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月洗澡回来后就开始剪辑今天早上录的化妆视频。
粗粗剪完一遍后,又开始调速度、配音、修字幕......
等整条视频全部搞定之后,已经快十一点了。
江知月松了口气,关掉手机爬上床准备睡觉。
她打算明天多看几遍,前后反复多推敲几次,再调整一下细节。
这是她第一条视频,一定要认真一些,能不出纰漏就尽量不出。
不过她没想到剪视频这活儿这么累,一直低着头,脖子都快要断了。
好在明天没有早八,不用起那么早了。
连续上了两天早八,日子过得比咖啡还要苦。
【宿主,今天还听听力磨耳朵吗?】
系统摸了一天的鱼,现在她要休息了,它反倒蹦跶起来了。
“不听了,我今天累了,折腾了一天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行吧,那我溜了~】
江知月抱着一只玩偶静静酝酿睡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角滑落了一滴泪,不过没过多久她就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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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言休回到家,打开门一看,屋里的灯亮着。
这种场景似曾相识。
将礼盒打开,他拿出里面的玩偶扣在另一把车钥匙上,冲客厅的方向喊了一声。
“郑禹祥,你怎么还没走?”
郑禹祥靠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桌面上还有一只酒瓶和酒杯。
“自己喝起来了?”
郑禹祥闻言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眼底一片乌青,头发也乱糟糟的。
付言休本来挺开心的,见他这鬼样子收敛了几分喜色。
他到岛台接水,智能冰柜的雾化玻璃因为感应到体温而变得透明,付言休对着玻璃又往下压了压自己的嘴角。
郑禹祥手里的酒杯被水杯替代,他幽幽地长吁了一口气。
“言哥,你说我怎么那么贱?明明知道没可能了,就还是在想,tmd一想起来就没完没了,这里疼得很......”
郑禹祥轴着食指,一直往自己胸口上戳。
付言休掰过他的手指,把桌子上的酒瓶收了。
“行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回忆是提炼好的纯度精神鸦片,拿出来吸一口得了,没必要再想生产厂家的事,再说了,你小女友呢?你们不是正处得好好的吗?”
“腻了,分了。”
付言休瞪了郑禹祥一眼,对他没好气道:“那你难受是活该,‘往前看’这三个字哥们儿都说腻了,你不是走不出来,是你自己不愿意往外走。”
郑禹祥捏了捏眉心,下定决心般大声说道:“走,往外走,谁说不往外走了,就是不知道我的真命天女在哪儿呢,怎么还不来拯救我,言哥,你帮我找找,帮我找找,看我的真命天女在哪儿呢......”
说到最后,人已经有些絮叨,眼泪不要钱的流下来,看样子是酒劲儿上头了。
“帮你找,兄弟们都帮你找,先回屋睡觉,今天有些晚了,明天再帮你找。”
付言休把人哄进屋里睡好,这才有时间收拾自己。
出来看手机上没有消息,他点进相册将照片刷了一遍,这才甜蜜蜜的回屋睡觉。
想到今天自己握住的那截手腕,以及大手包小手的可爱场景,付言休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她回去后一直没和自己发消息,可能是因为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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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月一觉睡到自然醒,等她从床上爬起来时,外面的太阳已经能晒到屁股了。
除了陈颂之外,其他两位室友还没醒,她放轻动作洗漱,吃了个小面包后,戴上耳机开始一遍一遍修剪视频。
江知月编辑好文案,将视频上传到某书某音上,静待花开。
随即又掏出真题试卷,默背上面的单词。
微信响了两声。
一看竟是之前兼职时给她化妆的那位前辈。
当时在客套下相互加了微信,没想到两人会真的有后续。
“小月,十一假期有安排吗?”
“我有个朋友是做婚纱摄影的,她店里正缺一位婚纱模特,在我朋友圈见到你的照片后一直想和你合作,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详聊,日薪可以给到2000元/天,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把我朋友推你。”
日薪2000元/天!
江知月一眼就扫到了这几个字。
啊啊啊~这兼职要是不答应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花姐,我十一假期还没有安排,有时间做兼职。”
“啾咪.jpg”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并推来一张个人名片。
“谢谢花姐,拿到兼职费后请你吃大餐。”
“哈哈哈,等你的好消息。”
江知月深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连忙措辞加了花姐推过来的名片。
双方聊了一会儿,约定周五下午见一下真人,确定相关细节。
江知月欣然应允。
日薪这么高的兼职可不常有,就算持续工作12小时她也非常愿意。
许女士在老家赚点工资不容易,给她的生活费虽然不多,但已经是她竭尽全力能做到的全部。
江知月微微叹了一口气,想到原主偷偷给许女士银行卡转的那几笔钱。
她肯定很爱自己的妈妈,在学校里做的这一切应该都是不想让妈妈那么辛苦吧。
想到自己在现实世界中是个孤儿,从小到大只有园长妈妈真心疼爱过她,江知月吸了吸鼻子,感谢系统给了她这次机会。
不仅让她有了健康的身体,还有了一个真心对待她的妈妈,她知足了。
她会好好爱许女士的。
床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杨子璇和李佳都醒了。
陈颂已经外出打球,宿舍里只有她们三个。
江知月收拾了书包,她肚子有些饿了。
“姐妹们,你们中午准备什么时候吃饭,快要十一点了。”
杨子璇打了个哈欠,眼睛睡得有些肿了,她有些后悔,昨晚上就不该熬夜的。
“可能得等一会儿,刚睡醒,还不饿,我得缓一缓。”
李佳也是一样的表示。
“好,那我就不等你们了,我去食堂吃个饭,早饭没吃,肚子已经咕噜噜响了,吃完饭直接去教室,你们想坐第几排,我帮你们占位。”
两位室友都表示想坐第四第五排。
江知月拎着书包走了,吃过早中饭直接去了下午要上课的教室,然后静静学习,宽大的教室里只有水笔与试卷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