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烟囱还没开始冒烟,何雨柱就背着磨得发亮的弓弩出了门。他没走城里的柏油大路,直接绕到城外的西山上,凭着空间里传承的打猎经验,在山林里顺着野猪的脚印转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撞见了一头一百二十多斤的成年野山猪,黑皮油亮,獠牙露在外面,正拱着地上的红薯藤吃。何雨柱抬手一箭,精准射中野猪的要害,箭尖直接穿透了野猪的后颈,没等野猪发出嚎叫,就直接倒在了地上,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他找了个背风的山坳,用随身携带的猎刀快速把野猪处理干净,切下整整八十多斤的半头野猪肉,连最肥的五花三层都完整地留了下来,用干净的麻袋裹好,牢牢捆在二八大杠的后座上,怀里揣着那本烫着红漆印章的四级全系厨师证,往雨儿胡同的方向骑。
当年胡大海在四九城的餐饮圈是响当当的名厨,一手川菜绝活,连国营鸿宾楼的经理都得亲自上门,拎着两瓶茅台求他掌勺。
后来何大清同白寡妇私奔,留下何雨柱兄妹两个相依为命,易中海告诉何雨柱,说何雨柱的师傅胡大海,嫌弃何雨柱的父亲同白寡妇私奔,同何雨柱断绝了师徒关系,至此师徒两人再也没有来往。
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路,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何雨柱终于看见了雨儿胡同深处那座熟悉的小四合院。
大门口,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正在斗着一个小男孩,手上的老茧厚得像树皮,正是十几年没见的胡大海。
听见自行车的动静,胡大海抬起头,看见何雨柱站在面前,手里的拨浪鼓“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出去老远,差点砍到他自己的脚边。
“柱子?你怎么来了?”胡大海的声音都在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粗糙的手掌摸着何雨柱的胳膊,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眼泪。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个小徒弟了,当年自己这个徒弟足足一个星期的时间没有去酒楼学厨,他去四合院找这个小徒弟,结果他们院子里面的易中海同贾张氏说自己的这个小徒弟,因为何大清离家出去,对他这个何大清的师弟怀恨在心,不想再跟着自己学厨。开始他还以为这个孩子是说气话,过段时间就能回去,谁知道,这一等就是十几年。
“师傅,我来看看您。”何雨柱把后座上裹着麻袋的半头野猪肉解下来,沉甸甸的八十多斤,往地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又把怀里的四级全系厨师证递过去,“您当年教我的手艺,我一点都没丢,现在我考下了四级全系厨师证,成了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徒弟我对不起您老人家,这么长时间才来看你老人家。”
胡大海捧着那本红皮的厨师证,手指反复摸着封面上的鸿宾楼烫金印章,老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滴在纸页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翻开里面的考核记录,看见八大菜系的所有项目全是满分,连最刁钻的淮扬菜文思豆腐,都拿了评委亲笔写的“刀工入化”的批语,激动得手都在抖:“好!好!我胡大海的徒弟,就该有这个出息!当年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块学厨的好料子,绝对不会给我丢脸。”
师徒俩进了小厨房,何雨柱烧火,胡大海掌勺,用新鲜的野猪肉炖了满满一大锅红烧肉,就着柜子里存了好几年的二锅头散酒,边吃边聊。
酒过三巡,胡大海红着眼圈,叹了口气,说出了压在心里十几年的秘密:“雨柱,当年我跟你断了师徒关系,根本不是我嫌弃你父亲同白寡妇跑了,而是十我去你们院子,易中海说你个臭小子在院里放了话,说我同何大清是师兄弟,他抛弃你们离家出去,你不再认我们师兄弟。”
何雨柱虽然知道这件事件,还是故意把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磕在桌面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易中海放屁?他个老逼登给我说,我爸同白寡妇私奔了,你嫌弃我是何大清的儿子,要同我断绝关系。”
胡大海“啪”地一拍八仙桌,碗里的红烧肉都震得跳了一下:“这个易中海!他安的是什么坏心!合着我们师徒俩十几年断来往,全是他在中间挑的鬼!”说着眼眶又红了,端起酒碗一口干了大半,“我当时还不信,跑出去堵了你好几次,都没堵着人,易中海说你去乡下投奔远亲了,这辈子都不回四九城了,我这心啊,凉了十几年啊!”
何雨柱捏着酒杯指节都捏白了,心里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脸上却还稳着,给胡大海满上酒:“师傅您别气,现在不都清楚了?易中海那老东西就是揣着坏心眼,他想让我给他养老送终,巴不得我没个靠山,在院里任他拿捏。”说着又笑了,把刚切好的野猪肉肠往胡大海碗里夹,“好在徒弟我没丢您的手艺,今天也能带着证来看您,以后咱们师徒就能常来往了。”
胡大海抹了把脸,叹了口气又笑了:“对,对!现在说开了就好,以后咱们爷俩天天都能见面。你看看这院子,还是我当年攒钱买的小宅子,就我一个人住着,我那儿子姑娘都去南方支援建设了,一年半载也回不来一次,你师娘闲不住,整天在福利院帮忙,你师父我除了在丰泽园偶尔掌勺,其余的时间就是在院门口逗逗街坊家的儿子。”
“我几个师兄呢,现在还好。”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胡大海无比自豪的说道:“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师兄,现在最少都是三级川菜厨师,公司合营后,全部去了机关单位,一个个过得滋润的很,就是没有时间看我这个老头子,也就是他们几个媳妇偶尔带着孩子来看看我。”
何雨柱点点头,夹起一块炖得软糯的红烧肉放进嘴里,鲜香气顺着喉咙滑下去,还是当年师傅那熟悉的味道:“师傅,你给几个嫂子说一声,下星期我在摆上几桌,我们师徒好好的聚聚。我们在挑个时间,摆个谢师宴。”
“”聚聚可以,谢师宴就免了,从58年开始,我就下了规定,咱们这一脉,六级厨师自动出师,无需谢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