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回来这么晚,”
敢情也在和他们家“拉扯”。
张青将腊肉和蘑菇,放进了橱柜里,才洗了洗手,过来吃他的饭。
不过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那碗汤肉已经凉了,夏香制止道:“先等等,我给你们热热,都凉了。”
“不用,这也可以吃,又不是冬天。”
张青没让她热,只端起碗,拿起筷子,就往嘴里送肉。
羊肉鲜美,白萝卜也很好吃,兄弟二人或蹲或站,不消一会儿功夫,便吃完了第一碗汤肉。
夏香见此,忙给他们盛第二碗、第三碗,反正其他人吃得少,他们多吃些,也还有得剩。
等张青和张阳吃饱后,锅里的羊肉汤,也只剩一锅底的羊汤,明早续点水,还能做锅羊肉味的薄粥。
家里的碗筷,不用夏香去洗,所以在张青吃好后,他们二人便回了屋。
此时,太阳已完全下山,黑夜降临,抬头望向天空,还能看到几颗星星呢。
进屋后,夏香因惦记着再入空间学习,直接脱鞋上床,便想要入睡。
睡前,她还不忘说道:“张二哥,明早见,我先睡了。”
“嗯。”
张青没上床,吃了三碗羊肉汤的他,开始燥热,遂,便出去劈柴去了。
半个时辰后
夏香在床上摊起了煎饼,不仅一点困意都没有,浑身还燥热得不行,体内像是有一团火,要把她给烧了。
张青刚劈完柴进屋,见夏香在床上滚来滚去,便问道:“你怎么还没有睡,可是身体不舒服?”
“……是有些不舒服,我好像有些发热。”
张青闻言,走了过去,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
夏香一把将他的手抓住,“张二哥,你的手好舒服啊,凉凉的。”
张青:“……”
夏香又道:“我想可能是那羊肉的缘故,羊肉是大补之物,所以我才燥得睡不着。”
况且她还在里面偷偷加了灵泉水,那羊汤更补了,想来今夜的张家,没一个人能睡着了。
“要不……要不你起来干点活?做做刺绣?”张青试探性问道。
夏香摇了摇头,“不,夜里我不做刺绣,费眼睛。”
“那……我带你去外面转转?”
“不要,现在天都黑了,什么也看不见,去外面转,也看不到什么风景。”
“那你想做些什么?”
张青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什么办法,能帮她排解燥热,只能问当事人,看她想要做什么。
夏香撑床坐了起来,悠悠开口道:“张二哥,反正我也睡不着觉,趁着今晚有时间,我们圆房吧。”
“你……我……”
“张二哥,这是迟早的事,我也愿意把身子给你,你快来吧,以后我都不一定有时间做这种事。”
她晚上还要入梦学习呢,空间里那么多书,都等着她夜里去看,也就今晚有点时间,能把这房给圆了。
“你……你愿意?”
“我愿意的,我们都在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了,在外人看来,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圆房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你快上来吧。”
夏香拍了拍身旁的床铺。
张青僵住了身体,这番邀请太过突然,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我……”
“张二哥,你怎么比我还扭捏啊。”
夏香往外挪了挪,拉着张青的手臂,就想把人拉上床。
她是真没多少时间了,今晚过后,下次再有机会,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不趁着今晚睡不着的机会,把事办了,更待何时?
“张二哥,我愿意的,你不肯碰我,是嫌弃我吗?”
说这话时,夏香下了床,去抱张青。
张青的身体更僵了,“我……我只是怕委屈了你。”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们都同住了快一个月,要嫌弃早嫌弃了,你要是不与我圆房,我只会怀疑你不行的。”
“……”
任何男人都听不得“不行”二字,纵然他脾气再好,也会在这件事上应激。
下一秒,天旋地转,两人躺到了床上。
“既然你愿意,我便成全你。”
“等等!”
“什么事?”
“我……听说第一次很疼,你……你轻点。”
“……好。”
其实张青也是第一次,对于圆房的经验,还是前几天,阿姐神神秘秘给他看了一张避火图,目的就是为了催他赶紧圆房,早生儿子。
(以下省略两千字)
到了后半夜,夏香累得不行,一个歪头,便睡了过去。
张青完事后,也准备歇下。
只是不等他睡着,屋外响起了下雨的声音,初时不过小雨点,片刻功夫,雨滴声变大。
张青霍然起身,满脸不可置信,明明他的瘸腿,不过微微发疼,怎么今晚就下雨了?!
他之所以能预测天气,不过是因为下雨的前一晚,他的瘸腿会非常非常疼,不亚于被车撵了一般。
下雨的前几天,瘸腿微微发疼,正合现在的腿感,所以要下雨,难道不是该过两天再下吗?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院子里响起阿姐的脚步声,院中还晒着一家人刚洗的衣服,他也得出去,帮阿姐收一下衣服。
张青麻利起身,穿上了衣服,向屋外走去。
夏香无知无觉,还在床上熟睡,醒不了一点。
“阿姐,我来帮你收。”张青一瘸一拐地跑了过去。
此时的院内,不仅有张翠花在,张阳也跑了出来,帮忙收衣服。
“二弟,你怎么出来了?!”张翠花见他来了,一副天塌了的模样,“你赶紧回去,你那腿,这时候怎么能到处走动啊!”
“阿姐,我的腿没那么疼了,若是疼得受不住了,又怎会不提醒阿姐,今晚要下雨呢。”
“也是,以往的时候,你都会提醒我明天下雨,今天没提醒,难道……难道你的腿,真的要好了吗?”
“嗯,夏香食补的方子,是有效果的。”
想来这段时间,他是吃得好了,所以瘸腿才没那么疼了。
雨越下越大,把张翠花淋得不轻,竹竿上的衣服,也被淋湿了,但她却不急着收衣服了,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你那媳妇儿,真是咱们家的福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