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睡了:【你那边有灯牌吗?戴头上的那种】
羡霓:【应有尽有!到时候你来后台找我,随便选】
月亮睡了:【oKK!作为你的第一粉头子连个灯牌都没有,说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了,等我借个相机,势必要让你美美出片】
羡霓:【姐妹,能不能出神图可就要全靠你了】
月亮睡了:【没问题】
由于余羡霓要忙着彩排,姐妹俩聊了没一会儿就结束了对话。
“统统,我可真有福气,竟然能去现场看明星们演出,还不用花门票钱,真是好运~”
【啧啧,不是我说,其实在现场看还不如在电视上看好呢】
“不准扫兴,我还没有听过演唱会,音乐节呢,真的很想现场感受一些氛围,有那么多粉丝在肯定是不一样的。”
【好吧,那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唉~心里面总觉着不对味儿,空落落的难受,还是点杯奶茶香香嘴儿吧。”
【小月月,你别待在宿舍里了,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再不济就去图书馆学习,分手不能总闷在宿舍里,这样心情只会越来越差】
“可是我不想动,还生病咳嗽,其实看着剧好多了,叹息都是暂时的。”
系统无语扶额。
【看剧就看剧,那么多搞笑剧、小甜剧你不看,偏偏选一部苦情剧受虐,生活都那么苦了,你就不能看个有意思的?甜一点儿的?】
“统统,你这就不懂了吧,我这是在寻求情感共鸣,知道有人和我承受相似的煎熬,不再是一个人,我心里会好受一点儿,我总不能平白无故地大哭一场,室友们会觉着我很奇怪的,正好借别人的故事哭一哭,哭别人也是哭自己。”
“眼泪不哭出来,憋在身体里很难受,胸口好像坠着一颗大石头,上不来,下不去。”
【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江知月:......她在这儿伤心,统统倒好,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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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言休回到家,将药箱里的药收拾一些出来,专门放到一个手提袋中。
他的手下意识掏出手机,点开两人的对话框。
看到满目的红色感叹号,他才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分手了。
他已经没有了她的联系方式,又怎么给她送药呢。
想到昨日种种,付言休心情沉沉,胃部又隐隐作痛起来。
都说胃部是情绪器官,果然如此。
心情越不好,它就越爱找存在感。
他给自己接了杯温水,坐在阳台上,静静看着地面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因为是周末,小公园里有不少人,其中一些大人和孩子正在堆雪人,打雪仗。
如果她没有离开,他们应该和下面的那些人一样,会玩得很开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小公园里的人一一离去,他才收回目光。
付言休看着桌子上的手提袋,又看了看他从港城带回来的礼物,一一将这些东西打包整齐。
她人虽然已经走了,但这些东西还是她的。
他要给她送过去。
来到次卧,他看了一圈才发现,她的好多东西都已经收拾走了。
只留下一些他送她的珍贵物品,以及奶奶她们送给她的见面礼。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起来,原来她的分手早有预谋!
怪不得临出差前,她那么主动...
他还以为她是真的舍不得他。
呵,没想到是在告别。
付言休心头酸涩排山倒海般涌来,额头脖颈处的青筋微微起伏,他咬牙切齿,眼尾通红,手指不自觉收紧。
刚结痂不久的指节皮肤瞬间崩开,血迹染红了绷带......
江知月,你真是好样的!
房门被打开,郑禹祥顶着一只鸡窝头走了进来。
他眼神迷离,见旁边有沙发,直接躺了上去。
向来讲究帅气潇洒的公子哥儿现如今胡子拉碴的,收拾的还不如路边的野狗干净。
付言休开口,声音冷淡至极。
“就你一个?”
郑禹祥没有睁开眼睛,淡淡道。
“他们在后面,我先上来了。”
“真真回来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这事儿你保准一早就知道,对不对?”
这话带着几分笃定,同样也带着几分责怪。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都改变不了她即将要嫁给别人的事实。”
这话说的直白,郑禹祥捏着眉心深喘了几口气。
“付言休,你明明知道我深爱着她,她如今要嫁给别人了,你作为我哥们儿怎么能瞒着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她不让你告诉我的吗?是她让你瞒着我的吗?”
付言休手里正在叠一件女性毛衣,闻言动作慢了下来。
他将毛衣收进包里,顿了顿,这才挺直脊背回答。
“不是。”
听到他说不是,郑禹祥破防了,他从沙发上弹跳起身,顾不得脑中眩晕,拽着付言休的衣领责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知会一声有那么难吗?只许你幸福,不许兄弟幸福是不是?你知道真真对我有多重要吗?你为什么不说,你这个狗日的,亏老子真心实意拿你当好兄弟......”
不等郑禹祥骂完,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艹”
这一拳着实意外,郑禹祥直接被打懵了。
他舔了舔嘴角,一股血腥味儿在口腔中蔓延。
“既然你头脑不清醒,我就让你清醒清醒!”
“老子清醒着呢!”
于是两个人各自拽着对方的领口,你一拳,我一拳地打着。
谁都不愿意松手,谁都不愿意先停下。
“艹”
“你艹什么艹,滚出去艹,别在这里碍眼!”
等王子昂和周世淇拎着东西上来时,两兄弟已经被彼此打成猪头了。
青一块,紫一块,还有破皮流血的,看着着实瘆人。
“我去!言哥,小祥,你们这是......闹哪样啊???”
王子昂和周世淇一时相顾无言,他们就在楼下抽根烟买点零食的工夫,这两人就打起来了。
“唉,真服了你们了,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又不是光着屁股的小孩子,都是自家兄弟,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还不是痛在兄弟身,疼在兄弟心。”
“我这就给护士打电话,让她们现在就来。”
周世淇掏出手机,转身走向阳台,让护士再带一些治疗外伤的药。
“小祥,言哥不说也是为你好,他有苦衷的。”
“苦衷?没看出来,我看他是自己有了媳妇儿忘了兄弟缺媳妇儿了,见色忘义之徒,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