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样……”
谢东威心头巨震,紧紧望着眼前赤诚热烈的小姑娘,喉间微微发紧,温柔与动容交织翻涌。
他轻轻摇头,俯身将她抱得更稳,姿态虔诚至极,嗓音带着克制的颤抖:“不该是你索求。”
“我的爱、我的真心、我的余生,本就该悉数予你,是我欠你的,是我应当主动赠予你的所有。”
话音落,谢东威微微俯身,双臂环住她的膝弯,轻轻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他站直身形,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臂弯,身形居高临下,让她以俯视的姿态看着自己。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谢东威抬眸凝望她眼底的星光,眼底满是臣服与深情,轻声低语。
“今夜,可否容我,向我爱的女人,虔诚求取余生相守?”
“或者说,赏赐我给予你欢愉的机会?”
宁景禾望着他眼底纯粹无杂的爱意,心头所有的纠结、顾虑尽数消散,眉眼弯弯,温柔点头,唇角扬起清甜的笑意:“嗯。”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语气坦荡通透,带着现代人独有的平等温柔:“这不是你的求取,也不是我的赏赐。”
“我们是平等的。你满心予我温柔,我便倾尽余生,回应你的所有深情。”
谢东威心底暖意炸裂,再也抑制不住满心缱绻。
他缓步上前,小心翼翼将她轻轻放置在柔软温热的床榻之上,俯身缓缓贴近。
久别重逢,失而复得,他满心都是小心翼翼的珍惜,生怕太久未曾亲近,鲁莽伤到尚且体虚初愈的她。
他不敢急切,不敢莽撞,只是俯身凝着她的眉眼,温柔试探,耐心等待她全然接纳自己的所有温柔。
低沉温柔的嗓音裹着极致的小心翼翼,轻轻落在帐中。
“景禾……还受得住吗?”
“嗯……”
宁景禾虽心头微慌,带着几分初次缱绻的仓促,却依旧坚定地点头,眼底盛满对他的温柔接纳:“没关系,我受得住。”
他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让她第一时间就能沉醉于他的温柔中。
“委屈你了。”
谢东威眼底泛起淡淡的心疼,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力道温柔缱绻,紧紧锢着失而复得的挚爱,“从前让你独自承受太多苦楚,是我不好。”
相对于他,她看起来是那样小小的。
手是小小的,嘴唇也是小小的,身形也是小小的。
他不知道,就是她这般小小的模样……
是如何容纳得下他赤诚又滚烫的爱意的。
“疼吗?”
谢东威一瞬不停地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听着她细微的喘息声,害怕稍有不注意就会伤到她。
宁景禾摇了摇头,双手自然地捧着他的脸颊,声音温柔:“和你在一起……很舒服……”
“那就好……”
这一刻,帐中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温柔岁月,静谧又滚烫。
怀中人温热鲜活、真实可触,喘息轻柔,眉眼温柔,于他而言,胜过世间最醇烈的美酒。
唯有这般真切的相拥,才能彻底抚平他心底的荒芜戾气,才能让他确确实实地感知到——
他的女人,真的回来了,此时此刻就在他的怀中,再也不会离开。
宁景禾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心头思绪悠悠飘散。
她默默思忖,爱究竟是什么?
是此刻相拥的极致欢愉?
是柴米油盐、岁岁年年的长久坚守?
还是不惧世俗、无畏过往的勇敢奔赴?
似乎千言万语,都无法精准定义这滚烫的爱意。
可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想深究,什么都不想计较。
她只想好好抱紧这个曾灵魂崩塌、濒临毁灭的男人,想用自己所有的温柔,一点点抚平他经年的戾气、心底的不安、过往的伤痕,陪他走出无边黑暗,重归人间温暖。
“东威……”
宁景禾的膝弯不受控制地抵着他的腰,就像是溺水的人拼命要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有千言万语想要从喉咙间倾泻而出,可到了嘴边,只剩下模糊的字音,和不住的喘息。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想起来的,是他的名字。
就在两人情意缱绻、岁月温柔的极致时刻——
“咚咚咚——”
急促轻柔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瞬间打破了帐内静谧暧昧的氛围。
“啊……”
宁景禾浑身猛地一激灵,心头的温柔缱绻瞬间消散大半,下意识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唇,连呼吸都骤然屏住。
谢东威骤然停滞,眼底的温柔缱绻瞬间覆上一层淡淡的不悦,周身温柔气场微微凝滞。
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让帐中氛围骤然僵持,不上不下的悸动与羞涩,让宁景禾浑身僵硬,窘迫得无地自容。
她定了定慌乱的心神,尽量放平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稳,轻声开口询问:“是谁?”
帐外传来一道温柔又带着几分局促的熟悉女声,轻柔入耳,赫然是白林晚。
“宁姑娘,是我,白林晚。”
白林晚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歉意,隔着帐门轻轻传来。
“深夜叨扰实在冒昧,我有几句心里话,想当面请教一下宁姑娘,不知你现下是否方便?”
她满心忐忑前来,全然不知此刻帐中,不止宁景禾一人,更不知两人正处于这般亲昵缱绻的时刻。
“白林晚?她怎么来了?!”
宁景禾瞳孔微睁,满脸错愕,飞快抬眸看向伏在自己身前的谢东威,眼底满是慌乱与疑惑。
她用眼神不停示意:怎么是她?这么晚了,她找我做什么?
心底慌乱不已,生怕被撞破这般私密的场景,窘迫得头皮发麻。
这不仅仅是社死,这还是隐私被公开于众的羞耻。
千万不能被发现!
宁景禾强装镇定,努力稳住紊乱的呼吸,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如常,轻声回应。
“实在抱歉白姑娘,我现下……有些不方便,我……”
话音未落,身前的谢东威眼底掠过一丝浅浅戏谑的坏意,存心微微收紧了怀抱,温柔的力道轻轻作祟。
“哎呀……”
温热的触感骤然贴近,宁景禾控制不住地轻喘一声,气息瞬间乱了章法。
帐外的白林晚听得真切,瞬间满是担忧,连忙追问:“宁姑娘?你怎么了?气息这般不稳,是不是身体不适、旧疾复发了?”
“不是……我没有……”
宁景禾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气,狠狠瞪了身前眼底藏笑的男人一眼,又急又窘,连忙仓促解释:“……我就是身子还有些虚,呼吸不太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