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在楼雪上午上课,下午修炼外功或者选修一些自己感兴趣的选修课,晚上完善自创内功心法的过程中,一晃而过了。
值得一提的是,楼雪选择的选修课是马球,投壶,......这一类之前在承恩侯府并没有怎么接触过的课程。
楼雪在选修这些课程后,发现自己的熟练度面板上并没有多出新的技能,猜想这些技能应该是被熟练度面板算在了驾车骑马,射箭,......上面了。
楼雪也不以为意,选修这些课程,也就是为了以后参与社交时,能都心里有数罢了。
这一天,就是国子监新生分班考试的日子。
在国子监,与楼雪关系最好的,莫过于文科的宋同芝,黄琅瑜,武科的萧云姝,李红英。
只要条件允许,在国子监中,五人经常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地一同行动。
这一天,走在前往分班考试教室的路上,黄琅瑜突然郑重地对楼雪和宋同芝说道,
“楼雪,宋同芝,我为这一次的分班考试,已经准备良久,这一次,我的名次一定会在你们两个人之上,你们两个人,就等着甘拜下风吧。”
宋同芝傲娇地冷“哼”了一声,
“就凭你。”
楼雪则是笑眯眯地说出最霸道的话,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第一的名次,你们两个就不要想了。”
黄琅瑜和宋同芝闻言,全部都忍不住怒视楼雪,
“少瞧不起人了。”
“我一定会超越你的。”
五人吵吵闹闹间,就来到了考场,萧云姝,李红英与另外三人告辞,前往武科的考场。至于文科考场这边,由于此刻还没到正式入场的时间,只是三三两两地站了几位学子。
分班考试,整个国子监的学子,除了天班学子之外,全部都要参与。
在国子监,天班差不多就是可以参与会试的程度。
地班是可以参与乡试,也就是举人的程度。
玄班是可以参与院试,也就是秀才的程度。
黄班,就是火候还不够,连秀才水平都没有的程度。
整个国子监除了天班之外的学习全员参与考试,分班。
即使只是新入学的新生,也不是没有可能一跃升入天班。黄班学子,一直没有进步,一直停留在黄班的,也大有人在。
第一天上课就在食堂与楼雪,黄琅瑜结下梁子的凌宇看到楼雪三人的到来后,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嫉妒。
最初,他只是觉得楼雪虽然是入学考试的文科第一,但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就算入学考试那一天,楼雪在国子监大出风头,他也只是觉得楼雪是在哗众取宠。
他的心中对于楼雪和宋同芝两个人,作为女人,居然这么爱出风头,是非常不满的。
但是同窗一个月后,宋同芝和黄琅瑜两个人也就罢了,但是楼雪,真的是一座对于他来说,他几乎无法超越的高山。
他的心中忍不住更加嫉妒,区区一个女人罢了,凭什么拥有那么好的读书天赋,这么好的天赋,为什么不在他的身上,真是浪费了。
就在这时,另一群几乎形影不离的身影出现在凌宇的眼前,他的心中顿时冒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想法。
凌宇对刚来的蓝玉,谢元澄,林朝业,楼青柏,楼青莲打招呼道,
“蓝世子,谢世子,林公子,楼四公子,楼十小姐。”
“何事?”
见只有林朝业出于礼貌地询问了他一句,至于其他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的模样,凌宇即使心中愤恨,也只能暂且忍下。
谁让他眼前这几个人都出自于顶尖的世家贵族,而凌宇他只是出生于普通五品官宦之家,在这国子监中,几乎就是家世最低的人呢。
只见凌宇一脸讨好地笑着说道,
“蓝世子,谢世子,林公子,楼四公子,楼十小姐,你们都不知道,你们刚刚还没有来的时候,那个楼雪是有多么的大放厥词。”
在听到楼雪的名字后,谢元澄这才有些兴趣地询问道,
“哦?那她都说了些什么啊?”
凌宇添油加醋地将楼雪之前对宋同芝和黄琅瑜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她说,这一次的分班考试对于她而言,获得第一名,考入天班,那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还说我们国子监的学子,无论是老生还是新生,全部都不如她,根本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谢元澄听得两眼放光,忍不住一拍大腿,
“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就是霸气,我喜欢。”
凌宇看到谢元澄的反应,忍不住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是这种反应,然后忍不住扭头看向其他人。
蓝玉冷哼一声,
“她当真是如此说的?”
除了谢元澄和楼青莲,蓝玉,林朝业,楼青柏全部都面露一丝不愉,谢元澄是一种兴奋,楼青莲则是一种,果然如此,不愧是她的表情。
凌宇心道,这才对嘛,楼青莲是和楼雪同学一届进入国子监的女人,她自然心知自己是比不过楼雪的,露出这种反应,实属正常。
谢元澄那就是一个被爱慕之心糊了双眼的家伙,是意外。
另外三个人的表情,才是吾辈男子应该有的表情嘛。
据凌宇所知,镇安王府与承恩侯府之间有婚约,之前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婚约会落在蓝玉与楼青莲身上。
但是现在大家都知道,楼青莲只是一个义女,镇安王府与承恩侯府的婚约根本就不可能会落到一个义女的身上,那就只能落在楼雪的身上了。
但是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任谁都能够看出来,相对于楼雪,蓝玉更喜欢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性格柔顺的楼青莲。
而且蓝玉,谢元澄,林昭业,楼青柏,他们原本就是地班的学子,这一次是想在分班考试中考入天班,进而尝试下场参加本次科举的。
凌宇就不信,蓝玉他们难不成还能输给刚进入国子监的楼雪不成,而且,但凡女子,都有思慕之心,在面对可能是自己未来夫婿的蓝玉不喜时,楼雪还能像现在这样趾高气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