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乱如昙花一现,火雨山庄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寂静。
不过今夜的百越,注定尸横遍野。
姬无夜做事倒是雷厉风行,营还没扎好就开始进攻。
吕不韦负手立在火雨山庄的房顶上,金眸中映照出远方燃起烈火群山。
进攻百越的将领是姬无夜与白亦非,以及以后的韩王安。
韩国现在不能动,最快起码也要等到嬴政十九岁时才可以。
吕不韦需要时间来积攒国力。
公输家的机关兽需要时间来制造,而人也是一样。
从十月怀胎到能上战场,吕不韦定下的征兵年龄是十七岁。
也就是说一个士兵从在娘胎到上战场,需要整整十八年的时间。
如果现在东出打韩国,赵魏两国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秦国的战线太长,东北边境与赵国接壤。
东出函谷关第一个打的就是韩国,因为赵国需要过黄河。
现如今三国联盟,齐、楚、燕旁观。
此时开战东出,不智。
一道黑色闪电从厚重的积云团中飞出,落在吕不韦脚下。
今日黎明放飞的重明鸟回来了。
吕不韦将信取出,低头查看上面的内容。
半晌后,他手中的黑纸燃起金火,化作飞灰随风飘散。
赢稷在信中首先是恭喜自己,收到信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派蒙武率三千铁骑出秦境。
大秦距离百越太远,来的人多麻烦事情也就越多。
吕不韦特地在信中说了一切从简,先把胡婉清和胡灵汐她们俩接回大秦后再说。
他在信中写的最重要的一件事,跟韩国有关系。
如果按照剧情走向,百越一战结束后上位的就是韩王安。
此人吕不韦倒不在意,但若是大秦铁骑想要东出函谷关,就必须要在韩国跟赵国之间选择一个。
赵国根本不用考虑,赵跟秦之间发生的大小战役数都数不过来,说是世仇也不为过。
那就只能是韩国了。
赢稷清楚的知道东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如果大秦跟韩国交手,即便把韩国打败同样难以东进。
唇亡齿寒这个道理诸国岂能不知?
如果不能一举灭韩,那么就会迎来六国联合的反扑。
在国家存亡之刻,诸国之间的尔虞我诈都要先放到一边。
韩国一灭,大秦的版图将会再度扩大。
现在的大秦早已经是七国之中最强的国家,诸王心里都知道大秦铁骑入中原是什么后果。
一个赢稷就够他们头疼的了,现在还有个吕不韦。
这种情况下要是再不重新联合起来形成合纵,随便一个国家跟大秦死磕都要脱层皮。
不过这种情况在吕不韦眼里倒不是什么大事。
每个国家之中都有不少烂事。
就比如现在的韩国,为了转移内部矛盾进攻百越。
吕不韦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天人合一境加上天帝传承,让他寿命远超凡人容颜不老。
等公输家把自己设计的机关兽造出,国力累积到足够多的时候,才是大秦东出之时。
吕不韦周身的空气扭曲,身体内至阳之力涌动,提醒着他现在需要及时化解掉体内的阳气:“这反噬的副作用,不知道她顶不顶得住。”
他从屋顶跃下,来到一处雅致静谧的别院内。
这是胡婉清的住所。
按照这个时代的礼仪和规矩,未婚男女没过门之前就行房是不允许的。
不过这个规矩很灵活,如果你的地位够高那这个规矩就是摆设。
吕不韦来到胡婉清的闺房前,还未敲门就看到屋内亮起灯火。
他听到屋内传来穿衣声,还有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胡婉清似乎察觉到自己来了?
吕不韦有些惊讶,按照他的修为跟胡婉清的差距太大,她不会武竟然能察觉到。
半晌后,门打开一条缝,露出胡婉清端庄白皙的瓜子脸。
“真的是您?”
