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倩抱着孩子对蓝栀子笑道:“哎呀,你就别客气了。栀子姐,你家的地址我知道了,我明天一定登门拜访。”
谭倩抱着孩子走了,蓝栀子心里却不是很紧张,原主的记忆里,这个谭倩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这些知恩图报的人,往往都会信守承诺的。
其实她心里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大不了被抓到,又能怎么样?她只不过是伤人而已,还是自家人,判不了多久的。
接下来,一整夜的时间,就再也没人来了,蓝栀子下了班就回家,正好从供销社买点新鲜的蔬菜回家。
她回到家,两个孩子才刚起来,蓝栀子就做早饭,天气冷,她煮了了面条,还给孩子们打了一个荷包蛋。
她没给两个孩子做午饭:“今天白天妈妈不上班,你们中午直接回家吃饭,妈妈让隔壁的王婶帮忙弄了一只鸡,中午我给你们做鸡吃,每个人一个鸡腿。图南,中午记得过来!”
图南腼腆的点头,然后和轩轩一起上学去了。
蓝栀子早上在家,先把轩轩和自己的衣服都洗了,然后王婶就来了,手里提着一只活的母鸡,大概五六斤重的样子。
蓝栀子惊呼:“欧呦,王婶,好肥的母鸡呀?”
王婶得意:“那当然。我帮你弄的,肯定是肥母鸡呀,这是养了三年的老母鸡,你炖的时候可得多炖一会儿。”
蓝栀子立刻给王婶拿钱:“多少钱,王婶,我给你!”
王婶看了看四周:“这只鸡连毛称重是6斤二两,就给你算六斤,七毛五一斤,你给四块五就行了。”
蓝栀子知道,这个价格不算贵,副食品商店偶尔才有活鸡卖,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她爽快的付了钱,还对王婶道:“王婶,下个星期,最好帮我弄一只鸭子!麻鸭最好!”
王婶拍着胸脯:“交给我,你就放心吧,绝对给你弄来!不过栀子呀,你可真舍得吃呀,照你这个吃法,你的工资也就刚好够你们娘两个吃饭吧!”
蓝栀子每个月的工资是50多块钱,但是她一个星期要一只鸡鸭,那每个星期的伙食费就得10块钱左右,这可真的算是舍得吃了。
蓝栀子点头:“那什么,我家轩轩的爷爷奶奶,每个月贴补我们一些,交代了我,一定给孩子吃的好点。”
王婶懂了:“奥,那轩轩的爷爷奶奶一定是有退休金的吧?”
蓝栀子敷衍:“是啊,两个老人退休金都花不完的。”
王婶立刻给她出主意:“那你就多要一点,不要白不要,你可是替他们养孙子的。”
蓝栀子心道,轩轩外公外婆留下了一万多,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照顾好轩轩,她可不敢委屈了孩子的嘴。
王婶又帮着她把鸡杀了,才回家去了。
她一个人在家烧开水,拔鸡毛,然后把鸡炖上了。
这三年多的老母鸡,确实很难得。她那个年代,想吃这么好的鸡,绝对不可能。
蓝栀子足足炖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鸡肉炖烂了。
中午放学,轩轩就和图南一起回来了, 蓝栀子问图南:“图南,你不是有个妹妹吗?妹妹多大了?”
图南:“我妹妹叫筱婷,今年五岁,明年上小学。”
蓝栀子懂了:“有空把妹妹也带来阿姨家玩。阿姨最喜欢女儿了。”
她可是知道的,相比于庄图南这个儿子,庄筱婷才是妥妥的贴心小棉袄呢,而且也是个学霸!
她的鸡肉当然不可能一顿吃完,她只拿出来一半的鸡肉,但是还炒了一个芹菜,一个莴笋丝。
不过她也算是见识到了, 两个半大的男孩子的饭量,她可是煮了一大锅的米饭,两个孩子最后居然吃的干干净净的,她不经感慨,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呀。
突然,在蓝栀子的脑海里,涌入了一些记忆,是原生的,记忆里,解安国和解安邦前几年也非常能吃,家里虽然不穷,但是钱都在公婆手里,蓝栀子为了给两个孩子吃饱,就只能下河摸鱼,上山抓野鸡,有一次在山上,为了抓一只野鸡,从半身腰滚了下来, 野鸡跑了,蓝栀子直接摔得半死,结果两个白眼狼儿子,只是抱怨蓝栀子没抓到鸡。
蓝栀子无语,这原生真是一个好母亲,可惜她绝对不是,她对轩轩好,那是因为轩轩的外公外婆留了很多钱给他们。要不然她都不一定养着轩轩,虽然轩轩目前看来听话懂事,但是她也不敢指望将来轩轩给她养老,靠人不如靠自己。
“栀子姐,你在家吗?”门口响起了谭倩的声音,蓝栀子推开门,就看到谭倩在院子口站着,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不少东西。
蓝栀子嗔怪:“不是让你别拿东西来吗?”
谭倩笑:“这都是我公婆让我拿来的,我公婆知道你救了我儿子的命,特意要感谢你的。”
蓝栀子听到谭倩的公婆还在,想来日子不算难过:“进来坐吧。”
谭倩进了家门,蓝栀子关上门,直接对谭倩道:“我的事情,你也知道的。我是被那一家人逼得走投无路了, 才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谭倩也是一脸的气愤:“栀子姐,我都懂,虽然我只在竹子村下乡两年多,但是我也看到了,你为那个家付出那么多,结果那家人却这么对待你,他们没良心,你放心栀子姐,我昨天都发誓了。我绝对永远替你保守秘密,以后咱们两个就是好姐妹。”
蓝栀子点点头:“我相信你!”
谭倩还是问了:“那栀子姐,你现在这身份是?”
蓝栀子直接对谭倩坦白:“我现在名叫江栀子,有一个儿子,我是海市人。”
谭倩:“那真的江栀子呢?”
蓝栀子:“死了,我答应帮她照顾她儿子,她把她的身份给我用。”
谭倩立刻担心:“那栀子姐,万一这江栀子的家人找来了呢?”
她看得出,谭倩这是在关心自己,说明这个人值得交往:“江栀子的家人,全部去世了,就只剩下了她儿子,现在是我儿子了。”