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黑虎阿福这个礼包……招式名字能不能改?”
【不能。】
“为什么?”
【系统商城的商品一经售出,概不退换,也概不改名。】
“那我就得喊着‘乌鸦坐飞机’去干架?”
【宿主可以选择沉默出招,系统不会强制宿主喊出招式名称。】
“那你早说啊!”
【喊不喊是你的事,系统又不会帮你喊……】
“……”
杨烬深吸一口气,忍住了跟系统继续掰扯的冲动。
他站在山坡上,低下头,看向远处的铁路线。
夜色中,铁轨延伸向无尽的黑暗,像一个沉默的预言。
然后,他看见了一列火车,因为他主要的目标是放在军用列车的路线上,没怎么关注其他线路,不过这列火车……
漆黑色的车头,拖着长长的车厢,在夜色中飞驰。
车窗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像一条在黑暗中游动的巨蛇,几个字在快速行驶的列车上若隐若现。
“无限”
“列车”
杨烬愣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无限列车?也就是说鬼灭现在的剧情只到无限列车?”
这个时候他才惊觉,自己来的是鬼灭世界啊,可是杀鬼子杀得太嗨了,有点忘了,一直没关注过鬼和鬼杀队的事。
现在看来,才到无限列车的剧情……
杨烬活动了一下脚踝,内力在经脉中运转,温热的力量从丹田涌向四肢。
宗师境的武道境界,单纯凭肉身和内力,他就能跑出这个时代任何生物都望尘莫及的速度。
“统子,你觉得我会被那个魇梦拉入梦境吗?”
杨烬一边活动身体一边问道,既然遇到了,那这个鬼肯定是不能放过的,而且可不止一个下弦,还有一个上弦之叁——猗窝座在背后当老六!
不过有一说一,鬼灭世界里,他觉得最bug的能力有两个。
一个是后期的上弦之肆——鸣女的空间能力,无限城一开,直接把人困死,要不是被愈史郎控制住了,鬼杀队打半天连无惨的毛都摸不到。
另一个就是下弦之壹——魇梦的精神控制能力。
瞬发硬控,根本不讲道理。
你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睡着了。
这种能力但凡活到后面一点,随便搭配个鬼就能团灭鬼杀队。
【包的,兄弟,包能防的,不然你以为你功德白花了吗?】
系统立即跳出来说道,仿佛在说,你是在质疑本系统卖给你的是什么三无假冒伪劣产品!
【魇梦的血鬼术是强制性的精神干涉,以宿主宗师境的精神强度,它压根没办法控制你!】
【当然,这是一般情况,如果魇梦的血鬼术蕴含着鬼灭世界的规则,可能会对你产生一点点影响……】
系统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主要是这几天,杨烬到处跑,系统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那把这把刀改造成日轮刀的材质要花多少功德?”
杨烬想了想,又抽出红缨大刀问道。
【亲!只需要功德!系统将给您打造一把堪比振金的日轮红缨大刀!不仅可以砍鬼!还能拿来砍鬼子!】
一听到杨烬要消费,系统立即换了一个亲切的语气推销道。
“强化吧……”
反正迟早要用到的,不差这点,什么时候再去砍点鬼子就赚回来了,然后他转过身,面朝列车消失的方向,弓下腰,双手撑地。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先追上再说。”
与此同时。
无限列车,车头驾驶室。
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正坐在驾驶座上,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它的身上缠满了黑色的线,那些线从它的身体延伸出去,穿过墙壁,穿过地板,与整列列车的每一个角落相连。
下弦之壹——魇梦。
它的眼珠缓缓转动,透过血鬼术的感知,“看着”车厢里的一切——
炭治郎陷入了美梦,梦见自己回到了老家,和弟弟妹妹们围在炉火边,父母也在,一家人其乐融融。
善逸梦见自己娶了祢豆子,在樱花树下散步,脸红得像猴屁股,走路都是同手同脚。
伊之助梦见自己在山林里追逐一头巨大的野猪,跑得比风还快,嘴里喊着“猪突猛进”。
而在另一节车厢里——
一个黑发青年靠在座椅上,双目紧闭,眉头微微皱着。
水柱·富冈义勇。
他本来不应该在这趟列车上,但在分开寻找无惨踪迹时,想起炎柱在列车上,于是便想着先一起解决无限列车的鬼,然后就遇到了炭治郎小队。
魇梦本来没注意到他——毕竟这个人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了,低到差点被忽略。
但血鬼术一发动,富冈义勇身上的气瞬间暴露了身份。
柱。
水柱。
“运气不错……”
魇梦低声自语,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两个柱,再加上那几个小鬼……今天这一趟,赚大了。”
它闭上眼,通过血鬼术深入每一个人的梦境,编织着更深的陷阱。
只要等他们的精神彻底沉沦,这些鬼杀队的剑士就会变成它的盘中餐。
柱的肉,它还没尝过呢。
“等他们睡着了,先吃哪个呢……”
魇梦舔了舔嘴唇,像一个在自助餐厅里挑选菜品的食客。
然后,它看见了个东西。
不!
不是东西!
是一个人!
在列车侧后方的铁轨上。
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狂奔!
魇梦的瞳孔骤缩!
它活了一百多年,见过无数人类。
但那个人的速度……
绝对比柱还快!
为什么它那么肯定?!因为人类是不可能追得上高速行驶的火车的……
“纳……纳尼?!”
魇梦的瞳孔缩成了针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道身影在月光下狂奔,碎石和尘土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烟尘。
速度太快了,快到魇梦的感知都差点追不上。
快到它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逼近了几百米。
“那是什么东西?!人类?!人类能跑这么快?!”
魇梦的声音都变了调。
然后它看清了。
一个年轻男人。
穿着普通的衣服,头上没戴任何防护,头发被风吹得向后倒飞。
脸上带着笑。
那种笑容魇梦见过——在那些发现自己能轻松碾死蝼蚁的人脸上。
那是猎手看见猎物时的笑容。
“啊啊啊——开玩笑的吧?!”
魇梦头皮发麻,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它活了一百多年,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恐惧。
魇梦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它做出了一个极其果断的决定——
血鬼术,发动!
无形无质的精神波从魇梦体内扩散开去,像一圈涟漪,以超越物理法则的速度向那道身影笼罩过去!
跑得再快,能快过精神吗?
那道身影正在狂奔,距离列车还有不到五百米。
然后,他忽然停了下来。
奔跑→急停,毫无过渡。
像一个被按下暂停键的视频。
“咚。”
那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铁轨边的碎石上。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