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月九剑
赵无敌那老东西连滚带爬地溜了,院门口还留着他被凌玄一脚踢碎的护心镜,碎铁片儿叮铃哐啷滚了一地,跟撒了一地的破铜钱似的。
雪球蹲在门槛上,小尾巴翘得老高,盯着那堆碎镜子瞅了半天,那眼神跟个挑刺儿的评委似的,好像在说“就这?这老头的护心镜是纸糊的吧”,末了还冲凌玄“汪”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了,那贱兮兮的模样,摆明了是在邀功——“看我刚才没乱叫,是不是特乖?”
凌玄刚伸手想揉它的狗头,院门外就传来“笃笃笃”的轻敲门声,一下一下的,轻得跟挠痒痒似的,节奏还贼匀,跟刚才赵无敌那孙子哐哐砸门、差点把门板拍烂的架势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凌先生,开门呐!是苏家的人!”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那语气,客气得都快掐出水了,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生怕嗓门大了吓着院里的祖宗。
凌玄挑眉,心说这苏家倒是挺上道,起身慢悠悠地去开门。
门一拉开,就见苏家管家弓着腰,脑袋都快低到胸口了,身后俩小厮抬着个红漆木盒,那盒子擦得锃亮,跟刚打过蜡似的。管家一看见凌玄,脸上的褶子立马堆成了菊花,腰弯得快贴到地面,活脱脱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凌先生!可算把您要的东西给寻到了!您是不知道,为了这玩意儿,我们老爷子差点把南边的深山给翻过来!”
凌玄伸手,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我要的?”
管家一愣,随即“哎哟”一声拍了拍脑门,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瞧我这猪脑子!是您前些日子托苏小姐给咱们老爷子带的花,要找那株血气霸道的血骨花,对吧?”
他说着,赶紧冲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俩小厮麻溜地把木盒往凌玄面前递,管家点头哈腰地补充:“咱们老爷子一听是您的需求,连夜就派人往南边赶,那几个小子差点没把命丢在深山里,总算是给找着了!这不,天刚亮我就马不停蹄地送过来了,生怕耽误了您的大事,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怪我们动作慢!”
雪球凑上去,鼻子凑到木盒边闻了闻,下一秒跟被烫着似的往后一蹦,毛都炸成了蒲公英,嗷呜一声躲到凌玄腿后,只敢露个小脑袋,眼珠子瞪得溜圆,跟见了鬼似的。
凌玄乐了,弯腰摸了摸它炸毛的脑袋,吐槽道:“怂货!怕啥?这可是给你主子我炼体的好东西,又不是给你下毒!”
说着,他接过木盒,随手掀开盖子——
盒里铺着红绸子,一株通体血红的花静静躺着,花瓣上还沾着新鲜的血珠,看着妖里妖气的,一股霸道的血气顺着盒缝往外飘,连空气都染得腥甜腥甜的,闻着跟刚开封的鸭血粉丝汤似的,就是味儿冲了点。
“不错,正是这个。”凌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随手从兜里摸出块玉佩塞给管家,“替我谢谢苏老爷子,也替我问个好,顺便告诉那小妮子,下次别老往我这儿跑,影响我修炼。”
管家捧着玉佩,那叫一个受宠若惊,双手都在哆嗦,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跟抹了蜜似的:“凌先生太客气了!能给您办事,那是我们苏家的福气!您放心,我回去一定把话带到!那没打扰您,我们就先滚蛋了!”
说完,管家跟被狗撵似的,带着俩小厮一溜烟跑了,生怕凌玄反悔把玉佩要回去,那背影,跑比兔子都快。
凌玄关上门,抱着雪球走到院里石凳前坐下,把血骨花捧在手心,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可太清楚了——
赵无敌那废物就是个开胃小菜,赵家本家要是真急了眼,绝对会派些狠角色过来,到时候别说炼体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两说。
眼下这炼体二重,必须稳稳拿下,不然真来了硬茬子,拿什么跟人家干?总不能靠嘴炮骂死对方吧?
凌玄盘腿坐好,指尖抚过血骨花花瓣,闭眼凝神,心里默念口诀。
九天帝王炼体诀,启动!
刹那间,一股狂暴到近乎狰狞的血气,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从花瓣里喷涌而出,直往他四肢百骸里冲,那股劲儿,烈得跟二锅头似的,呛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换个普通武者来,经脉早被冲成筛子了。
但凌玄是谁?他可是堂堂神帝转世!
他体内,一股包罗万象、浑浑然然的内气正默默流转,那是源自他前世本源、如今在这一世重新苏醒的力量。
凌玄心里轻轻念出这个名字——
【混沌诀】
混沌流转,万法皆容。
在混沌诀的牵引下,那股狂暴的血气跟被驯服的野狗似的,乖乖被一点点揉碎、提纯,再重新锻造成最精纯的能量,往骨骼里钻、往肌肉里灌、往经脉里填,那感觉,跟被无数根小针扎似的,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又爽得他想喊出声。
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跟炒豆子似的,听得人牙酸;
肌肉纤维跟被拉伸的钢条似的,不断膨胀、强化,摸上去硬邦邦的,跟铁疙瘩似的;
皮肤被血气一遍遍冲刷,泛着淡淡的血光,看着跟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似的。
雪球蹲在旁边,看着凌玄周身血气蒸腾,跟裹了层红雾似的,小爪子扒拉了两下凌玄的裤腿,见他没动静,就乖乖蜷成一团,守着他,时不时还警惕地瞅瞅四周,活像个尽职尽责的小保安。
半个时辰后——
“轰!”
