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早上一起床，就发现窗外白茫茫一片。
“下雪了！”她扒着窗户喊。
孙晓从外屋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厚棉袄：“快穿上，今天冷。”
白荷三两下穿好衣服，扒了几口早饭就要往外跑。
“等等！”孙晓拉住她，“围巾戴上，手套也戴上。”
“娘，宝珠他们肯定在等我！”白荷急着说。
“那也得穿暖和了。”孙晓给她围好围巾，“去吧，别跑太远。”
白荷冲出门。
院子里，白林正在团雪球玩，看见白荷出来，眼睛一亮：“妹妹，带我一起！”
“你先吃饭！”孙晓在屋里喊。
白林撇撇嘴，继续团雪球。
白荷跑出院门，直奔刘宝珠家。
刘宝珠也刚吃完早饭，正扒着门框往外看。
“宝珠！”白荷喊。
“白荷！”刘宝珠跑出来，“下雪了！”
“走，叫上周川他们，去村口坡道玩出溜滑！”
两人手拉手跑到周川家。
周川还在被窝里。
“周川！下雪了！”白荷在窗外喊。
“嗯……”周川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快起来！去玩出溜滑！”
“出溜滑有啥好玩的……”周川翻了个身，“冷。”
白荷眼珠一转：“你是不是不敢？怕摔？”
周川一下子坐起来：“谁不敢了？”
“那你就起来啊。”白荷激他，“咱们比赛，看谁滑得远。”
周川揉揉眼睛，慢吞吞地穿衣服。
白荷和刘宝珠又去叫了张梅和刘铁柱。
五个孩子在村口坡道集合。
坡道上已经结了冰，滑溜溜的。
刘宝珠第一个冲上去，蹲下，往前一蹬——
“嗖”一下滑出去老远。
“哇！”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好滑！”
白荷第二个上。
她助跑几步，蹲下，滑得比刘宝珠还远。
“该你了周川！”白荷回头喊。
周川慢悠悠走上去，蹲下，往前一滑。
滑了没多远就停了。
“你看你，不行吧。”白荷笑他。
周川站起来，拍拍手：“我是没认真。”
“那你认真一个我看看。”
周川又试了一次，这次滑得远了点，但还是没白荷远。
“宝珠，你再试试。”白荷说。
刘宝珠点点头，换了个地方蹲下。
她往前一蹬——
“嗖嗖嗖”，直接滑到坡底了。
“宝珠你好厉害啊！”白荷跑下去，“怎么这么远？”
刘宝珠指指脚下：“这块冰特别滑。”
张梅和刘铁柱也试了几次。
张梅滑得中规中矩，刘铁柱力气大，蹬得猛，滑得也远。
玩了几轮，几人有些累了，张梅提议：“咱们堆雪人吧。”
“好啊！”刘宝珠拍手。
“我去搬雪球。”刘铁柱说。
五个孩子开始忙活。
刘铁柱滚了个大雪球当身子，白荷和刘宝珠滚了个小点的当脑袋。
张梅找了两颗黑石子当眼睛，周川不知道从哪捡了根树枝当鼻子。
“还缺个嘴巴。”白荷说。
刘宝珠在雪地里扒拉扒拉，找出几个红果子：“这个行不行？”
“行！”白荷接过果子，按在雪人脸上。
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堆好了。
白荷看着雪人，忽然眼睛一亮。
她蹲下来，扒开雪人脚下的雪。
“你们看。”
几个孩子凑过来。
雪地上有几行小小的脚印，还有几撮毛。
“这是啥？”张梅问。
“像是兔子。”白荷说，“冻僵了的兔子，跑不动，留下的脚印，不知道我们的兔子怎么样了。”
周川也蹲下来看：“还真是，我们明天去看看。”
“等雪停了去吧，安全！”
“冻僵了的兔子也等雪停了咱们去找找。”白荷说，“要是能找到冻僵的兔子，拿回家，不就是肉吗？”
刘宝珠眼睛亮了：“对呀！”
“我也去。”张梅说。
刘铁柱点点头：“算我一个。”
周川打了个哈欠：“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那说好了。”白荷站起来，“雪一停，咱们就上山。”
“成。”
五个孩子击掌为约。
白荷拍拍手上的雪，忽然感觉雪团里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她悄悄掰开雪团。
里面裹着几颗野果，冻得硬邦邦的。
白荷心念一动。
野果消失了，进了储物空间，落在“野果”那一格里。
无限叠加。
美滋滋。
“白荷，你笑啥？”刘宝珠问。
“没啥。”白荷咧嘴笑，“就是想到有肉吃了，开心。”
周川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回家吧。”张梅说，“手都冻红了。”
五个孩子各回各家。
白荷跑进院子，白强正在扫雪。
“爹，雪停了咱们上山行不？”白荷问。
“上山干啥？”
“找冻僵的兔子。”白荷说，“宝珠他们都说好了。”
白强想了想：“行，但得我跟着。”
“好嘞！”
白荷跑进堂屋。
孙晓正在纳鞋底，看见她进来，问：“玩够了？”
“嗯！”白荷脱了棉袄，“娘，雪停了我想上山。”
“你爹同意了？”
“同意了。”
孙晓点点头：“那记得穿厚点。”
白虎坐在炕边抽旱烟，看着白荷：“荷丫头，山上雪深，小心点。”
“知道啦爷爷。”
白树坐在炕另一边看书，抬头看了白荷一眼：“别跑太远。”
“嗯！”
白林从外面跑进来，浑身是雪：“妹妹，你们堆雪人了？”
“堆了。”
“我也要堆！”
“下午带你堆。”
白林满意了，又跑出去玩雪。
白荷爬上炕，凑到白虎身边：“爷爷，雪天兔子好抓不？”
“好抓。”白虎说，“冻僵了，跑不动，一抓一个准。”
“那野鸡呢？”
“野鸡也差不多。”白虎抽了口烟，“雪天动物都不爱动。”
白荷心里盘算开了。
雪停了，上山，找冻僵的动物。
空间里又能添东西了。
她摸了摸胸口。
野果、野菜、黄豆、兔肉、鸡肉、蛋、海货、麦穗、坚果。
现在又多了一样：冻野果。
慢慢来。
都会有的。
窗外，雪还在下。
白荷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
雪停了，就能上山了。
肉，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