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四合院里家家户户大多熄了灯,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透出昏黄灯光。
许大茂一瘸一拐,轻手轻脚摸到秦淮茹家门口,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秦淮茹家的小屋,灯泡瓦数不大,屋里空气闷乎乎的。
此时的秦淮茹正坐在桌边纳鞋底,棒梗、小当、槐花也都围坐在桌旁闲聊。
今年棒梗已经二十八岁了,但是依旧没有成家,上一个女友因为他没钱,早就将他给踹了,现在棒梗连工作都没有,小当和槐花虽然谈了对象,但是她们两人的对象都是外地人,在四九城没有房子,所以现在一家人还是挤在贾家的老房子里。
许大茂进门,一句话不说,直接将沉甸甸一沓钞票 “啪” 地拍在木桌上,整整一千块,码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分外扎眼。
“哗啦” 一声,钞票摊开,满桌的大团结。
秦淮茹手猛地一顿,纳鞋底的针线掉落在桌面上,眼睛一下子直了。棒梗、小当、槐花也齐刷刷探过身子,嘴巴微微张开,满脸难以置信的惊愕。
秦淮茹压着声音,紧张地问道:“大茂!你从哪儿弄这么多钱?”
“是啊大茂叔,这么多钱!” 棒梗紧跟着追问,小当和槐花也连连点头,目光死死盯住桌上的钱,挪不开。
许大茂拉过一条板凳坐下,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低声把事情全盘托出:“是何雨柱的对头给我的。他们找我,让我出手陷害何雨柱。桌上这一千块,只是定金。只要事情办成,后面还能再拿一万块。”
这话一出,秦淮茹母子三人眼睛瞬间亮起来,脸上涌出浓浓的喜色。
一万块,在八十年代,这是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这么多年,何雨柱和他们一家纠葛不断,矛盾积攒已久,若是能扳倒何雨柱,还能捞这么一大笔钱,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棒梗攥紧拳头:“许叔!这事能干!何雨柱这个狗东西,我早就该收拾他!我们帮你一起想办法栽赃!”
小当跟着点头:“对,院里的事情我们都清楚,咱们一起找法子,给他安上罪名!”
槐花也小声附和:“我也能帮忙,很多旁人不知道的小事,我都记得。”
秦淮茹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心动:“没错,咱们一起出力,把这事办成。拿到钱,咱们家日子一下子就翻身了。”
许大茂看着几人动心的模样,缓缓补了一句:“不过,有一点要说清楚。对方的要求很高,这次栽赃,目标是让何雨柱判死刑。”
话音落下,屋子里瞬间安静一瞬。
秦淮茹脸上的喜色猛地僵住,眉头不自觉皱起。棒梗脸上的兴奋也淡了,神色迟疑,小当和槐花也都微微蹙眉。
只是短暂的犹豫过后,棒梗咬了咬牙:“死刑...这可是大事。不过那一万块实在诱人,只要计划做得周密,不留痕迹,未必不行。”
秦淮茹低头盯着桌上的一千块,心底在利弊之间反复权衡,半晌抬起头:“大茂,这一步一旦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你仔细说说,打算怎么布局?”
许大茂扫过秦淮茹母子四人,压低嗓子开口:“咱们先琢磨,给何雨柱扣个什么罪名。
要重,重到够判死刑的那种,不能是小偷小摸,那样根本达不到叶家的要求。”
棒梗身子往前一倾,眼里透着一股狠劲道:“我先说!不如就说他私藏枪支弹药!这罪名够重...咱们找个地方,偷偷把枪埋进他家厢房,之后去治安局举报。
等搜查的时候一挖,物证在手,他百口莫辩!”
秦淮茹闻言轻轻摇头:“不行不行,这法子风险太大。枪支不是随便能弄到的东西,咱们去哪里找真家伙?拿个假的一查验就露馅。一旦查出来是咱们故意放进去栽赃,咱们全都要坐牢。”
棒梗脸色一垮,不再吭声。
轮到小当,她思索片刻,小声提议:“要不然,就说何雨柱耍牛氓,找个外人出来作证,一口咬定是何雨柱干的。这种案子,证人一张嘴,很难说清真假。只要咬死不放,足够把他拖垮。”
槐花闻言缩了缩脖子,皱起眉头:“这个不妥当。
何雨柱名声一向好,不少街坊都信他。凭空找人诬告,很容易被拆穿。而且真要闹到死刑,受害人的证词、伤情样样都要对上,咱们很难做全套。
万一请来的人反水,咱们就完了。”
小当叹了口气,也承认这个路子行不通。
槐花紧跟着说出自己的主意:“那换一个。说他倒卖大量紧缺物资,偷鸡倒把,数额巨大。把一批钢材、布匹放到他仓库,就说是他私下囤积,高价倒卖。八十年代这种大案,判得很重,弄不好能判死刑。”
许大茂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想简单了。何雨柱做工程,物资出入全都有单据、有登记,账册清清楚楚。
凭空扣一个倒卖物资的帽子,一查账就会发现漏洞。而且,这种案子最多判几年,很难弄到死刑,达不到对方的要求。”
几轮想法接连被推翻,屋内静了片刻。秦淮茹眉头紧锁,思索许久,缓缓开口:“我有个主意。就说何雨柱暗地里结伙,蓄意伤人,闹出人命。
咱们找一具无名尸体,想办法弄到何雨柱的工地,对外宣称是何雨柱指使手下打人致死。人证物证齐全,出了人命案子,妥妥的死刑。”
这话一出,屋内几人都心头一震。
棒梗咽了口唾沫:“死人...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去哪里找尸体?事后一旦追查尸体来源,咱们所有人都跑不掉,这可是拿自己的命去赌。”
许大茂点点头,脸色阴沉:“秦淮茹,这个想法够狠,但是风险太大。
无名尸体不是咱们能动的。一旦案发,顺着尸体溯源,第一个查到的就是咱们,得不偿失。”
几个方案轮番摆出来,每一条都阴毒,可每一条都带着巨大破绽,要么很难拿到关键物证,要么极易引火烧身。
许大茂拿起桌上的钞票,脸色难看:“你们看,想个能直接送他吃花生米的罪名,没那么简单。咱们想的这几个路子,要么找不到关键东西,要么容易翻船。
咱们得再好好琢磨一个更稳妥、更难查证的法子。”
秦淮茹望着桌上的钱,眼神纠结:“一万块就在眼前,可这事一旦做不好,咱们一家子全都要栽进去。
大茂,你最了解何雨柱,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事情,是何雨柱沾过边,咱们能放大、捏造,直接变成死罪大案?”
灯光下,几个人继续低声商议,满屋子都是贪婪又阴恻恻的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