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认真比划、为自己操心的模样,李莲花心中被暖意填得满满的。他知道,他的龙儿,也乐意这般宠着他,在这喧嚣红尘中,给予他一份独一无二的偏爱。
小龙女选好布料,仔细交代了店家她与李莲花的尺寸要求。目光流转间,她又看到一旁摆放的各色丝线和一些零碎的精致布料,心中微动,便也挑选了一些,打算闲暇时再为李莲花绣制一个新的荷包。
李莲花在一旁看着她这般举动,眼中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那神情,温柔又带着点傻气,活像是捡到了什么绝世珍宝,苏小慵若是在场,定要调侃他笑得“不值钱”。
出了绸缎庄,李莲花牵着小龙女,径直走进了旁边一家装潢雅致、名为“玲珑阁”的首饰店。店内珠光宝气,琳琅满目。李莲花兴致勃勃地为小龙女挑选了一支金丝累珠、坠着细碎流苏的步摇,一枚通体无瑕、雕琢成玉兰形状的羊脂玉簪,还有一对小巧玲珑的珍珠耳珰。
小龙女看着他手中那些精巧之物,却轻轻摇头,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些,都不如你亲手做的好。”
李莲花闻言,心中更是甜暖,将那只步摇轻轻插入她发间,端详着,温声道:“我知道。但偶尔也换着戴戴,我的娘子,旁人有的,自然都要有,旁人没有的,我的娘子更要有。”
小龙女抬眼看他,眸中清光流转,忽然道:“那你还不如多花些时间,再为我多做几件。” 这话语虽淡,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依赖与期盼。
李莲花先是一愣,随即笑容愈发灿烂,立刻应下:“好!龙儿喜欢,我便做。” 他转头又向掌柜的买了几块质地上乘的玉料,准备回去亲手为她雕琢。
出了玲珑阁,旁边正是一家香气馥郁的胭脂水粉铺子。李莲花想起小龙女平日素面朝天,清丽天然,但女儿家总该有些这些东西,便又拉着她进去,不顾她的微微抗拒,细心挑选了几盒颜色清雅的口脂和香气淡远的香粉。
待到两人手中都提了不少东西,李莲花这才心满意足,笑道:“好了,我们去寻寒儿他们吧,免得那小子玩疯了。”
小龙女看着他为自己忙碌、为自己打算的模样,她轻轻“嗯”了一声,与他一同,朝着杨过他们离开的方向寻去。
二人顺着街道寻去,没走多远,便在一处卖泥人的摊子前找到了杨过三人。只见杨过和苏小慵手上已然拎满了各色油纸包,隐约散发出糕点和烤肉的香气,小漱寒更是左手举着一串鲜红晶亮的糖葫芦,右手抓着一块芝麻糖,吃得正欢,小脸上沾着些许糖渍。
李莲花见状,不由得失笑,上前轻轻擦去儿子脸上的糖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对杨过二人道:“怎么净给他买这些零嘴?别太惯着这小子,仔细他待会儿吃不下饭。”
小漱寒闻言,立刻将糖葫芦藏到身后,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保证:“爹爹,寒儿吃得下!”
李莲花揉了揉他的脑袋,对杨过和苏小慵道:“我们先领着寒儿去前面那家‘悦来客栈’落脚,你们俩也自己去逛逛吧,不必一直跟着我们。” 说着,他便要伸手去接杨过和苏小慵手里的东西。
杨过侧身避开,笑道:“李大哥,不碍事,我们先把这些东西送到客栈,安顿好你们再出去也不迟。”
李莲花知他心意,便也不再坚持。一行人到了悦来客栈,要了两间上房,将买来的东西归置妥当。
刚安顿下来,正准备让杨过二人自行去逛时,一名身着劲装、腰佩长刀、神色精干的护卫走了进来,目光在几人身上一扫,最后落在气质温润的李莲花身上,抱拳客气地问道:“敢问阁下,可是莲花楼李神医?”
李莲花目光扫过他腰间悬挂的、刻有独特机关纹样的腰牌,认出那是天机山庄的标识,便点了点头:“正是李某。阁下是?”
那护卫态度更为恭敬,答道:“在下何斌,奉我家方大人之命在此等候。之前收到消息,得知您的莲花楼停靠在京郊我们山庄的车马行。方大人得知您已入京,特命属下留意您的动向,见到您后,务必请您过府一叙,言道还有一些合作事宜需与李神医当面详谈。”
李莲花闻言,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这……我们已在此处落脚了……”
何斌立刻道:“李神医放心,此间事宜,自有我等安排妥当,绝不会让您有任何损失。”
李莲花又看了一眼小龙女和小漱寒,道:“我夫人的弟子尚在城中游玩,还未归来。”
何斌从容应答:“无妨,属下会留人在此等候,待二位少侠归来,自会引他们前往方府与您会合。”
话已至此,李莲花便也不再推辞,点头应下:“那……便有劳何护卫了。”
于是,李莲花、小龙女带着小漱寒,随着何斌离开了悦来客栈,乘上早已备好的马车,往方府而去。
到了方府,何斌引着他们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处清幽雅致的客院,安排他们住下,然后恭敬地说道:“李神医,李夫人,小公子,请先在此稍作休息。我家老爷此刻尚在宫中当值,待晚宴时分,再来相请。”
李莲花等人对此并无异议,正好借此机会休整一番。待何斌退下后,小漱寒好奇地在布置精巧的房间里探索。
李莲花与小龙女在方府雅致的客房中小憩了片刻。醒来时,便见小漱寒正心满意足地舔着手指,而他之前买回来的那些零嘴糕点,竟已被消灭了大半。
李莲花见状,不由得坐起身,关切地问道:“寒儿,你……吃了这么多?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生怕儿子不知节制,吃坏了肚子。
小漱寒却拍了拍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肚子,一脸轻松地道:“爹爹,我没事呀,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