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雪带着萧云姝和宋同芝来到距离比赛舞台最近的一棵树下,指着树顶说道,
“上面视线开阔,绝对是一个没有打扰的看表演好地方。”
萧云姝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不愧是你,这脑袋瓜子就是灵,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说完,萧云姝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树顶,只听她的声音传了下来,
“这上面的视线确实是开阔,你们快上来啊。”
宋同芝一脸踌躇地看了看树顶,有些扭扭捏捏地说道,
“可是,我不会爬树啊!”
楼雪的右手环着宋同芝的腰身,轻声说道,
“有我,害怕的话,就闭上自己的眼睛。”
然后楼雪就凭借舞蹈技能的满级特效,轻盈飘逸,以及自身的力量和敏捷属性,一脚用力踩在地面以及树干上,借助力的反作用力,将自己和宋同芝一起带上了树顶。
全程身姿飘逸,极具观赏性。
登上树顶后,楼雪将宋同芝放在分叉的树干上,
“放心,这树干很坚固,你不会掉下去的。”
早就爬到树顶上萧云姝在看到了楼雪的举动后,这才意识到宋同芝不会爬树,
“原来同芝你不会爬树啊,早说呢,过会儿下树就交给我吧,我下树的时候背着你一起下去,绝对不会让你摔着。”
“那就多谢云姝了。”
“新的表演开始了,我们快看表演吧。别浪费了那么好的位置。”
“对对对,快看表演。”
花魁争夺赛的舞台上,一抹水红色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只见那位女子的腰上系了一条与她身上水红舞衣相同颜色的丝带,丝带的另一端,就在台上酒楼的顶楼。
那位红衣女子从天而降之时,无数花瓣撒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仙气飘飘,她的双脚刚一踩上舞台上的地板,原本系在她腰间的水红色丝带就突然松开,重新被拉回了顶楼。
这位红衣花魁刚一落地,就开始了她真正的表演,只见她广袖翻飞间,不经意露出皓腕银钏,一头青丝如瀑,仅用一支珠花松松地绾着,腰肢轻转,步步生莲,旋身时舞衣散开如莲瓣绽放,引得楼下阵阵喝彩。
“不愧是怜月姑娘的表演!”
“今天晚上的花魁,怜月姑娘当之无愧。”......
就在这时,一阵婉转的歌声伴着轻灵的琵琶声流淌而出,
“江南雨,胭脂扣,小楼昨夜又东风,......。”
“这是潋滟姑娘的琴声和水灵姑娘的歌声。”
“百花楼的三位头牌居然一同进行表演,还真是一场视听盛宴啊。”
树上,看了一会儿开头就对这些表演没有什么兴趣的萧云姝看得几乎都快要打瞌睡了,但见楼雪和宋同芝都看得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也就没有扫兴,一直坐在旁边,陪着一起看。
百花楼的三位姑娘表演完毕后,之后就是南风馆第一公子,苏幕遮的剑舞表演,只见他的手腕轻转,长剑挽出一朵剑花,随后凌空跃起,衣袂飘举如谪仙。
剑光乍起,如流星划空,银弧在月色下流转不定。时而如惊鸿照影,剑势轻盈,时而如猛虎下山,气势沉雄。
一剑舞毕,顿时引来满堂,尤其是台下女子们的喝彩。
萧云姝却打着哈欠,一针见血地点评道,
“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真打起来,什么用都没有,还不如之前的舞蹈好看。”
楼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人家是南风馆的公子,能吸引愿意为他一掷千金的恩客就行了,你还真当他是军营里面的士兵啊!”
萧云姝百无聊赖地说道,
“我看他拿剑上台,还以为真能看到什么有意思的剑法,最后就只有这点本事,真是让我失望。”
就在这时,素有画美人之称的万春楼青黛姑娘上台铺开宣纸,于众人眼前提笔蘸墨,准备当场绘一幅《万春图》
与此同时,同样来自于万春楼的如烟姑娘扶着手中的琵琶,端坐于舞台中央,指尖轻挑,一首《霓裳羽衣曲》,便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哀怨婉转,令人动容。......
你方唱罢我登场,随着来自于京都各大秦楼楚馆的公子姑娘纷纷登台表演完了自己准备的节目后,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那就是,评选出最后的花魁。
树上,萧云姝问道,
“你们觉得,谁能夺得这一次的京都第一花魁啊?”
楼雪提出自己的看法,
“怜月吧,她舞技不凡,又别出心裁,她成为第一花魁,也算是名副其实。”
宋同芝赞同道,
“英雄所见略同。”
最后的结果果然不出楼雪和宋同芝所料,确实是怜月成为了京都第一花魁。
花魁争夺赛结束后,凑热闹的围观群众全部都三三两两地准备散开了,楼雪三人见时间不早了,也准备下树回国子监休息了。
然而就在萧云姝准备背着宋同芝一起下树的时候,楼雪突然拦住了她们,并用手指着一个方向,
“你们看,那不是国子监的夫子们吗?他们怎么也在这里?”
“难道夫子们也是来看花魁表演的?”
宋同芝看一会儿那边的情形,却说道,
“不一定,或许夫子是来抓学生的。”
不用宋同芝说,楼雪和萧云姝也都看到了,早上才见过的李太傅,张太傅,......等早上才见过的太傅正在堵在出口处,目光锐利如鹰隼地将几个鬼鬼祟祟藏在人群中,想要浑水摸鱼离开出口的国子监学子。
没一会儿时间,就已经被夫子们揪出了10几位国子监学子了,新生老生男女都有。
树上的三人顿时僵住,倒抽一口冷气忙捂住嘴,
“夫子们现在都堵在出口处,我们如果要离开的话,就一定要经过出口,碰到正在抓人的夫子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楼雪看着附近的树木,若有所思地突然问道,
“云姝,你身手怎么样?”
萧云姝顺着楼雪的目光,顿时心领神会楼雪的意思,然而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难办,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在这几棵树上挪腾转移,跃到其他树上,并离开这里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如果我的身上多一个同芝的话,可能就会有些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