胡婉清看到门外的吕不韦,又往看了一眼院门口,然后一把拉住吕不韦的手将他拽到了屋内。
她是火雨山庄的大小姐,自幼家教就很严。
未婚夫大半夜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胡婉清心里很清楚。
幸亏自己昨天得到消息后就开始研究该怎么伺候夫君了,不然今天晚上估计要闹笑话。
火雨山庄有不少年长的女子,她们在知道大小姐要成为相国夫人后,都热情的向她传授经验。
胡婉清理论知识储备了些,只差实践。
吕不韦打量着少女的闺房,干净整洁,床边还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放着不少书。
竹简居多,纸质也有一些。
因为宣纸刚推行,一个地方一个价钱,离大秦越远纸就越贵。
火雨山庄跟大秦之间隔着楚、韩、二国。
宣纸制成书籍,到这里价钱不知道要翻多少倍。
吕不韦拿起一本书,发现上面的文字还是韩国的字。
这个时代,每个国家国家的语言风俗都不同。
这是一件麻烦事。
一辈子没出过国境的燕国人来到秦国,根本看不懂秦篆。
“婉清识得韩国的文字?”吕不韦将书放回书架,转身问道。
胡婉清弯腰站在床边,正撅着小翘臀铺床。
她穿的还是白天那件青色的雅静长裙,勾勒出独属于少女青涩的线条。
正在弯腰铺床的胡婉清闻言,回眸轻声答道:“父亲教我识得一些韩国的字,但认不太全。”
“秦篆婉清不识得,我怕到大秦害相爷您丢了颜面。”
胡婉清一个富商大小姐都认不全七国的字,更别提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百姓了。
她心里现在很慌,身为大秦相国未过门夫人却看不到秦国的字。
等到秦国之后见的都是王公贵族,文武百官。
要是闹出笑话,那该如何是好?
不只是胡婉清,赢稷收到信的第一时间都懵了。
当即就召集百官开会,问他们百越火雨山庄是百越的什么世家或势力。
诸子百家中也没这个名字啊?
底下的官员们都你看着我我望着你,同时摇头。
还是一名负责接待商人的官员想起了火雨山庄,火雨公的火雨玛瑙名气还是有的。
赢稷听到吕不韦竟然要娶火雨山庄的大小姐为妻,一脸茫然,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
不是,商贾之家?
门不当户不对的,纳个妾都算抬举他们了。
娶妻这不是胡闹吗,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
赢稷比吕不韦年龄要大好几轮,这么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赢稷在信中是不可能这么说的。
万一吕不韦跟她们俩是真爱呢……
吕不韦来到床前坐下,把身前的少女揽入怀中道:“到秦国以后慢慢学,我教你。”
“嗯。”胡婉清坐在吕不韦的腿上,轻轻的点点头。
她小手放在吕不韦的胸口,瓜子脸上带着一丝羞意与微红,“夜深了,我给您宽衣。”
夫君身上的温度把胡婉清的小脑袋瓜蒸的晕晕乎乎的,想起方才吕不韦的表现与说过的话,胡婉清觉得这应该是副作用。
施展那一招改天换地后,吕不韦身上的温度就开始变高。
直觉告诉胡婉清,这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反正夫君让自己干什么,她乖乖听话就好了。
胡婉清是一个性格比较安稳的女孩,这也是吕不韦看上她的原因之一。
吕不韦站起身,胡婉清仔细轻柔的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放在一旁。
这个流程吕不韦刚穿越的时候还不习惯。
封建社会这待遇不是一个爽字可以形容的。
后来被赵姬这样伺候久了,他也就逐渐习惯了。
“相爷您躺里面去呀。”胡婉清见吕不韦躺在外侧,便用小手推了推他,示意他躺到内侧去。
“哪有那么多规矩。”吕不韦现在没有了往日的冷静,把胡婉清拉到床上。
赵姬之前跟他说过男人要睡床的内侧,女人才睡床的外侧。
伴随着一声少女的低呼,屋内的灯火熄灭。
胡婉清第一次见男人的身体,只知道听那些年长的姨婆们说过,头一遭的话有点疼。
不过就一次,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多熟悉熟悉就好。
还说相国大人长得人高马大一表人才,以后自己有福了。
胡婉清听不懂言语间的弦外之音,但她体验到了一点。
她单手撑着吕不韦的胸口,苍白瓜子脸上满是豆大的冷汗,表情异常的痛苦。
