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虚影虫儿实在太细微了,如果没有黎丽儿追来的金针放出五彩光泽反衬,朱凌毅还真未必能发觉它的存在。
不过,既然看到了它,朱凌毅自然不用旁人说什么,左手扣着钟馗令直接对着它一照,从钟馗令的上古洛书图中放出了一道金光。
金光直接将那虚影虫儿吸住,就往钟馗令内的洛书空间内传送。
这虚影虫儿虽然也想抵抗,终究没有多少修为在体内,只是闪亮了一点绿豆般大小的暗光后,便顺着金光转眼就消失在了钟馗令里。
等这虚影虫儿进入了钟馗令,朱凌毅也是长嘘了一口气,对着黎丽儿点了点头。
那边黎丽儿见朱凌毅的神色,也总算是松了口气,身子微微一软,靠在了钱多铎的身上,但她还是不敢完全放松,左手食指微微转动,开始将那根绕指柔金针王从孙欣额头中缓缓退出来。
幸好这样的退针,倒也不用太耗费精神了。
只是还需要利用金针上蕴含的气血劲力转化元气,激活孙欣额头肌肤细胞中的生物能,化解金针方才追逐那虚影虫儿时候,对孙欣额头肌肤的伤害。
黎丽儿略微在钱多铎身上靠了几秒钟,缓过了精神,便又将孙欣额头上的其他金针都取了出来,然后又用酒精棉花擦拭掉了细微血珠,才算是彻底结束了对孙欣的治疗。
去掉了孙欣额头内的东西,她基本上也就没什么事情了,不用黎丽儿出手,朱凌毅直接在她脑后风池穴略微揉了下,孙欣便从昏睡中清醒了过来。
周围其他人,特别是吴琪笛、沈宜君,虽然没完全明白朱凌毅做了什么,可也能看出朱凌毅、黎丽儿两人对孙欣的治疗,似乎很顺利,也都跟着舒了口气,继而又看向了孙欣的额头。
孙欣才一醒来,还不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额头,随后感觉额头一阵酸痒,就想用手去抓。
朱凌毅连忙拉住了她的手,她额头刚刚经历了一场好比大闹天宫的战斗,如果被她用手这么一抓,额头里的血管、皮肤非都糜烂了不可。
最好就是不去动它,让她的细胞自动修复那些细微的创伤,当然,痒是难免的了,痒本身就说明那些创伤正在被修复。
“你,你要干什么啊!你,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吴琪笛,他们干了什么,快告诉我,我额头上怎么了?”
孙欣被朱凌毅抓住了手,可额头上实在是痒的难受,再加上大家都看着她的额头,她莫名的起了怒火。
吴琪笛其实没能明白朱凌毅、黎丽儿究竟做了什么,她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呆了,看到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
黎丽儿在孙欣额头那么小的范围内插了这么多金针,后来又把二十多厘米长的金针刺进了孙欣的额头,还不停的晃荡,却又像是在做什么紧张动作般满头流汗,她实在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后来朱凌毅左手忽然射出了一道金光,就像手里藏了手电筒般。
她可没看到那个虚影虫儿的存在,只知道朱凌毅左手金光一放一收后,朱凌毅和黎丽儿就如同完成了什么大事情。
这时听孙欣的询问,她不由得舌短口吃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呃,这个,他们,就是,就是在你额头扎了几下针,然后我老板又对你额头射了一道金光,然后,就,就没了!”
孙欣听着吴琪笛的只言片语,心中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脑中瞬时转过了无数念头,“笛笛,你说他们给我针灸了?哎呀,你们究竟对我干了什么,我额头好痒啊,干嘛不让我去抓啊!你们,你们不会在我额头刺字了把,是什么符咒吗?不要,我不要,那太丑了!嗯,刺的好看么?是什么咒纹啊?哎呀,我不去抓了啦,你放开我的手啦!你吃我豆腐!哼!”
孙欣这种话语,又让朱凌毅、黎丽儿他们几人赫然笑了起来,可哪怕她这么说,朱凌毅还是不敢轻易放开她的手。
要是她忍不住去抓痒,说不定,真会在额头出现什么图画来,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朱凌毅只能强忍了笑意,对着孙欣道,“孙同学,你放心,你的额头上什么也没发生,我们确实给你施针了,这是为你好,是帮你尽快恢复。哎呀,我觉得你应该少看些杂书,这对你没什么好处,好,好,我放开你的手,你可千万别去抓你的额头,不然,上面造成了什么伤口,影响了你的外貌,那可不能算在我们头上!”
朱凌毅并不准备将她额头中藏了虚影虫儿的事情说出来,这事情只有他、黎丽儿、张栋梁、钱多铎知道就可以了,多说无益。
这次孙欣真被朱凌毅吓到了,原本努力挣扎着的手也放慢了动作。
虽然额头真的很痒,可她也怕自己忍不住去抓,结果抓出什么伤痕,让自己破相了。
“很好,孙同学,看来你已经冷静下来了,那么,接下来这位张巡捕还有些事情想再问你一下,你可以回答吗?我觉得,这样也能转移你的注意力,让你不会感觉太痒。”
朱凌毅见孙欣已经冷静下来,倒是主动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细声说着。
孙欣被他眼睛盯的心头一颤,在这一刻心头也是急跳了几下,可转眼见到了吴琪笛,便又把那丝异样的心思排去了,忙开口道,“嗯,我知道了,你们究竟还想知道什么呀?”
朱凌毅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退开了几步,懒懒靠在了病房的一处墙上,示意张栋梁可以上前问话了。
张栋梁是刑侦专家,像问话什么的,或许还是他来的更专业,另外就是朱凌毅自己想偷懒了。
张栋梁又伸手抓了抓脸,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朱凌毅利用了什么的样子,可他还是上前了一步,对孙欣问道,“这次寒假你回家了吧,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吗?”
“没有啊,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呀!”
孙欣被问的有些奇怪,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询问寒假的事情。
张栋梁嘴巴动了动,一手抱胸,一手摸着脸庞,继续解释着追问,“恩,就是你见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你听说过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还有,你寒假都去了哪些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