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丽是我的初中同学，因为长的漂亮，还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自然会引起无数青春懵懂的男孩子的觊觎。
而觊觎刘晓丽美貌的不止是是我们这些学生，还有校外那群呼风唤雨混混。
成功俘获刘晓丽芳心的就是一个叫作程刚的混混。
那时的刘晓丽年幼无知，而程刚那时在校外也算的上是一个呼风唤雨的小大哥。
两个人自然成为了无数少男少女们嫉妒的对象。
未成年的男女对性总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观念，他（她）们认为第一次要给和自己结婚厮守终身的人。
这种观念在我看来没有任何问题，他们和我这样的混混不同，他们的未来稳定且安逸，和我们刀头舔血有今朝没明日的生活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可刘晓丽忘了，她的对象是个混子，是个油嘴滑舌的混子。
所以在混子花言巧语的哄骗下，十六岁的刘晓丽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当时刘晓丽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和程刚厮守终生，说她傻也好，说她天真也罢，一切就这样成为了既定事实，无可挽回。
程刚是个混混，混混是需要谈资的，而刘晓丽就成为了程刚的谈资。
上到刘晓丽胸脯大小，下到刘晓丽的声音大小，都从程刚口中传遍了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知道老刘家的大闺女作风不检点，和流氓睡到了一块。
刘晓丽的爹妈只是普通的农民，自己的闺女做出了这种有辱门风的事，彻底击垮了这对夫妇的脊梁骨。
他们大声的质问刘晓丽，说要报警告程刚强奸。
可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刘晓丽在留下一句“我要和他结婚。”后，便离开了家。
后来有人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孤身一人，脸上也没了曾经的青春靓丽，只剩下了无尽的沧桑。
刘晓丽的父母虽然是农民，但并不重男轻女，相反，他们很爱自己的女儿，所以哪怕这个女儿压弯了他们的脊梁骨，让他们被村里人指着鼻子嘲笑，他们都没有怨过自己的女儿。
而那些心怀叵测的闲人们，则是赋予了刘晓丽一个极具侮辱性的绰号，大破鞋头子。
我不知道刘晓丽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台球厅。
而她的第一句话就暴露了她的目的，“姜启…姜老板，我能来你这儿上班吗？”
我犹豫了一瞬，但还是拒绝了她，“不好意思哈，我这里不招女人。”
我不是歧视刘晓丽，我本身就是个混子，有什么资格歧视别人，可我这里是台球厅，不三不四的人太多，她一个女的，在这里总是有些不方便的。
刘晓丽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姜老板，我说的不是台球厅，是发廊。”
我愣住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
“我爸下地摔断了腿，我家没钱。”刘晓丽言辞恳切。
我还是有些犹豫，并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这有些太不合规矩。
没错，就是不合规矩。
盗亦有道，洗头小妹这个职业，当然也有它的规矩。
这个规矩很简单，就是洗头小妹不能在本地，起码不能在本乡本镇。
这不是在压迫那些洗头小妹，反而是在保护她们。
因为她们不能永远年轻，最后总要从良嫁人，如果在本地，那名声就臭了，从良也就成了泡影。
刘晓丽听我讲完规矩后，还是要在我这儿干。
“我妈老了，我得照顾我爹，村里人都说你这儿挣钱快。”
刘晓丽一句话击中了我心里的软处。
我点了点头，带着她就走进了隔壁的发廊。
发廊中午也没什么客人，那些洗头小妹见我领着个女人进来，纷纷露出了奇怪的目光。
我走到琪琪和小美身边，“新来的，你俩挑一下，看看谁带？”
小美上下打量了刘晓丽一番，开口问道：“叫什么呀？”
“刘晓丽。”
“做的时候会叫吗？”小美继续问道。
“会。”
“睡过几个男人啊？”小美继续问着。
“三四个。”
小美点了点头，不着痕迹的顶了顶琪琪。
从我进来开始琪琪的眼神就没在我身上离开过。
被小美这么一肘，才会回过神来，随便问了刘晓丽几个问题后，就收下了她。
这边是发廊，不是青楼，自然也没有什么头牌、次牌的说法，所有洗头小妹的身价都是一样的，所以没什么大小可言。
留下刘晓丽后我就打算离开。
可琪琪非要拉着我坐下扯点闲话。
为了方便工作，我们特意给琪琪和小美她们租了房子，每天收工会由庆伟开着蓝鸟把她们送回家，这样一来保证了那些洗头小妹的安全，也给了她们一份保障。
毕竟那个年代能坐上小汽车，是一件很威风的事，这种微小的举动，极大的满足了那些洗头小妹的虚荣心。
在闲聊期间，琪琪不止一次的对我进行挑逗，希望我可以和她一块去小隔板房里探讨生命的真谛。
我觉得她对我不是爱，她只是想要找一个靠山。
就像是小美的靠山老池一样。
可我有些搞不懂，琪琪如果想找一个靠山的话，为什么不找庆伟？他可要比我骚的多，还是琪琪的直属领导。
在扯了十几分钟后，我实在受不了回到了发廊。
就在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庆伟又屁颠屁颠的来到了台球厅，一进门就神采飞扬的对我说道：“好消息，曜子，大哥说了，后天让咱俩布置赌场，争取下个礼拜就把赌场开起来。”
我的情绪也高昂了起来，赌场一开，我们的收入也将迎来质的飞跃。
庆伟继续说道：“明天下午把时间空出来，大哥要咱们去办点事。”
“什么事？”我随口问道。
“大哥不是要垄断蔬菜嘛，那伙菜农凑了点钱去市里请了人帮忙出头，大哥说让咱们跟他们磕一下子。”庆伟像是在说一件小事一样。
我点了点头。
小巴在原地高兴到飞起，以为自己又有钱赚了。
可我却是随口对着老池吩咐道：“明天咱俩去一趟。”
老池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下个月就别拿死工资了，哥给你分成。”
老池面露窃喜，连连点头。
小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一直到庆伟离开后，我才和老池唠了起来，“赌场开了之后，我的重心就会放在赌场上，台球厅就交给你管了，分成你就先拿半成，将来再慢慢涨。”
老池很高兴，对着小树说道：“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家了，我和我媳妇好好出去庆祝庆祝，你带着小巴早点回去。”
小巴一脸的不乐意，但还是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