到底是年轻,都这样了胡婉清愣是一声没吭。
她另一只小手紧紧攥着锦被,手背上都冒起了青筋。红唇都被自己咬破了,一丝丝猩红顺着嘴角滴落在吕不韦的腹部。
“你刚才不是说有人教过你吗?”吕不韦看到这一幕,来不及体验少女的韵味当即运转黄帝心经以至阳内力帮助胡婉清疗伤。
他知道自己体质特殊,刚才抱着胡婉清亲亲揉揉的好一会儿。
然后胡婉清对吕不韦说自己刚学习过,知道该怎么做。
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吕不韦直起身抱住胡婉清,低头轻吻着她的红唇。
铁锈味伴随着胡婉清身上的清香,让他体内的至阳之力开始雀跃。
随着黄帝心经与至阳之力的两头修复,胡婉清身上的痛楚得到了明显的缓解。
她睁开满是泪水的美目,看着近在咫尺正亲吻自己的金发男子。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痛了。
那些教自己的姨婆们真没骗她,感觉是挺特别的。
就像饿了好几天的难民,好不容易能吃一顿饱饭,一次性吃太多肯定会受不了。
古代很多难民就是这样被撑死的。
吕不韦见少女不再痛苦,便继续用体内天帝的至阳之力慢慢强化她的身体。
“相爷,妾身扫您的兴了……”胡婉清小手握住吕不韦的手,望着他有些自责道。
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可见刚才是真的很痛苦。
“下一次就好,放轻松,不要紧张。”吕不韦倒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今晚真是巧了。
遇见两个口气大的女孩。
一个是焰灵姬,张口就要学制造原子弹。
第二个就是自己的未婚妻,侍奉他多年的赵姬都不敢这么玩,胡婉清一个雏却敢。
“那明晚您再来。”胡婉清颤声说道,痛楚散去,现在苦尽甘来了。
“教你的人,没告诉你这种事情要慢慢来吗?”吕不韦轻笑着问她。
“咱们刚才不是慢慢来的吗?”胡婉清不解的说。
刚才自己被夫君又亲又揉的,时机已经成熟了,流程也没错啊。
“饭要一口一口吃,下次可要记住了。”
吕不韦见胡婉清瓜子脸上的苍白消散,浮现出红晕,便稳住体内的至阳之力开始修炼。
有黄帝心经与天帝至阳之力双重加持,即便胡婉清不习武体质也会得到改善。
惊鲵就是例子,她现在的肌肤和身段可比两个月前要丰满多了。
“唔!”
胡婉清瞪大美目,本身至阳之力在体内涌动的吕不韦身上温度就高,她现在娇躯上布满了细小的汗水。
随着吕不韦开始修炼,胡婉清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压制不住声音了。
她弓起身子,四周寻找着可以用的东西。
但现在她躺在床尾,枕头在床头。
在即将要要发出声音的时候,胡婉清一把扯过身旁的被子咬住。
今晚火雨山庄外死了很多士兵,山庄内很安静。
自己这一嗓子要是嚎出去,估计半个火雨山庄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规矩的胡婉清是万万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她宁愿选择咬被子。
积云散去,清冷的月光洒在硝烟弥漫的山峦间。
一名身穿兽纹重铠满脸横肉的男子,手持造型怪异的青铜长刀,站在山崖前。
在他的下方是一座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山寨。
“姬将军,刘意昨晚带领九百多名弟兄离开,至今未归。”一名韩国士兵来到姬无夜身前,说道。
“不用管他。”姬无夜扛着长刀转身,在他后面站着一群群身穿韩国战甲的士兵。
他们手中的刀刃染血,剑锋猩红。
因为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杀人。
百越只是幌子,最终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所谓的“平叛”。
黎明时分的鸡鸣声并未响起,空气中满是草木烧焦的刺鼻气味。
胡婉清趴在吕不韦身边,瓜子脸上透露着慵懒之色。
属于少女青涩感褪去,多出了一丝成熟的韵味。
吕不韦抚摸着胡婉清散落在背部的情丝,说道:“现在婉清你是天下第一了。”
“嗯?”胡婉清歪头问:“妾身不会武,怎么会是天下第一呢。”
“天下第一现在都被你吞了,婉清当然是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