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
“有刺客!!”
“单于小心!!”
一旁的将领,族长纷纷大吼,拔出腰间的佩刀,直接扑了过去。
正中央,於夫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引诱出来的乃是这样的杀招。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怎么也没想过会如此的简单粗暴。
感受到寒芒越来越近,他根本来不及任何的反应。
一来是因为他距离太近,反应不急。
二来则是他年纪大了,本就被呼厨泉给分散。
匕首越来越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旁的呼厨泉扑上前,直接将於夫罗推过去,双臂展开,直直的挡在於夫罗跟前。
“啊!!”
惨叫声响起。
正在所有人都绝望,无奈的时候,只见单于於夫罗并未中招,反而是一旁的呼厨泉挡在了他的面前。
“活捉刺客,不能让他跑了。”
“一定要问出幕后黑手。”
“快!!”
眼瞧中招的不是於夫罗,乃是呼厨泉,其余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直接朝着那些舞女冲去。
帐篷内的混乱很快传了出去。
早就在不远处等待的尤溪拔出腰间的佩刀,看向一旁狼卫的统领兰铁:“兰统领,看来他们真的坐不住了,该咱们出场了。”
兰铁眸中闪烁:“你的胆子是真的大,竟然用单于当诱饵。”
“如果单于出现任何的问题,你的脑袋我必定砍下来。”
“我说的,不管谁都护不住你。”
尤溪自信一笑:“放心吧,这次挑选出来保护单于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我能保证他们会坚持到我们抵达帐篷。”
“现在动手吧!”
兰铁冷声断喝:“全军听令,保护单于。”
“挡我者死!!”
马蹄飞扬,数钱狼卫士兵均都发出怒吼声,声音直冲云霄。
整个营地内,不少人惊疑不定,他们不知道尤溪今日的安排,更不知道狼卫是造反,还是保护单于。
只见马蹄声飞扬,很快他们靠近了於夫罗所在的帐篷。
守护在外的达勒哈直接打马而出:“尤溪,兰铁,你们要造反吗?”
“可知道里面正在抓刺客?”
“莫非你们与刺客有关系,否则怎会来的这么快,这么及时?”
尤溪,兰铁直接拔出佩刀,冷声道:“达勒哈,别在装模作样,我们现在要保护单于。”
“你若是拦在前面,别怪我们不客气。”
“现在我只数三个数!”
达勒哈眼神阴鸷,冷声道:“单于有令,大军不可乱动,谁要是乱动,形同谋逆。”
“你们两个敢不听命令?”
说着他将怀中的金令拿出,眼中满是寒意。
看到单于大令,不管是尤溪,还是兰铁均都脸色难看无比。
这么快的时间,难道单于已经遇害?
安排的那么多人,怎会没有动静?
还是说自己猜错了?
一瞬间,他们两人的脑袋里都想了很多。
有心不顾一切的冲进去,可是看着单于金令他们不敢乱动,见单于金令如见单于,他们就算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置之不理。
达勒哈继续道:“你们若要进去,可以,但是不能带太多人,否则人太多,反而不利于抓刺客。”
尤溪,兰铁对视一眼,目光冰冷的看着达勒哈:“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
“若我们此刻进去,岂不是正好中了你的计策?”
“将我们一网打尽?”
达勒哈苦笑道:“你们怎么想的?”
“左贤王刚才为单于当了一刀,如今生死未卜,我能干什么?”
“会干什么?”
“如果真是单于出了问题,单于的亲兵怎么未动,他们的战斗力你们应该最清楚,就算再快,也不至于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话一出,不管是兰铁还是尤溪,均都陷入了迷惘之中。
两人想了很多今夜会发生的情况,可实在想不到刺客出现了,也是针对单于於夫罗,可是关键时刻救人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呼厨泉。
难道之前猜测的所有都是错的?
如果呼厨泉要造反,怎么可能救於夫罗?
刚才的底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的消散。
达勒哈继续道:“我知道你们没有亲眼所见,心中一定还有疑惑,但是我可以明着告诉你们,真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先进去一个人。”
“但是切记不能带的人太多,这是单于的命令。”
尤溪,兰铁对视一眼。
尤溪冷静道:“我进去。”
“不过丑话说到前面,若是你刚才的话有错,别怪我翻脸。”
“兰铁统领,你稍等一盏茶的时间,只要我没有亲自出来,立刻进攻,不必留手!”
兰铁眼神闪烁,微微颔首:“可!!”
大帐内,早就乱成一锅粥。
在呼厨泉倒地之后,於夫罗率先拔出佩刀,稳定军心。
在他的指挥下,很快将一干舞女控制住。
只可惜出手的几人全都提前服毒而亡。
看到这一幕,於夫罗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给我查,一定要将此事查的水落石出,不管是牵涉到谁,都不能放过。”
“怎么大夫还没有过来?”
“干什么吃的,这么慢?”
“你们这些废物,几个大活人竟然一个活口都留不下,老子要你们干什么吃的?”
“废物,废物!!”
一边骂周围的人,一边快步走到呼厨泉跟前:“兄弟,一定要抗住,不能闭眼睛,否则你再也睁不开眼了。”
呼厨泉喘着粗气:“兄长,我怕是....怕是活不了了,我知道有很多人怀疑我,甚至连您.....也都怀疑.......”
“可是我问心无愧,我对兄长忠心耿耿。”
“若是我死了,兄长不必伤心,一定要....击败华夏,一定要让匈奴继续站在草原的巅峰........”
一旁的郝木赶忙上前:“左贤王,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多说话,否则最后一点的精气神散尽,那可就真的没救了。”
“快闭上嘴巴,睁着眼就行。”
帐外,尤溪还未进去,就听到里面单于於夫罗的声音,不知为何他心中咯噔一声响,一股不妙之感萦绕心头。
不过他还是快步的进去,当看到於夫罗,松了口气,单膝跪倒在地:“末将护驾来迟,请单于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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