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玥双眼放空,一张漂亮的脸上还有红印子,那是被黎簇伤的。他的上衣服半敞着,扣子早被黎簇扯掉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紧致的胸膛,他也不遮掩。
他的一条长腿伸直,另一条长腿撑着,两条胳膊很随意地放在腿上,自带一种慵懒之美。自从被黎簇灌了药,他就一直沉默,像是换了一个人。
刘玥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他将视线转向黎簇,轻声道:“黎小爷,我想跟你单独说话,能坐过来吗?”
胖子嘲讽他:“小子,虽说你长得很不错。可追小鸭梨的人从这可以排到雨村,你就别想了。”
刘玥没理胖子,他看着黎簇,眼神期待。黎簇站起来,大步走来。他停在刘玥面前,居高临下地冷冷道:“你想说什么?”
刘玥用眼示意黎簇坐下,但黎簇没动,刘玥叹了口气,只好自己站起身,与黎簇面对面站着,这两人身高差不多,都是修长挺拔,站在一起很养眼。
胖子眯着眼看着两人,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
刘玥轻声道:“黎小爷,你跟我走怎么样?”
黎簇冷哼:“你?我那边堂口伙计一大帮子人,就凭你?”
刘玥低头不看黎簇,继续轻声道:“在海外,我有很大一笔资产。在南洋,我还有一个小岛,景色很美。我还有……跟我走,你不必活得这么辛苦。”
黎簇看着他,像看着一个怪物。
刘玥见黎簇不为所动,他低低道:“其实……我跟你也行,我很好养活。”声音几乎微不可察。
听到刘玥如此表白,黎簇很想把刘玥一脚踹翻。但看到他一脸卑微的样子,心里只觉烦闷,冷冷道:“不可能!”
然后,黎簇不再给刘玥任何机会,直接走回了吴邪身边,坐了下来。
黎簇伸手去抓吴邪的胳膊,也不管吴邪身体是否能够承受,将自己的重量靠过去。
吴邪身体一僵,却也没躲,任凭黎簇靠在自己身边。
胖子憋着笑,看着三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黎簇的心事,吴邪了然。若换成平日,小三爷是断然不会给黎簇任何机会。
但此刻,小三爷只能依着黎簇。
但黎簇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居然反手握紧吴邪的一只手。吴邪被弄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另一只手里的茶杯洒了大半,水溅得四处都是。
胖子见状,终于憋不住了,他爆笑出声。一时间,吴邪的脸都黑了,他死死瞪着胖子,却一言不发。
胖子停止了笑,他很认真地对刘玥说:“小子,你知道喜欢是什么?”见刘玥发呆,胖子继续说:“喜欢从来就不讲道理,它来无影去无踪。它根本就不听人的指挥。它该来的时候就来了,它不来的时候,你烧了房子也没用。”
胖子对刘玥说完,便不再理他。胖子把黎簇拉到自己的身边,用他的胳膊搂着黎簇,轻声抚慰着:“小鸭梨,别烦天真,他正想小哥呢。”
当晚四人就寝,黎簇守上半夜,胖子守下半夜。
吴邪因为才退烧不久,躺下即刻进入沉睡状态。大约是黎簇对吴邪的那些情绪,吴邪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
吴邪梦到他的双手被绑着举过头顶,有个人正在一件一件的脱掉他的衣服。当那人抬头时,吴邪看清这人居然是黎簇!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眼里是满满情欲。
吴邪大怒:“黎簇,快放开老子。老子要拧断你的脖子!”
吴邪惊醒了。当看到梦里那个狂徒正疑惑不解地看着他时,吴邪只觉老脸一红。他心虚地问:“黎簇,我在梦里说什么吗?”
黎簇一脸疑惑:“吴邪,你好像在叫我的名字。你究竟梦到什么?”
吴邪悬着的心稍微放下,却听见胖子在一旁笑道:“小鸭梨,你是睡着没听清。胖爷在守夜,听得可清楚了。天真喊了你的名字,还说让你放开他。也不知道他梦些啥?”
吴邪怒骂:“操!死胖子,老子什么时候说了?”他想起梦中的场景,只觉心火猛窜,抄起一旁的的衣服朝着胖子就甩过去。
胖子边跳起身躲开,边回怼:“天真,你别不认,也不知道你在梦里干嘛了。”
吴邪气得追着胖子打,结果一个不小心,他被石头绊了一下。黎簇见状赶紧去拉他,结果小三爷结结实实摔进黎簇的怀里。
胖子哈哈大笑,不忘调侃:“小哥不在,天真这就摔进小鸭梨怀里了,我家天真还真是团宠呢。”
吴邪扶着黎簇站稳,瞪着胖子骂:“操,死胖子,关小哥什么事?”
胖子举手做投降状:“好好,天真,不提小哥。你是不是梦到跟小鸭梨亲近?”
吴邪立刻矢口否认:“死胖子,你混说!”
黎簇蹙着眉对胖子说:“胖爷,你说啥呢?”
胖子见状不妙,赶紧开溜:“好好,胖爷双拳难敌四手,胖爷给你们做饭吃去。”
为防止刘玥使坏,黎簇在睡觉前将他重新捆起来,他就睡在吴邪身边。
此刻,他轻声道对黎簇说:“小三爷要拧断你的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