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众望在向导学校只呆了三天就跑了。
因为幸运总缠着他,撺掇他带她往校外跑。
华众望不敢违背大哥的意思,又扛不住妹妹的撒娇,左右为难,干脆一跑了之。
幸运看着光脑上的告别消息:……
好吧!人跑了,她的回礼也不用准备了,倒也合算。
幸运把小哥来看她的消息告诉银杏。
“小哥人很好,衣饰考究,容貌精致,远看像一个王子。但是靠近了才发现,这个王子是挑吃挑喝的少爷脾气,遇事就跑路,一点儿也靠不住……”
银杏听迷糊了:“你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一边说他人很好,一边说他靠不住。”
“哦!他就是有一点点小毛病,瑕不掩瑜,总分还是很高的,绝对的优质哨兵。”
银杏不信:“嘴这么甜,他是不是给你送大礼了?”
“真聪明!小哥的妈妈送了我一个空间手镯;大哥送了我一件漂亮的舞裙;小哥送的是十支向导专用的精神力恢复药剂,是外头买不到的高级货。”
“哇……你发财啦!都是好东西呀!”
银杏的身体好转得很快,精神头也足了。
似乎新的灵魂入驻,给这具破败的身体带来了新的生机。
“我已经好多了,张家人对我很好,而且……”
“而且什么?你遇上好事了?”
“嗯!张小姐的哥哥……不,是我的哥哥,张竞海,他从军区赶回来看我。他是个S级哨兵,对我特别好。我想,等你晋级成功,可以和他认识一下。”
“啊……原来是你的亲哥呀!”
幸运听出来了。
银杏开始认可张家人,她在慢慢地适应张银杏的生活,未来她会成为张银杏……
如此,她们二人各得其所,那真是再好不过的结局。
“张家这么富有的家族,你哥哥还能缺向导么?我看你就是瞎操心。”
“不是瞎操心,你不知道我哥有多帅,简直是史无前例的绝世大帅哥!你见了肯定喜欢,我保证!”
“真的吗?我这儿刚见了一个小帅哥,你就见了个大帅哥……攀比心要不要这么强啊?银杏小姐!”
“真不是攀比,我给你发照片,你自己看!”
幸运的光脑上跳出来一个军装帅哥的照片。
“哇!外表高贵优雅、内里心机腹黑、满满的距离感……这个型的帅哥是我的菜!”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等你成了A级向导,我就给你们介绍,让你当我嫂子。
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你打算得挺长远……行,我会努力的。对了,你给我的赞助款我收到了,我把银行的贷款都还清了。以后再也不必拼老命赚钱还贷款,感觉真好!以后我会一心一意地学习和修炼。”
“这样我就放心了。不说了,我这里有人来了,下次再聊。”
“好的,再见。”
-----------------
自重生以来,幸运的日子一直过得磕磕绊绊。
好不容易挨到今日,一切似乎都顺了过来。
银杏顺利复活,有了好着落;大笔的贷款还清,没了经济压力;她只要好好学习、好好修炼,再利用课余时间做做疏导挣点小钱钱……
幸运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日子。
到了十二月下旬,期末考试结束,白与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学校。
这消息还是同学们八卦的时候,幸运才听说的。
有人还跑来问幸运,说她和白老师关系好,知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幸运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推说不知道。
白与诚的案子,被学校刻意封锁了消息,知道的人不多。这其中百分百有白与善的功劳。
如今白与善走了,幸运打算找净化型向导,把那批劣质晶核重新净化。
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学校的净化型向导不过十几人而已。
就这么几个人,若是有心人来逐个盘问一圈,根本不费事。
幸运犹豫了。
但凡被白与善知道她手里有劣质晶核……那么白与善一定会回过头来找她的麻烦。
到时候明枪暗箭,防不胜防,她的日子就难过了。
还是算了!
幸运放下了净化晶核的计划。
她手头有蔷薇捎来的已经净化好的三十颗晶核,有这些也够用了。
秦云卿把她的晋级心得发给了幸运。
幸运照着云卿的法子修炼,感觉不错。修炼数日后,幸运内视自己的精神海,发现有扩大的趋势。
这绝对是一个好现象。
就在她抓紧时间、发奋努力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她二哥周远烽没和她商量,就这么杀到了向导学校门口。
校门岗哨通知她去接人的时候,她都愣住了。
她忙给周远烽打电话:“二哥,我的五张舞会邀请函早送人了,我没法招待你。”
“我知道,我可以只当一名普通访客,和你见一面就离开。”
“那好吧!你稍等一下,我先提交访客申请,然后去接你。”
周远烽和姜杏是一个妈生的兄妹,幸运也不好做得太过。
否则,苏彤女士知道了,她一定会来找麻烦,幸运就别想过清净日子了。
幸运让了一步,可是周远烽得寸进尺。
“我带了队友过来,你能一块接待一下吗?”
“接待什么?需要我做疏导吗?”
“需要。我们两个都做,两个b级,你能应付的。”
幸运冷笑了一声:“是,我能应付,但事先说好,我要收费。每降低一点污染值,收费一千星币。保底价五千,先付过来。”
“你掉钱眼了啦?我是你亲哥!你跟我谈价钱?”
“亲兄弟明算账,你不该给钱吗?白占便宜这么些年,你真好意思哦!自己占便宜没够,还带队友来,你队友知道你从来不付疏导费吗?”
“你!你……姜杏,你别太过分。我是按照妈的吩咐,来接你回家过年的。”
“什么回家过年?”
幸运一个字也不信。
前面几年,银杏尽心尽力地帮扶家里,苏女士一次也没提过要接女儿回家过年,任由银杏一个人过了一年又一年。
这会儿轮到她来了,时不时的顶嘴、和他们处处作对……他们反而要来接她过年?
没这个道理呀!
搞不好有阴谋。
“没这个必要,我一个人过年习惯了。”
“可是妈说了……”
“说了就说了,妈的话不是圣旨,就这样。”
“别挂……我来都来了,你至少要给我做一次疏导。还有你自制的香薰产品,都给我拿一些。”
“疏导可以,按价付钱,其他没有。你考虑一下。如果你和你的队友都要疏导,今天来不及了,没会客室,你们明天再过来吧!”
“姜杏!我没有订宾馆,你让我晚上住哪里?”
“这我管不着。是你没提前通知我订好宾馆,我又不知道你要来。天要黑了,你快点去找个落脚处,否则就该露宿街头了!”
周远烽气急,“咔嚓”一声,率先挂断了电话。
“真没风度!”
幸运低声抱怨了一句,很快把周远烽的打扰丢在脑后,重新投入学习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