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与忌惮,对着张铁一拱手,脸上露出几分掩饰的笑容:“张公子实力超群,果然不凡!今日是张公子大喜之日,秦某刚才只是一时兴起,与张公子比试一番,权当娱乐宾客,还请张公子不要见怪。”他心里清楚,今日若是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甚至可能被张铁当场斩杀,不如顺势台阶下,先稳住张铁,日后再做打算。
说罢,他对着身后的随从摆了摆手,沉声道:“把贺礼抬上来,献给张公子与墨府大小姐,祝张公子与墨府大小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随从们立刻上前,将手中的礼盒递了上来,礼盒精致,里面装着珍贵的珠宝玉器,显然是精心准备的贺礼。
张铁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多谢秦门主的贺礼。既然秦门主只是娱乐宾客,那张某便不与秦门主计较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地说道:“独霸山庄的势力,张某依旧坚持之前的提议,由五色门与惊蛟会平分,各占五成,日后,五色门与惊蛟会和平相处,互不侵犯,共同守护岚州城的安宁,不知秦门主意下如何?”
“不行!平分也不行!”四位夫人再次开口,脸上满是不甘,想要上前争辩。张铁不等她们多说,再次用眼神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十足,四位夫人见状,只能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气得浑身发抖,却终究不敢再开口。
秦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也带着几分掩饰的忌惮:“好!张公子果然大气!既然张公子都这么说了,那秦某便答应了!日后,五色门与惊蛟会和平相处,互不侵犯,共同平分独霸山庄的势力!”他心里暗自盘算:看来张铁在日,自己是不可能在墨府和惊蛟会手中讨得便宜了。
张铁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几分淡淡的笑容:“多谢秦门主成全。”
秦豪再次对着张铁一拱手,语气温和:“张公子,今日打扰了,秦某还有要事在身,便先行告辞了!”说罢,他带着随从,转身离开了墨府。
秦豪走后,厅堂内再次恢复了喧闹,宾客们纷纷围了上来,对着张铁连连称赞:“张公子实力超群,真是厉害啊!”“张公子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心思缜密,大气磅礴,真是难得的人才!”“墨府能有张公子这样的姑爷,真是福气啊!”
四位夫人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却终究不敢再多说一句。墨彩环拉着墨凤舞的手,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二姐,张公子赢了!太好了,张公子没有受伤!”墨凤舞看着张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敬佩,有警惕,也有几分安心。
司仪见状,连忙走上前来,高声喊道:“吉时未过,婚礼继续!祝张公子与墨府大小姐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掌声、欢呼声、祝福声再次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喧闹的气息再次弥漫在墨府的每一个角落,只是,在这份喧闹之下,那股不易察觉的暗潮涌动,却从未消散。
夜幕降临,宾客们渐渐散去,喧闹了一整天的墨府,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庭院里悬挂的灯笼,依旧亮着,红彤彤的光芒,映得满院通红,暖意融融,却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暗潮涌动。
张铁脚步微晃,带着几分酒意,走进了洞房。洞房内,红烛高燃,两根大红蜡烛,矗立在桌案两侧,烛火摇曳,映得满室通红,将整个洞房,都染上了一层旖旎而温柔的氛围。桌上,摆放着花生、桂圆、莲子、红枣,寓意着早生贵子、百年好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烛火香,还有墨玉珠身上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墨玉珠正端坐在床沿,头顶的红盖头,纹丝不动,双手局促地放在膝上,指尖紧紧攥着裙摆,听到脚步声,身体又瞬间紧绷起来,心跳得飞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张铁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酒意也醒了大半。看着眼前娇羞的身影,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紧紧攥着裙摆的指尖,他竟有些手足无措,平日里杀伐果断、从容不迫的他,此刻竟像个懵懂的少年,脸颊微微泛红,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玉珠小姐,我……”
话还没说完,墨玉珠却先开了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轻轻说道:“张公子,我听三妹说刚刚五色门的秦豪来捣乱,你把他打跑了,辛苦你了。既然我们已是夫妻,不必这般拘谨,你……你叫我玉珠便好。”她顿了顿,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指尖微微动了动,又轻声说道,“我听闻,坊间新婚之夜,有猜谜取乐的习俗,既能缓解尴尬,也能增添几分趣味,不如……不如我们也来试试?也好,也好彼此多了解一些。”
张铁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眼底的局促,瞬间消散了大半,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好啊,都听你的。你说怎么玩,我们就怎么玩。”他心中暗忖:猜谜而已,前世读了那么多书,见识过那么多灯谜,还能难倒我?
“那便说好规矩,”墨玉珠用红盖头的一角,轻轻掩住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俏皮,“我出灯谜,你猜对一次,便许你揭一次盖头的边角;若是猜错了,就要罚你替我揉一揉,跪坐发酸的膝盖。还有彩头,不用贵重,皆是心意便可——我输了,便送你一枚我亲手绣的荷包;你输了,便送点小玩意给我,如何?”
“一言为定!”张铁爽快地答应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你白绣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