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几人在何家围着两张八仙桌坐好,野猪肉炖得酥烂脱骨,酒香混着肉香飘得满院都是。
胡大海端着酒杯,挨个接着几个徒弟敬酒,说到当年在丰泽园掌勺的旧事,几个师兄弟眼眶都红了。
何雨柱的几个嫂子围着同何雨水坐着一座,问长问短,往她兜里塞了满满一把全国粮票和水果糖,连带来的孩子都围着何雨柱“小师叔”“小师叔”叫个不停,整个何家屋里热热闹闹,和中院贾家、易家的死寂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一直喝到太阳擦着西山沉下去,胡大海才带着几个徒弟和家属简单的见证了一下何雨柱收徒仪式,便起身告辞。
何雨柱把一行人送到胡同口,大徒弟王大强拍着他的肩膀,把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塞到他手里:“小师弟,这里面是我们几个师兄弟凑的全国粮票,工业券,你刚当上食堂副主任,正是要撑场面的时候,别舍不得用,手下都是靠拉拢的。以后在四九城的餐饮圈,不管是国营大饭庄,还是政府机关,我们师兄弟几个都能说上话,谁要是敢给你使绊子,直接报我们的名字。”
何雨柱把一行人送走,拿着着信封转身往四合院走,刚跨进中院的青石板门,就听见贾家的院子里传来贾张氏杀猪一样的嚎叫声。
她刚才被王大强的老婆扇掉两颗后槽牙,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却半点没长记性,坐在贾家的门槛上,拍着大腿扯着嗓子骂,声音大得半条胡同的狗都跟着叫。
“何雨柱你个挨千刀的白眼狼!找了一群外人来打我们孤儿寡母!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有本事你去打外面的流氓,欺负我们贾家算什么本事!”贾张氏漏着风的嘴吐字含糊,脏话却一句比一句难听,连何雨柱死去的爹妈都被她捎带上了,“你爹当年跟白寡妇私奔,你现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晚得跟你爹一样,被全院的人戳脊梁骨!我明天就去街道办告你聚众斗殴,把你抓到派出所去蹲大牢,让你这个食堂副主任的位置坐不稳!”
秦淮茹站在她旁边,拉都拉不住,故意把眼泪抹得满脸都是,时不时抬头往何家的方向瞟一眼,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就等着全院的邻居出来帮她们贾家说话,把何雨柱推到道德的对立面。
易中海坐在自家的门槛上,脸上的巴掌印还清晰得像烙铁烫出来的,他阴沉着脸,手里攥着烟袋锅子一声不吭,心里正盘算着等下就去后院找聋老太太,他老聋子商量下,如何搞臭何雨柱的名声,让轧钢厂把他的副主任职位给撸下来。
全院的邻居都躲在自家门缝后面偷看,三大爷假装在门口收拾白菜,耳朵竖得老高,想看看何雨柱这次怎么收场。
三大妈在屋里扒着门缝念叨:“这贾张氏是真不要命了,下午刚被人扇了两巴掌,现在还敢接着骂,这不是往何雨柱的枪口上撞吗?
”许大茂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偷偷举着个小本子记,想把贾张氏骂的话全记下来,明天就去轧钢厂告状,把何雨柱的名声搞臭。
何雨柱站在中院的青石板路上,听着贾张氏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脏话,眼神越来越冷。他本来想着今天胡大海师徒已经教训过她们了,这事就先翻篇,没想到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不仅不记打,反而变本加厉,当着全院人的面咒他的爹妈,还想把他的工作搞丢,这口气他要是忍了,以后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能骑在他脖子上拉屎。
“贾张氏,你把嘴给我闭上。”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整个中院的骂声瞬间就卡了一下。贾张氏愣了两秒,反而骂得更凶了,拍着大腿从地上站起来,张着漏风的嘴就往何雨柱身上扑,指甲都快挠到他脸上了:“我就骂!我不光骂你,我还挠你!你个没爹没娘的东西,我今天就替你爹妈教训教训你!”
她的爪子刚伸到何雨柱面前,何雨柱直接抬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一巴掌呼在了她的脸上。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贾张氏本来就被打掉了两颗牙,脸肿得老高,哪里扛得住这么一下,直接像个破麻袋一样往后飞出去两米多,“咚”的一声砸在贾家的门框上,脑袋往边上一歪,眼睛一翻,直接就晕了过去,躺在地上四肢抽了两下,连哼都没哼一声。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安静。秦淮茹吓得尖叫了一声,扑到贾张氏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才松了半口气,转头就对着何雨柱嚎,作势就要往院门口跑:“何雨柱!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把我婆婆打晕过去了,我跟你没完!我现在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评理!”
何雨柱没有搭理贾张氏,走到贾张氏身边,蹲下来拍了拍她肿得像猪头的脸,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躲在门缝后的邻居耳朵里:“我刚才这一巴掌,是替全院的人打的。贾张氏今天在院里骂街,吵得半个胡同都不得安宁,还咒我的爹妈,是她先冲过来要挠我,我才正当防卫还手的。你们不是想去告,去啊,你去啊,秦寡妇,你要是不去,你就是婊子养的!”
何雨柱转头扫过全院的方向,朗声说道:“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以后谁要是再敢在院里撒泼骂街,扰得全院不得安宁,贾张氏就是下场。我何雨柱以前好说话,那是我给你们脸面,现在谁要是敢给脸不要脸,我何雨柱一巴掌扇死他。”
说到这里,何雨柱看着易家的方向,大声的说道:“还有你易中海,你暗中挑唆我同我师父的关系,让我同我妹妹差点活活的饿死,这件事情,易中海我们没有玩。你个老毕登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的话,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