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都给李明洋?这是不可能的。
王泽有自己的想法,但刚这样
也不想那么扫兴,
直接否决她的要求——会显得自己无情。
至于刚才为什么发那么恶毒的誓言
王泽现在染上了一个坏毛病习惯性撒谎,而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誓言这东西,在王泽看来就是拿来违背的。
誓言如果不违背,那不是白发誓了吗
“那我就都给你拉。”他脸上挂着笑,语气轻快,
“你可得省着点花,以后每天就靠你买菜了。”
说着,他起身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十张一百的,数了数,递过去。
兜里还剩四百多,加上些零钱。
银行卡里还有一万两千多,这次出来前特意取了一些。
买衣服、吃饭、开房,折腾下来就剩这点了。
李明洋接过钱,眉毛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王泽捕捉到了那个表情。
果然,李明洋有些失望地问:“就这些吗?”
“就这些了。”王泽躺回去,手枕在脑袋下,“咱们今天花了不少。”
“那好吧。”
李明洋把钱攥在手里,顿了顿又说,“以后你妈要是给你钱了,你记得放我这。我帮你攒着,以后花钱不能那么大手大脚了。”
王泽瞥她一眼:“你不会把这些钱花了去买点卡吧?”
“不会的,怎么会呢?”李明洋瞪大眼睛,一脸无辜,“这可是咱俩的命根子。”
说着,她翻开床头柜上的哆啦A梦钱包,小心翼翼地把钱塞进去,还按了按,确保放平整了。
王泽看着那只蓝色的哆啦A梦,嘴角抽了抽。
“对了,”李明洋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表情认真起来,
“你以后不准跟王娇说话。她主动跟你说话,你也不许回她。”
“为什么啊?”王泽一愣。
“我跟你说啊,就是不行!”
李明洋张了张嘴,差点把王娇说的那些坏话倒出来——
王娇可是背地里说过王泽“怪人”“闷骚”“一看就不好相处”之类的话。
但话到嘴边,她又咽回去了。
刚交了男朋友,转头就把闺蜜卖了,不好看。
再说,她总觉得王娇看王泽的眼神有点不对。
那天在网吧,王娇盯着王泽的侧脸看了好几秒,被她撞见了。
虽然王娇很快就移开目光,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闺蜜好像在惦记着自己的盘子。
算了,先不说。
她抿了抿嘴,把话咽回去。
王泽见她不吭声,也没追问。
女人之间的事,男人最好别去掺和。
接下来,两人把染了血的床单换下来,扔到一边。
躺回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情话。
“阿泽。”
“嗯?”
“你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
“没谈过。”
“骗人。”
“真没谈过。”
“那你第一次是跟我?”
“绝对的第一次。”
李明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闷闷的:“最好你没骗我。”
王泽搂紧她,没说话。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两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再说话。
很快,呼吸声渐渐平稳,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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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九点,王泽先醒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房间里拉出一条明亮的线。他侧头看了一眼,李明洋还在睡,蜷缩着,头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偶尔颤一下。
他动了动,手不自觉地搭上她的大闸。
“嗯……”李明洋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扭了扭身子,“阿泽别动,我还疼着呢……”
王泽手一顿,讪讪地收回来。
“嗯嗯。”
他躺平,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爬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凉水浇下来,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等他出来,李明洋还睡着。
他也没叫,坐在床边抽了根烟。
十一点,两人退了房。
前台收钱的时候,大姐看了眼床单,又看了眼他们,面无表情地说:“,多收三十。”
王泽没吭声,掏钱付了。
李明洋在旁边低着头,耳朵尖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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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已经下午两点了。
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王泽刚要往里走,就看见沙发上躺着个人——王娇,蜷在那儿睡觉。
听到开门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王泽看清她的样子,愣了一下。
王娇剪了短发。
王娇变成了齐耳的短发,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她本来就属于那种明媚的好看,小脸大眼睛,高鼻梁,笑起来的时候特别亮还带着酒窝。
现在剪了短发,又多了一份知性美。加上那双大长腿蜷在沙发上,白得晃眼。
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王泽盯着看了两秒,忽然感觉旁边射来一道凉飕飕的目光。
他立刻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往屋里走。
本来想夸一句“剪短发挺好看”的,硬生生憋回肚子里。
李明洋收回目光,心里哼了一声。
得找个理由,赶紧把好闺蜜撵走。
王娇打了个哈欠,看着两人:“你俩也真行,去趟市里待了一天,把我一个人丢家里。”
她语气里带着点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明洋有点理亏。
以前她和王娇可是形影不离的,上厕所都一起去。
昨天……昨天确实是故意把她扔家里的。
“那个……”李明洋摸摸鼻子,“我们就是去买点东西,顺便逛了逛。”
王娇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王泽,没说话。
心里想着鬼才信呢,你走到楼道里我就闻到了一股骚味
王泽已经钻进自己屋了。
客厅里剩下两个女孩,气氛有点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