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清看着她那个“加油奥利给”的手势，脑海里瞬间闪过前世某个魔性的画面，差点没绷住。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咳嗽掩饰了一下，但肩膀还是抖了两下。
刘茜茜眼尖，立刻凑过来：“清清，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没有。”
“你明明笑了！我看到你肩膀在抖！”
“那是呛到了。”
“你骗人！你嘴里都没有，你呛什么？”
张明清忍住笑抬起头，表演起来，瞬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呛空气不行吗？”
刘茜茜听着他的借口，然后“噗哈哈”地笑出声来：“呛空气？清清，你这借口也太假了吧！”
“好用就行。”
“行行行，你赢了。”刘茜茜笑够了，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然后忽然凑近他，“不过你老实给我说，我刚才那个手势是不是很有感觉？我就觉得特别有感觉，就像我拍照时用的剪刀手一样。”
张明清瞬间就想起了，小天仙前世万年不变的剪刀手。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真话就是——像一只在跟人打招呼的企鹅。”
刘茜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然后她猛地坐回去，转头刘小丽喊了一句：“妈！张明清说我像企鹅！”
刘小丽才不打算插进他们两个的话题，随口敷衍了一下。“那说明你可爱啊，企鹅多招人喜欢。”
刘茜茜被噎了一下，回头瞪了张明清一眼：“算你走运，我妈今天向着你！”
“那是阿姨有眼光。”
“你——”
郑秀芳在旁边听着，笑着摇了摇头，对刘小丽说：“这俩孩子凑在一起，嘴就没停过。”
刘小丽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让他们闹去吧！今天他们过生日，开心就行。”
吃完饭之后，郑秀芳和刘小丽一起从厨房端出两个蛋糕。
跟去年一样，还是一个奶油水果，一个巧克力，并排放在茶几上。郑秀芳看了一眼张明清：“照旧，清清你的奶油水果，茜茜的巧克力。”
“妈，每年都要分这么清楚吗？”
“去年就是你奶油水果我巧克力，今年也不能乱。”刘茜茜蹲在茶几旁边，正在往两个蛋糕上插数字蜡烛——奶油水果那上面插了一根“1”和一根“7”，巧克力那上面插了一根“1”和一根“4”。
张明清低头看着那两根蜡烛：“去年也是这么插的。”
“习惯不能改。”刘茜茜把蜡烛插好，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好了，清清我们一起许愿吧！”
灯关了，窗帘也拉上了。就剩四簇火苗分别在两个蛋糕上跳动着。
郑秀芳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刚刚点火的打火机，看着两个孩子同时闭上眼睛，又同时吹灭蜡烛。
打开灯后，郑秀芳转头和刘小丽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茜茜切了第一块——奶油水果的递给张明清，巧克力切给自己。她把蛋糕递过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张明清：“明年还给你买奶油水果。”
“明年你该回国了，到时候让我妈买。”
“那我可要再好好尝尝，好几年没吃到的家的味道。”
吃完蛋糕到了送礼物的环节，从沙发旁边拿出那个礼品袋，递到刘茜茜面前：“茜茜，这是送给你的，祝你14岁生日快乐。”
刘茜茜接过袋子，先是掂了掂重量，又摇了摇，把耳朵凑上去听了听，然后抬头看他：“不重，也不是空的，应该不是恶作剧吧！里面不会是个弹簧小丑吧！”
“那你慢慢拆开不就知道了！”
张明清看着这姑娘明显有点害怕的神色，肯定是以前被别人恶作剧过。
“那不行，得先做足仪式感。”刘茜茜小心翼翼的解开丝带。轻轻的打开袋子，发现没有弹出来奇怪的东西。
才把手伸进袋子里摸索了一番，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有点惊讶！
然后猛地抽出来，发现是一只30厘米左右大的兔子玩偶，歪着脑袋，表情呆萌，怀里抱着一根小胡萝卜。
刘茜茜盯着兔子看了三秒，然后“哇”了一声，说了一句“好可爱！”
然后翻来覆去地打量了一遍。
忽然她注意到了胡萝卜上的字母，凑近了仔细看，然后抬头看张明清：“……c c？”
“嗯。对啊！上面不是有吗？这么明显！”
“茜茜的c？”
“对，c的读音和茜茜很像！”
刘茜茜低头摸了摸那两个字母，惊喜的跳了起来。“清清，你专门找人做的？”
“那天我们一起去逛街，你跑去买冰淇淋的时候，我在街角那家玩具店的橱窗里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只兔子长得像你。然后我让他们在胡萝卜上面，绣了这两个字母。昨天才去拿到的！”
刘茜茜把兔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清清，我们哪里像了？”
“说不清楚，看到就买了。茜茜，你又是属兔的，送你个兔子玩偶，我觉得刚刚好。”
刘茜茜低下头，把兔子抱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兔子的长耳朵。过了片刻，她又抬起头：“我都十四岁了，你还送我毛绒玩具，当我是小孩啊？”
刘茜茜把兔子抱在怀里语气里带着抱怨，但她抱着兔子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
张明清看着她那个姿势，嘴角动了一下：“那你别抱着啊，放下来。”
刘茜茜立刻把兔子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不行，送人了就是我的了，我怎么处置是我的事。”
“那你刚才还说我当你是小孩？”
“我这是在批评你的送礼品味，跟东西本身没关系。”
“哦，那你还给我吧，我换个礼物。”
“你想得美！”刘茜茜抱着兔子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警惕地看着他，“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张明清你懂不懂规矩？”
张明清看着她那副护食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行，不跟你要，你留着。”
刘茜茜抱着兔子玩偶，低头又看了看那个胡萝卜上的字母，忽然像是无意中来了一句：“那要是咱俩以后吵架了，我就拿这根胡萝贝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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