门的‘大鱼’啊!”
他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远处的山峦与公路。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支骄横的日军车队,正一步步踏入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他不是在等命令,他是在等机会。
一个能彻底打乱日军部署、扭转战局的机会。
他转身大步走向临时指挥所,边走边吼:
“传令下去,一营立刻进入伏击位置!”
“二营预备队。”
“三营堵后路!”
“机枪给我架在高坡上,手榴弹每人至少三颗!”
“今天,咱们要打一场‘高级宴席’!”
虎子愣了一下。
“团长,上级没下令啊……咱们这是……”
“等命令?”
“我李云龙是等命令的人吗?”
李云龙猛地回头,眼神如刀,声音陡然拔高。
“特娘的,战机稍纵即逝!”
“等你请示完,鬼子的坦克都开到总部大门口了!”
“老子是带兵的,不是念经的!”
“打,必须打!”
“出了事,我李云龙一人扛!”
李云龙声音如雷,连树上的枯叶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虎子不敢再说话了,赶紧转身飞奔传令,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矫健。
此时,太阳刚跃出东山,晨光洒在韩略村的断崖上,像泼了一层血。
那血色的光辉,映照在战士们的脸上,也映照在他们手中的钢枪上。
这不仅仅是一场伏击,更是一次宣战,向侵略者宣告:
你们的“铁滚扫荡”,在太岳山里,行不通!
李云龙回到指挥所,一间废弃的窑洞。
窑洞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
墙角堆着弹药箱,地上铺着草席。
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是浑浊的茶水。
破窑洞的墙上,挂着一幅手绘地图,这是李云龙和参谋们,用炭笔一点一点画出来的。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敌我兵力部署、地形高低、伏击点、撤退路线。
每一笔,都是用血与火写就的战术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