一声轻响,凌玄体内最后一道桎梏,跟被捅破的窗户纸似的,被彻底冲破。
一股比之前强横数倍的气息,猛地从他身上炸开,院中的尘土都被卷得微微扬起,连石凳都晃了晃,跟地震了似的。
炼体二重,成了!
凌玄缓缓睁眼,眼底闪过一抹深邃的光,嘴角勾起一抹嘚瑟的笑,心里嘚瑟地想:“小样儿,跟我斗?等老子把实力提上来,赵家那伙老东西,一个个都得跪下来唱征服!”
他抬手,看向腰间——
那里,插着一柄古朴到不起眼的小匕首,通体黝黑,无锋无鞘,看着跟路边捡的破铁片子似的,扔地上都没人捡,实则内蕴空间气息,是他目前唯一能御使的飞剑法器。
凌玄心里暗自嘀咕,碎碎念模式开启:
“唉,现在这破都市,连个像样的神兵利器都找不着,真是憋屈死老子了!
斩月九剑虽然悟了第一式,可连个趁手的剑都没有,说出去都丢人!
罢了罢了,眼下也只能先用这云雾山捡来的破匕首,凑活着当飞剑用了,总比赤手空拳强!”
说着,他心念一动。
混沌诀内气,跟涓涓细流似的,顺着手腕,注入小匕首。
“嗡——!”
小匕首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跟撒娇的小姑娘似的,紧接着,一道细微却凝练的银光,从匕首柄处飘了出来,悬在他身前半尺高的地方,转着圈儿晃悠,跟个好奇宝宝似的。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御使飞剑,那感觉,跟操控自己的手臂似的,精准得离谱,爽得他差点哼出声。
就在这时——
“轰!!!”
院门直接被一股狂暴的内气轰碎了!
木屑、门板满天飞,跟被炸了似的,噼里啪啦地砸了一地,紧接着,黑压压一片人影涌了进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咚咚”响,杀气浓得跟墨汁似的,呛得人喘不过气。
凌玄眼神一冷,缓缓起身,心里暗骂:“我靠!说曹操曹操到,赵家这帮老东西,动作倒是挺快,老子刚突破就上门找死,真是嫌命长!”
来的不是赵无敌!
就赵无敌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轰不动他的院门,更不可能带这么多高手。
来的,是赵家本家的真正底牌!
为首两人,是两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穿着灰布长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气息沉得跟深渊似的,比赵无敌强出不止一个档次——老牌大宗师!
身后,十位宗师高手一字排开,个个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把整个小院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那阵仗,跟黑社会火拼似的。
“凌玄!”
其中一个老头冷喝一声,声音跟破锣似的,掌心一翻,内气狂涌,一掌直接拍向虚空,掌风跟刀子似的,撕裂空气,直逼凌玄,“今日,便取你狗命,为我赵家子弟报仇!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赵家,是什么下场!”
另一个老头也跟着动了,身形一晃,跟鬼魅似的,另一道掌风跟上来,跟夹击似的,不给凌玄任何躲闪的余地,那架势,恨不得一巴掌把凌玄拍成肉饼。
两人都是老牌大宗师,联手之下,空气都被压得扭曲了,连光线都好像变弯了。
在他们眼里,凌玄就是个刚突破炼体二重的毛头小子,一巴掌就能拍死,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简单。
凌玄却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半点没慌,心里还在碎碎念:“就这?俩老东西加十个小喽啰,也敢来老子这儿撒野?真当神帝转世是吃素的?”
他右手轻轻一抬——
悬在身前的小匕首,瞬间加速,跟一道银色的闪电似的!
“咻——!”
银光划破空气,跟流星似的,精准无比地朝着先出手那老头的手腕射了过去!
那老头瞳孔一缩,显然没料到这小子还有远程手段,急忙侧身,反手一掌拍向匕首,嘴里还骂骂咧咧:“小畜生,竟敢偷袭!”
然而——
凌玄心念再动。
小匕首跟活了似的,在空中拐了个诡异的弯,跟导弹似的避开掌风,直奔那老头的咽喉!
速度快得离谱,那老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脸都吓白了。
老头脸色大变,赶紧抽出腰间软剑,横挡在身前,手都在哆嗦。
“叮——!!!”
清脆的碰撞声,跟炸雷似的,响彻整个小院。
软剑被小匕首震得嗡嗡响,那老头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剑身涌过来,手臂发麻,虎口都裂开了,鲜血直流,剑差点脱手飞出去。
他心里惊骇到极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可是大宗师!
竟然连一把破匕首都挡不住?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就在这时,凌玄身形一晃,跟鬼魅似的,瞬间冲到另一个老头面前,速度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掌心,一道内气剑影缓缓凝聚,形状,就像一弯残月,清冷又凌厉。
《斩月九剑》——第一式·残月斩!
剑影横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劈那老头的肩头!
空气,仿佛被这一剑切成了两半,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老头瞳孔骤缩,脸上的嚣张瞬间被恐惧取代,终于真正怕了——
这小子,根本不是他们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