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空听完规则后忍不住咂了咂嘴:
“这场比赛青色天马的优势很大啊。”
“是啊。”
米拉点头附和:“西蒙使用的本来就是暗魔法,而且他还有一招效果跟这个黑球差不多的领域类魔法,
这次的比赛场地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也不为过。”
“哎,还以为这次比赛洛基的优势会很大呢,没想到这个黑暗拳击居然是这么个情况。”
即便是派蒙这个没有多少战斗经验的人也能看出,在这种环境中洛基的劣势到底有多大,
一旦使用魔法就会暴露自身的位置,沦为对方的靶子,
要是用点威力强一点的魔法,说不定还会把其他人给引过来,说是全场被克得最惨的也不为过。
就在几人感慨时,屏幕上已经显现出两名选手碰头的画面了。
“真不知道说你是胆子大还是缺心眼。”
戴沫黑的声音透过转播传来,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屑:
“在这种失去视觉,听觉也被大幅度削弱的鬼地方,居然还敢带着气味这么浓烈的酒,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话音刚落,他腰间的虎头腰带骤然亮起,一头庞大的黑虎虚影在其身后浮现。
“黑虎!附体!”
随着一声暴喝,戴沫黑的身形骤然膨胀,脸上的皮肤也泛起一道道暗纹,
十指化作锋利的虎爪,整个人仿佛变成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然而戴沫黑的操作还没结束,他指尖在腰带两侧一抹,九个色泽各异的光圈层层叠叠地亮起,将他笼罩在其中。
“啧,你们这些玩道具的就不能正经练一下接收魔法吗?”
对面的帕卡斯被光圈晃得眯起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作为传统的强化系魔导士,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依靠特殊道具的魔导士,排场大,实力菜,
每次开打前都搞得花里胡哨,有的变身都要花上好几分钟,结果真打起来一个比一个菜,
要不是自己也好奇他们能整出什么花活,早在他们摆poSS的时候就邦邦给他们两拳了。
观众席上,空盯着戴沫黑的虎爪和脸上的虎纹,回头朝马卡欧问道:
“这应该是接收魔法吧?糖门不是只收持有系的魔导士吗?”
马卡欧解释道:“这是近年来刚兴起的一种魔法道具,由道具替人完成接收,魔导士只需要催动道具就能借用野兽之力。
虽然说战力普遍不高,但胜在不用承担接收失败的风险,加上这种道具很稀有,价格也贵得离谱,所以平时很少能见到。”
“原来如此,是新玩意啊。”
空恍然大悟,至于原着里为什么没有提过,想来应该是主角团打的都是高端局,所以没遇上。
要么就是这道具华而不实,过两年就被淘汰了,
毕竟看价格就知道这玩意很难普及,效果还这么差,会被时代淘汰再正常不过了。
派蒙这时也指着戴沫黑周围那些光圈问道:
“那这些圈圈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也不像是那头黑色老虎的能力啊?”
“那是道具的强化次数。”
“强化?”
“嗯。”
马卡欧点了点头:“由于靠道具接收的野兽之魂太过孱弱,所以魔具师会提炼其他野兽之魂当作配件来强化主体,让它能兼具配件的一部分能力和特性。
这黑虎之魂已经强化了九次,已经勉强能和普通的接收魔法抗衡了。”
“……”
从天狼岛回来的三人组听得一阵无语,
折腾了半天,最后的效果居然就跟正常的接收魔法差不多?有这钱买点什么不好?
哪怕找两家魔法商店,去买两把星灵钥匙转职当星灵魔导士也行啊。
就在几人在心里吐槽时,屏幕里的两人已经正式交手了。
得益于戴沫黑周身的光圈,帕卡斯能轻松锁定他的位置,
反观戴沫黑,在黑暗中只能勉强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在四周窜动,压根抓不住对手的踪迹。
下一秒,帕卡斯骤然出现在戴沫黑身后,掌、拳、肘接连落在他的腰侧与后背,直接将其打倒在地。
“迷醉之拳。”
看着帕卡斯那副微醺半眯眼的模样,戴沫黑彻底暴怒,自己怎么能输给一个酒鬼!
随即双掌往地上狠狠一拍,整个人腾空而起。
“黑虎护身罩!开!”
“黑虎金刚变!开!”
“黑虎魔神变!开!”
“黑虎真身!现!”
随着一声声怒吼,戴沫黑周身裹上了一层漆黑的护罩,身形再次暴涨,虎纹也蔓延至了全身,獠牙外露,俨然一头直立行走的黑虎。
帕卡斯看着他这番操作,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叠了这么多层buff才勉强达到正常接收魔法的水平,这种货色到底是怎么混过预选赛的?
他活动着手腕,拿起酒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可就要动真格了。”
“黑虎!破灭杀!”
戴沫黑没有理会帕卡斯的提醒,双爪发光交叉护在胸前,咆哮着向前猛冲而去。
帕卡斯冷笑一声,身形骤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戴沫黑身后。
“醉·劈挂掌·七连。”
下一秒,七道月牙状的白光在戴沫黑身上接连亮起,
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看到帕卡斯这样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对手,观众席上瞬间响起一阵欢呼,
还以为要等场地缩小后才能看到选手们火拼,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被淘汰了。
派蒙也拍着小手高兴地喊道:“太好了!现在有人垫底,我们至少不会是最后一名啦!”
乌鲁忍不住扶额吐槽道:“按照洛基这么……这么谨慎的打法,不拖到决赛圈他应该不会随便出手的吧。”
“是、是啊……”
空看着屏幕里洛基那跟嘎子如出一辙的潜行姿势,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赛场内,正循着浓郁的酒味狗狗祟祟尾随帕卡斯的洛基突然感觉鼻子一痒,急忙用手指搓了搓:
“这家伙喝的该不会是医用酒精吧?这么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