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庄书易就悄悄的起了床,半个多时辰后回到卧房,孟思钰还没睡醒,他脱了外衣,上床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孟思钰迷糊着说道:“我再睡会儿。”
“很困?”
“能不困吗?”孟思钰说着翻个身面朝里,继续睡觉。
庄书易笑笑,跟着她翻个身,抱着她闭眼睡觉。
天大亮时,两人起床,洗漱完,庄书易给她梳妆打扮好,拉着她到厅里吃东西。
庄书易夹了个包子给她,道:“先吃个包子。”
孟思钰看看他,夹起包子咬了口,看下包子,把嘴里的吃下去,道:“好甜。”
“这就对了!”庄书易夹起一个包子,道:“这叫甜甜蜜蜜,蜜里调油。”
孟思钰看下碗里的粥,也是甜粥,红枣桂圆莲子粥,喝了口粥,道:“庄公子忙了一早上,辛苦了!”说完夹个包子放在他面前的小碟里。
庄书易笑道:“知道我辛苦就多吃些,吃饱了我跟你一起回娘家。”
“为什么要回去?”
“那日思毅来跟他说好了,今日中午回娘家给你过生辰。”
孟思钰看着他,微微笑笑,道:“谢谢。”
庄书易捏下她的鼻子,笑道:“愿我的娘子,永远开心。”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吃着早饭,饭后不久,两人到大门口,门前正在施馒头,站在旁边看了会儿,坐着马车回孟家,中午庄书宁也来到孟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给孟思钰庆贺生辰,下午庄书易出去了一趟,直到傍晚才又回来,接她回去。
回到庄家已到掌灯时分,下了马车,庄书易牵着她的手走进院子,从院门口开始,路两边挂满了五颜六色各种形状的彩灯,孟思钰看着路上的彩灯,看看庄书易,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幸福微笑,庄书易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下她的额头,往前走去。
庄书易牵着她的手来到花园,花园里“百花齐放”,明月高挂,星光闪烁。
孟思钰站在这些,各种花朵形状的彩灯中间,看着不远处,树梢上,挂着的弯弯的月亮,激动的有些不知说什么好,整个花园,被各色彩灯,照的犹如白昼。
庄书易从背后抱着她,亲下她的耳垂,孟思钰转过身,深情的看看他,靠在他怀里。
孟思钰抬起头看着他,道:“还有花香!”
“百花争艳,岂能无香?”说完吻下她的唇,牵着她的手往池塘边走去。
池塘里飘着荷花灯,两人站在拱桥边,庄书易握着她的手,两人深情的对看着,他说道:“愿,日日如此时,岁岁如今朝。”
孟思钰看着他,微微笑笑,道:“花好,月好,不如眼前的人好。”
“我很好吗?”
“此刻很好。”
“彼时不好吗?”
“彼时也好。”
庄书易轻轻的吻住她的唇,抱起她往住的院子走去,回到屋里,把她放下,深情的吻着她,孟思钰轻闭双眼,搂着他,两人挪到床边,滚躺在床上,交织缠绕着,情意浓浓,无限缠绵。
云雨过后,孟思钰躺在他怀里睡着,他看着她笑笑,轻轻吻下她的唇,把她搂的更紧些,睡去。
睡梦中,孟思钰突然推开他,缩作一团,他连忙睁开眼,把她抱进怀里,她紧紧的贴着他,他亲下她的秀发,道:“不怕,有我在。”
孟思钰舒展开身体,搂着他,他低头看着她因惊吓有些苍白的脸,轻轻的吻着她的唇,搂着她的手,越搂越紧,她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却被他撩拨的欲罢不能,与他共赴巫山。
一番甜蜜恩爱过后,庄书易看着她,道:“好些没有?”
孟思钰不好意思的推开他的脸,道:“讨厌,找到机会就占便宜。”
庄书易亲下她的脸,道:“我与娘子行周公之礼,怎么是占便宜。”
孟思钰羞的脸色泛红,翻个身面朝里不再理他,他从背后抱着她,亲下她的脖子,道:“刚才梦到了什么?吓成那样。”
孟思钰握住他的手,道:“梦见怀里抱了条蛇。”
庄书易连忙把她搂的更紧些,孟思钰转身回来,头紧贴着他的心口,他亲下她的额头,道:“看来娘子准备有好事了。”
孟思钰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他吻下她的唇,道:“梦见蛇,多是吉兆。”
孟思钰点点他的心口,道:“懂的真多。”
庄书易握住她的手,笑笑,道:“略知一二。”
第二日早饭后。
庄书易来到书房,甘瑞已经在书房外,跟着他一起进了书房。
庄书易在书桌后面坐下,靠在椅子上,拿起镇纸把玩着。
甘瑞看看他,道:“公子让查的亲家少爷被绑的事查到了。”
庄书易“嗯。”了一声。
甘瑞道:“当年被劫的马车上共有四个人,而外面传闻说是三个人。”
庄书易把玩镇纸的手突然停下来。
甘瑞继续说道:“据当年参与劫持的人说,车上一个车夫,两个丫鬟,一个少爷,得手后,把它们关在一个荒村的破屋子里,天黑下来后,跑了一个丫鬟。”
庄书易把镇纸放回书桌上,道:“背后的人是谁?”
“安阳卢家的三老爷,卢千山。”
“是他。”庄书易沉思着。
“卢家分家时,孟家钱庄的股份分给了卢千山,自从分家后,他分得的生意慢慢没有之前那么好,
于是就打起了孟家钱庄的主意,起初撺掇着白家一起从孟家钱庄撤股,以此逼孟家交出钱庄的管理权,
谁知孟家竟兑付了他们索要的银两,就在那时,他遇到了伍山锦,当时伍山锦的商铺几近关门,
卢千山弄了个旺财的生辰八字,说是夫人的,让伍山锦去孟家求娶,孟家没有同意,之后他就怂恿伍山锦绑架孟家少爷,以此来逼迫孟家,
绑架孟少爷的第二日,严老板找到伍山锦,谈赎人的事,卢千山让伍山锦答应赎人的事,并开了个能让当时孟家,倾家荡产的价格,
两人分了赎金后就离开了月城,从那以后,伍山锦的商铺有了卢家的照顾,生意还算过得去,
之后他跟孟家的事,跟外面传闻的基本一致,卢千山年年都来月城打听孟家的情况。”
庄书易沉思了下,道:“以他的出身,看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能让一个丫鬟逃跑?”
“去查的人也觉得奇怪,找到个当年负责看押的,据那人说,那是个很破的院子,但院墙还算结实,
关他们的屋子就在院墙边上,窗是钉死的,门口有两个人守着,期间几个人大哭了一阵,后来没声音后,
他们隔着门缝看进屋,几个人都倒在地上睡着了,等到后来进去看时,才发现少了一个人,可窗户并没有被打开,
看守去跟伍山锦说,伍山锦却没发火,让他俩好好守着,并又派了四个人过去,把屋子前前后后都守上。”
庄书易思索着没出声。
甘瑞继续说道:“白家自退了孟家钱庄的股后,就没再跟卢千山有来往,倒是当年孟家跟范家那时,送过礼到孟家。”
庄书易想了会儿,拿起镇纸放在旁边,道:“去查卢千山所有的生意和人情往来。”
“何必这么麻烦,既然知道是他,那还不好办?”
庄书易冷笑下,道:“他的谋算,不自己尝尝什么滋味,怎么能对得起他的心血。”
甘瑞看看他,道:“是。”转身出去。
庄书易打开抽屉,拿出一封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